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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的教義是「種田平推,炮彈即是正義!萬物非虛,科學解釋一切!」。”
白井輝聽完怔了怔,隨即對身后振臂高呼。
眾信徒齊聲吶喊,聲勢震天:“種田平推,炮彈即是正義!萬物非虛,科學解釋一切!”
我滿意的點點頭。
王子皺起眉頭看著我:“好吧,就算你們不是「無敵神教」,而是「科學神教」。七夜濁,這個薄如蟬翼的褲子是從我手中逃脫的絕色美女身上穿的,我看上的女子沒人可以逃出我的掌心。她一定就是你們教徒里的一員,立刻交出來!否則……哼哼。”
謝謝你對我的謬贊。否則……你就變成一頭哼哼的豬?
我篤定自己對夜信者說的話是對的,這種家伙必須盡快弄死。
我看了一眼王女,后者點點頭。
她走上前,來到王子的身旁,稍微掀開一些兜帽。
王子一臉驚訝:“是你?為什么你也在這里?”
“和你的目的差不多,詳情不必問了吧?”
王子冷哼一聲:“當然,你我半斤八兩。”
因為兵力差距的原因,我強忍著王子殿下恣意帶兵搜查我的教堂和所有信徒,并嚴令白井輝按耐住躁動的情緒。等待他把近千人都搜查了一個遍,既是疲憊又是失望,終于帶著夜信者和其他人離去了。
我不滿意。
無論換做誰的地盤被人強行搜查一遍也會不爽,尤其是在找曾經女裝的自己。我忽然想加快速度搞掉帝國,抹除自己的黑歷史。
待王子的的隊伍徹底離開,月偶愚才不知從哪里出現,她似乎還記得我說過宇擴局在抓她。
我問了問身邊的這些人,他們并沒有什么好主意,除了F91。
它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爸爸,小91建議從貴族勢力開始著手。縱觀歷史,貴族們對帝國的影響都是非常深遠的。除此之外,目前并沒有更好的渠道,除非星羽千之夏阿姨那里能有什么好消息傳來。”
貴族?
對了我還有藍海的一個任務留著當傳送卷軸用呢。
這就出發。不過,在離開前我還有一點事需要辦。
我拉著月偶愚的手走到一旁。
吻上去。
同時低頭看著手機:
「月偶愚·影戀值:0(人際關系恒量+35)
@幸福+2×3(突然的吻,讓人心動不已)
@病戀值進化到影戀值(七夜濁,七夜濁……除了你,一切我都無所謂,也一無所有)」
撇下臉頰緋紅的月偶愚不管,我低頭研究手機上的信息。好感值增加太快也是有不好的地方,病戀值是什么我還沒有完全了解,僅僅隱約感受她的醋意和獨占欲漸濃,然后就又升級了,對于區區的「影戀」兩個字果然還是無法清楚的掌握。
走一步看一步吧。
忽然,她揪著我的衣領,反過來親了我一下,然后將臉埋進我的胸膛。
這算撒嬌嗎?
“我們正式交往好不好?”
“額?”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直球,我當場愣住。告白這個梗不是已經早就過去了嗎?我該怎么辦,而且先有女兒后交往怎么想都奇怪。
她輕輕推開我,后退幾步補充了一句就隱身了:“你不必著急答復我,我會等的。”
因為尷尬才隱身嗎?她以前沒有這個習慣啊。
我抓著頭返回人們身邊,白井輝關心的看著我。
對了,好久也沒有看過白井輝的好感值了。
「白井輝·虔誠值:193(人際關系恒量+25)
@情迷+32×3(冕下居然一路抱著我回到泊東鎮,時間……停止好嗎)
@崇拜+2×3(雖然早知道了,但每次看到冕下掏出這么多錢都很震驚)
@嫉妒-7(出現了新的對手,雅如蘭你這個程咬金,你輸定了)
@吃醋-19(讓冕下冒這么大風險去營救,月偶愚你應該以死謝罪!)
@愧疚-2(如果我當時能堅持陪在冕下身邊,他就不會中毒了!)
@得意+2×3(我只是稍微裝作無意中說出冕下先救的我,看看月偶愚那副表情)
@幸福+9×3(冕下的吻……)」
這個也只剩下一張窗戶紙了。既然已經將月偶愚的刷爆了,那么雨露均沾吧。
我將手伸進衣服里揉搓著她的胸,當眾熱吻起來。反抗自然是沒有的。
撇下她一臉紅透的表情不理,我低頭查看手機:
「白井輝·殉教值:0(人際關系恒量+25)
@欲望+11×3(冕下的吻越來越欺負人了,算了我自己切開氣管吧……咦,怎么突然就停下了?遠遠不夠啊!)
@虔誠值變更為殉教值(我不行了……好想為了冕下而死,犧牲生命,變成碎肉,死無全尸!)」
我臉頰抽了抽,突然感覺如果將她和月偶愚的好感值皆保持現狀也許會更好。
忽然,白井輝緊緊抱住我,鎧甲撞得我有點疼。
“冕下,在下可以對您有更進一步的奢求嗎?”
“額?”
即使因為角度看不清,我也確定白井輝此刻是什么表情。
稍許,她放開了我,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說道:“您不必立刻回答在下的。”
說罷,她匆匆跑開了。只留下扶著額頭的雅如蘭和一臉看電視劇表情的F91。
此地不宜久留!
我翻出來藍海貴族的任務:
「主線任務:藍海的崛起-3
@藍海貴族現在的實力非常虛弱,為他培訓出足夠數量的可靠仆眾
@達成條件:為藍海貴族培訓至少300名精英級仆眾
@獎勵:經驗+1w,每增加100人經驗再+1w,寶箱+3(隨機頂級物品)」
點下「完成」。
瞬移到藍海的府邸。
藍海滿臉開心的表情,身后還站著三四十位隊列整齊態度恭敬的女仆和執事。
“感謝冕下的幫助,我現在……咦,您怎么突然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糾正,我現在是被逼入絕路了,雖然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面對藍海的關心,我只能苦笑的調侃自己。
感覺自己的水晶宮偉大計劃分分鐘要崩,甚是焦躁。這時來了一個局外人,我忍不住對他簡單講了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藍海連連的點頭:“冕下現在是在苦惱選誰當第一夫人?”
“第一?”
“帝國的法律確實有規定禁止高層官員納妾,但管不到平頭百姓和貴族。冕下并不是官員吧?”藍海顯得有點興奮的說道,“我建議用我送您的戒指去追求,這才符合貴族的禮儀!”
我就一個戒指。
就算可以多妻,但我總覺目前選誰還是一個很重大的抉擇,這會影響到很多事情吧。
“您還在煩惱嗎?”藍海思索了一下,跑出去,很快抱了一個寶箱回來。
我一腳將他踹翻。
他一臉委屈:“冕下為什么要踹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一看到你拿寶箱我就有氣。”
“誤會了,我是想給您這個。”說罷,他從箱子里翻出來一粒……骰子?“冕下,這可是我家族祖傳的寶物。祖訓有云,凡遇到難以抉擇的時候,都可以用此寶物決定,絕對是最佳選擇!”
……你祖先是有多恨你?
我嘆了一口氣。
也罷。
我將骰子握在手里,剛要扔,卻發現六個面皆是空白。
我再度將起身一半的藍海踹倒:“你在耍我嗎?”
“本來就是需要冕下自己寫上去的啊。”藍海一臉委屈。
我自己寫?
惆悵。
我前思后想,在六個面寫上了不同的名字,真是服氣,我居然能寫出來這么多候選人?而且我寫的最后兩項是什么情況,鬼使神差嗎?
我默默祈禱著,然后扔下了骰子。
……
朝上的那一面竟然是:
A,月偶愚
B,白井輝
C,夜信者
D,雅如蘭
E,F91
F,巴卡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