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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虛空,一把青銅大刀在悠悠漂浮著,漫無目的,經(jīng)常被一些隕石碎片掃中,也能借勢飛出很遠(yuǎn)很遠(yuǎn),不知青銅大刀在星空中飛行了多少千年,從這片星域的最北面漸漸飄到了這片星域的西南面,也是接近中心星帶!
一日不知從何而來一堆隕石碎片,那大刀被這堆隕石碎片砸中,隨著那些隕石碎片落進(jìn)一座名叫夏州的小陸星上。
這是座小陸星,雖是小陸星卻也有千萬里之大,此陸星就以那統(tǒng)治整座陸星的大夏皇帝命名,而這大夏王朝統(tǒng)治夏州星已有一萬多年,此陸星與其他陸星不同,只有這大夏皇朝統(tǒng)治,百姓富足。雖偶有造反者,卻也起的快,滅的快,大夏鐵騎所到之處必然是天下太平,那等造反小賊不足為患。
而最恐怖的并不是大夏鐵騎,而是背后支持大夏皇朝的一個修真門派。
那門派名叫‘皓月教’,教中的數(shù)萬修士基本閉戶不出,所有日常所需都是由一支軍隊送入,平日都在那門派所屬的深山中修行,所以整個大夏數(shù)十億的百姓跟本不知道有什么修士。
皓月教所有修士修行近萬載,只出動過兩次,一次是幫大夏一統(tǒng)江山,據(jù)傳說一夜間殺光了與大夏作對的所有反抗軍馬。
第二次更狠,則是全教出動,幫大夏覆滅了一個剛剛要興起的門派,藏道門,當(dāng)初只因這藏道門不歸順大夏王朝,滅藏道門時,當(dāng)真是滿門抄斬,雞犬不留,連吃奶的嬰兒都沒放過,那一天殺死了足有萬名藏道門的逆賊。
而藏道門中的修士并沒未死絕,門主的兒子帶著僅剩的三百多個弟子逃往西南方,尋了一處險峻奇峰落腳,為了穩(wěn)固根基而在悄悄收徒,數(shù)千年間,竟也藏的無人知曉,就算收徒也只是偷偷摸摸的收一些孤兒,直到數(shù)百年前那門主之子帶著眾人從星空逃走,去了一個略大的陸星藏匿起來,在大夏只留下了十幾位探子,并留下了信鶴,隨時探明皓月教情況。
小隱于野,大隱于市。這十幾位探子都藏在了一些偏遠(yuǎn)的凡人城中,若有皓月教的情況時、則用信鶴送出情報,幾次刺殺行動也都得手,數(shù)千年間暗中報仇、竟也殺了數(shù)百位皓月教的人。
而皓月教十一位至高地位存在的幾人知道藏道門的一些余孽還未完全清除,也經(jīng)常派人下山搜尋,只是沒有找到藏道門的老窩罷了,后來大夏江山逐漸穩(wěn)固,但是抓藏道門余孽之事卻從未放棄。
此為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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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朝經(jīng)歷了兩百多代皇帝,歷代皇帝何事都是以民為先,統(tǒng)治萬載卻也不無道理。唯獨奇怪的是皇帝老祖留下遺訓(xùn),禁止皇家子嗣修仙問道。這一規(guī)矩也足足傳承了萬年之久,沒人敢打破這規(guī)矩,雖不修道,卻供養(yǎng)著那神秘莫測的皓月教。
大夏皇朝的皇宮坐落于整座陸星的最中心位置,這座皇宮才是真正的金碧輝煌,偌大的皇宮連墻體都是金箔包裹,所有能看見的位置全部被金箔包裹,除了一些比金箔還珍貴的奇木才或浮雕才會露在面外,占地十余里,宮苑無數(shù)。
一夜,二更許,空中星辰寥寥無幾,連月光都暗淡,皇宮寂靜。
在那皇宮中央,有一座普通之極的破塔,紫紅色的高塔七歪八扭,足有十五層,好似隨時倒塌般,破破爛爛,與這金碧輝煌的宮殿相比,盡顯格格不入。
但走近看才能看清這塔上布滿了各種符文,一些地方已經(jīng)凹陷進(jìn)去,只是那塔身宛若一體,而且也無門無窗,此時在塔尖上站著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老道、正單腳踩著塔尖仰望星空,手指不停掐算著什么。
突然空中一片隕石雨出現(xiàn),帶著一道道絢麗的火線落入遠(yuǎn)方,那老道掐指速度愈來愈快,漸漸面露喜色,片刻后那隕石雨落盡,紫袍老道笑了幾聲,手一招,那塔竟突然縮小,被他抓在手心后又在手心消失不見,面帶笑意的飄進(jìn)皇宮。
老道進(jìn)殿無人阻攔,好似別人看不見他,老道直奔皇帝寢宮而去,一進(jìn)來就笑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只是老道并不做君臣之禮。
那皇帝名叫夏雄,剛繼位不足一月,年方十九,卻也文韜武略,才高八斗,正要就寢時卻見皓月教的教老紫星大仙笑著進(jìn)來,很少見身兼國師的教老如此大喜,還未知喜從何來便也笑吟吟的問道:“仙伯何出此言?”
“新皇繼位不足四九,有火石之雨落正北、則為大吉,新皇繼位不足八一,有火石之雨落正南、則為大兇。而正南星稀,正北卻繁星滿天,說明皇上要有大吉之事啊。”紫袍老道笑意未斷。
“不知是何等大吉?”夏雄心情大好,自然想知是何吉。
“民心所向、江山久長,我掐算來看你要久坐皇位了。”紫袍老道笑望皇帝,突然面色一正,道:“明年的供奉要翻倍了,明年教主大壽,到時恐怕會有不少貴客前來。”
“仙伯放心,莫說翻倍,就是翻十倍百倍,就算傾國之力也不能落下這供奉。而且我也命人專門開辟龐大型牧場,明年正好會有大批羊羔送去。”夏雄恭敬道。
“如此甚好。”紫袍老道笑著飄然離去,離去時腳下好似飄離地面,飛著出去一般,拐進(jìn)一處內(nèi)殿,片刻便傳出數(shù)個女子的嬉鬧聲和那老道的笑聲。
夏雄聽聞老道此言跟本無心睡眠,也去仰望星空,可惜那火石雨早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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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夏皇朝的正北方有座名叫百橋鎮(zhèn)的小城,城中居有近五萬人口,也算繁華,雖是北方,但城內(nèi)儼然西南水景,大小不一的百余座拱橋,在城中交橫錯落,橋下水波粼粼,時而有烏篷小舟穿橋而過,此時正值雨季,那青蓮河的水位漲高兩尺有余,不少百姓正在河邊垂釣,或因興致,或因溫飽。
一個身穿破爛衣裳的少年慢慢靠過來,背著臟兮兮的竹筐,一臉邪笑的在那些釣者身后轉(zhuǎn)悠,見誰桶中有魚便順上幾尾。引來一串罵聲。
“滾蛋,小兔崽子。”
“嘿,你這渾球,又來偷魚。”
“渾球把魚還我,半下午就釣了一條還被你偷了。”
“你等著渾球,等我逮著你不抽你屁股。”
那被眾人罵做渾球的少年卻滿不在乎的蹦跳而去,筐中大魚小魚十幾尾。
“哈哈,十幾條魚,夠我吃好幾天了。”渾球大笑著奔向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