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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悶倒驢的話嚇了一跳,難道土地廟里,還有什么東西存在?
這時,悶倒驢扭頭看著躺在地上睡覺的姨媽哥和云雅,說:“要我請嗎?”
他的那個“請”字咬得特別重,我知道,悶倒驢是準(zhǔn)備動手了。下意識地,我看著地上熟睡的姨媽哥和云雅,難道,問題出在他倆身上?或者說,是他倆其中一個?
呼。
念頭剛起,土地廟里突然刮起了一陣涼風(fēng),吹動著油燈火苗晃動,整個土地廟里,頓時忽明忽暗起來。
我當(dāng)時渾身就麻了,看了一眼大開著的空蕩蕩的廟門,正準(zhǔn)備去關(guān)廟門呢,一旁的悶倒驢忽然拽住了我:“有貴客沒出門,關(guān)什么門?”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三九寒天的冷風(fēng)吹在我身上一樣,我頓時渾身發(fā)毛。也就在這時,地上的姨媽哥和云雅顫了顫睫毛,緩緩地睜開眼睛。
“怎么回事?我怎么睡著了?”姨媽哥一臉茫然地坐了起來。
我頓時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剛才鬼遮眼的畫面,姨媽哥現(xiàn)在這反應(yīng)他應(yīng)該是從頭到尾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之前我睡覺的時候,他和云雅都是醒著的,等我醒來后他倆卻睡著了,或許,事情并不僅僅是鬼遮眼那么簡單了。
呼。
話音剛落,土地廟里,再次吹起了徹骨的涼風(fēng)。
幾個油燈上的火苗子劇烈晃動起來,土地廟里的光線一下子變得暗淡許多,我猛地一哆嗦,忽然“砰”的一聲悶響,嚇得我一哆嗦,抬頭一看,廟門被剛才的涼風(fēng)吹得關(guān)了起來。
“不走嗎?”耳邊響起悶倒驢的聲音。
我回過神,看了一眼悶倒驢,他一臉冷漠地站著,眼睛卻瞇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讓我感覺有些壓抑,甚至說是恐懼。
“走什么走?這地方是我們先找到的。”姨媽哥以為悶倒驢是在呵斥他,登時站起來對悶倒驢嚷嚷起來。
“哼哼……哼哼……”
我很想勸一下姨媽哥的,就他那身板和悶倒驢頂杠純粹是在找死,可沒等我開口呢,屋子里忽然回響起了一陣?yán)湫β暋?
這聲音冰冷的厲害,沒有一絲起伏波動,一出現(xiàn)就好像是無數(shù)針尖刺在我耳膜子上,卻分不清是從什么方向傳來的,好像整個屋子都有這笑聲。
來了!
我當(dāng)時頭皮都快炸了,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姨媽哥也被突兀響起的笑聲給嚇愣住了,張著嘴愣是說不出話。可緊跟著,我就看到姨媽哥身后一個人影緩緩地立了起來,我腦子里轟隆一聲炸響。
是云雅!
此時,短頭發(fā)女孩云雅緩緩站了起來,她的短發(fā)豎在了臉頰兩邊遮蓋了一些臉面,漂亮臉蛋邊的慘白,嘴角翹起露著笑容,一雙眼睛更是瞇了起來,被昏黃的燈光映襯著,說不出的詭異,特別是她的一雙眼睛,詭異到放光。
“啊!”
我嚇得一聲大叫,悶倒驢說的“貴客”是云雅!幾乎同時,悶倒驢轉(zhuǎn)身就沖向了姨媽哥,姨媽哥被悶倒驢突然的反應(yīng)嚇了一大跳,著急忙慌的舉起雙手想要抵擋,可悶倒驢到了他面前,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子,就把他給扔飛了出去。
也就在這時,冷笑的云雅忽然動了起來,轉(zhuǎn)身一腳踹翻了一盞油燈,緊跟著又沖向了其他油燈。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土地廟里所有的油燈全部打翻熄滅。
整個土地廟,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同時,也安靜的可怕。
我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渾身感覺不到一絲溫暖,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來,那種置身在黑暗中視線失去作用的場景快速地將我的恐懼無限放大。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耳邊,忽然響起姨媽哥的驚慌大喊。
“閉嘴,原地不動。”緊跟著,悶倒驢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黑暗中,我看不清悶倒驢在哪,可我不敢不聽他的話,轉(zhuǎn)念一想,我站著的目標(biāo)太大很容易被云雅發(fā)現(xiàn),所幸,我就直接蹲在了地上。
可我剛一蹲下,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我蹲下的時候,雙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地上,可我的右手卻好像按住了什么東西。愣怔了一瞬,我猛地反應(yīng)過來,是人腳。
當(dāng)時我渾身僵住了,腦子里一片空白,這是誰的腳?悶倒驢的?姨媽哥的?
不對,他倆剛才都不在我身邊,換句話說,這腳,是在所有油燈熄滅后,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我腦子里猛地蹦出一個念頭,云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