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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將王子壓在床上,看著他深情的眼眸,說道:“給我唱首歌吧……”
夜信者紅著臉頰回答道:“是的冕下,但請容我起身,否則發音會不順。”
我放開他。
他站到床邊。
他脫掉了如絲綢般的白色襯衣,露出好幾層裹胸布。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正要唱歌,卻發現我瞠目結舌用手指著他……啊呸,她!于是滿是羞怯的對我笑道:“您是指這個嗎?裹著這個我會氣息不暢的。”
……女王子?這是什么套路?我又要變成愛妃了嗎?
不可能是女的!
我把她推到在床,脫掉褲子,仔細的看清楚。女的,確實是女的。
她只是用手虛掩著嘴唇,等待著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事情,并說道:“冕下是要求我用這種羞恥的姿勢唱歌嗎?”
唱歌的梗還沒過去嗎?
見到我遲遲沒有回答,她開始唱歌,一聽就是正規學過的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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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樹》
彼青空,此歸處,
彩蝶飄落雙生樹,
錯起舞,惘歌唱,
艷花不知在哪旁,
夜藤長,葉飛揚,
同根異果難為祥,
莫駐,
漸生疏,
曾經沐光雀戲無數,
如今待君兩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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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不多,曲調悠揚,我是不太懂韻律的,反正她這個姿勢無論唱什么也必定會變成另一番味道。
平常說話時可能有些壓著嗓音,但是在唱歌時就很難控制了。好聽的聲音,令人陶醉,軟綿綿輕悠悠。
“你是女的?”
她愣了一下,回答道:“如果冕下想把我當成男的、或者其他什么,也可以。”
多謝殿下厚愛,我拒絕!
我一邊拍著她的屁股一邊努力的集中精神整理思緒。
剛才和她在床上并不是我本人,利用畫質不清的俯視角確實看不清什么,所以事到如今才發覺。
最初見到她時,確實穿著一件寬松的外衣。長發、俊美,模樣羞怯,我本應該料到的,但一想到王子啥的總覺得中性美似乎可以有。她當時的聲音非常有威壓感,是男是女我反到沒有關注。
“對了,莫非教典也有問題?”我突然想到王子啊呸,公主殿下一反常態的起始點就是因為那本教典。
她聽罷,盡量保持著那副羞恥的姿勢,緩緩爬向床尾,從外套口袋里翻出來那本教典遞給我。
我拿到手里就無語了。
這根本不是什么教典!當時我在皇宮花園里,隨口忽悠他,周圍隱身兵又不讓我拿手機,于是伸手從懷里抓了一本書就遞給她了。按理說,應該是臨行前白井輝給我的教典才對,但居然錯拿成我最后一次「走私」過來的里書。
給純潔女性看這種書簡直是犯罪!
看看我都做了什么,把一個堂堂公主殿下荼毒成污女。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此時正保持著用下巴抵床的跪姿……撅這么高也不怕灌風著涼?
“嚇的我心臟都快停了,以為被掰彎了呢。過來,我得好好懲罰你。”
她一把被我摟進懷里,顯然沒有聽懂,但仍然紅著臉點點頭。
懲罰游戲就是一邊欺負她,一邊讓她把自己的事情講清楚。
過濾掉那些嗯嗯啊啊,總結內容如下:
她是極為罕見的龍鳳連體嬰兒。盡管現在分析可能是由于人類與機器人的戰爭結束后世界充滿了毒素,導致那個防毒措施并不盡善盡美的年代夭折、畸形胎兒非常多。她和他的兄弟誕生之后,母親就去世了,竭盡最先進的醫療技術也沒能挽回,傳言說是因為生無可戀。
連體嬰兒是不吉利的,是丑聞,但剛剛失去了愛人的皇帝無法承受再次失去唯一的血脈,就盡力掩蓋了事實,對外只是宣傳「男孩,身體虛弱」。現在想想,可能是打算切除她,保住她的兄弟吧。
盡管憑皇宮的醫療技術是可以進行手術的,但嬰兒的身體難以承受如此大的負荷,手術一直拖到他們14歲。這其中可能有很多因素,最大的緣由應該是皇帝心軟了,想將兩個孩子都保住。如果不是他倆體內擠在一起的雌雄器官已經開始互相妨礙,大概還會拖延更久。
手術很順利。
傾盡帝國最優秀的醫療力量,她和兄弟都完全恢復了健康,唯一略微有影響就是第二性特征會比同齡人稍微晚一點,這也是她胸部稍小的原因。
但是后面的事情就不順利了。由于已經對外宣傳了十幾年「皇帝有一個男孩」,如今一時不知該如何澄清事實,這關乎皇家的信譽和顏面。一來二去,事情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發展成了她和兄弟輪流扮演王子在公眾場合露面。在皇宮時我最初見到的王子是她,逃出廁所之后遇到的則是她的兄弟,后者那天并不負責辦公,正在和身邊的侍女們玩樂。
她和兄弟關系從小就很好,從未發生過爭執。至于繼承皇位,自然是男性擔當,她也沒有奢求過什么。至于輪流出現在公眾場合,她是很愿意的,她喜歡這種掌握眾生的感覺。而她的兄弟則樂得偷閑,每隔一天就可以撇下負擔廝混胡鬧。
原本這種和睦的共生關系可以一直持續,但是皇帝突然遇刺。
一向退讓的她第一次和兄弟產生了不同的主張:她認為,兇手另有其人!而他的兄弟則執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追捕那個“逃亡”的侍女。在政局動蕩的情況下,原本就各自親近的超策局和污控局迅速站到了新主人身旁──她支持的是超策局。
他倆不再和睦了。皇帝遇刺的時間還很短,但他倆之間的關系極速降溫,相信不久就會奪嫡爭位吧。
然后她遇到了我,看了里書,心靈新世界的大門被強行踹開,處于好奇和青春期的沖動,她趁著第二天不必負責在公共場合辦公,瞞著幾乎所有人偷偷來到我身邊,只帶了幾名親近護衛。最后新世界直接被我開拓成新次元了。
我讓她一夜沒睡,很困。
以上。
我覺得內容啥的不重要,關鍵是我嚴重懷疑她是渴望被懲罰的久一點才故意講訴的如此詳細,連她爸媽如何相愛相識或她喜歡什么顏色都事無巨細。
我把外掛替我玩的那部分補了回來。
忽然有人敲門。
“愛妃,很抱歉打擾你大清早就有這么好的興致,但我們好像有麻煩了。”是雅如蘭,她居然在門外守了一整夜嗎?
我和夜信者草草穿上衣服。
開門。
雅如蘭的外貌依然是女性路人臉。
她腳下有一大灘積水。
我有種不妙的預感,一忍再忍還是問出口:“地上這是什么?”
“是汗。”雅如蘭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都怪某人讓我聽房一整夜,以及另一個人叫得像只快死的麻雀,我為你們感到汗顏。”
哦。
雅如蘭指著外面的廣場,我順著所指扒著陽臺看去。
是王子殿下?有幽色深淵和宇擴局局長伴隨左右,還帶著兩百多名穿著動力鎧甲的士兵。他們正在命令我的信徒排列整齊,逐一排查。廣場上擠滿了人。
我看向夜信者:“這就是你的兄弟?”
她嗯了一句,開始迅速的整理自己的儀容,并披上連帽斗篷。
我抓著她的肩膀,嚴肅的說道:“公主殿下,我現在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她顯得一臉茫然。
換個姿勢。
“妹子,我現在要你去辦一件事。”
她顯得很困惑。
再來!
“王女婊,替我滾去辦事!”
“是的,冕下。”
總算能正常溝通了。“想盡辦法殺死你那個兄弟,不要讓其他人發現痕跡。之后你要代替他,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登基!我會給予你最大的幫助,還有,不要在我面前做出這種偽裝,這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她毫無猶豫的答應了,而且當即脫光除掉裹胸布扔到一邊。
我下樓,迎向那個真正的王子殿下。
讓我來會會他吧!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是因為什么?
雅如蘭行刺皇帝?我屠殺科研局一眾?我窩藏克隆人和機器人?我窩藏溫斯特博士?我窩藏月偶愚?我用嘴炮害死內務局局長?我殺死了從泊北鎮抓來的那個聯紋貴族?我派遣星羽千之夏滲透帝國?我向帝國境內征募信徒?我猥褻帝國王女?……現在回想起來,我搞的事情還真是不少,一堆東窗隨時事發。
我來到王子面前,白井輝立刻趕過來附耳解釋目前的狀況。
王子一臉困惑的看著我。
幽色深淵對他附耳,后者一臉不屑的說道:“哦,原來你就是七夜濁,賜你免禮。”
我說過會下跪嗎?
“王子殿下,此行前來有何要事?”
他的表情從原本的「懶得告訴你」,變成了「說了也許有用」。他從懷里掏出來一件東西,伸到我的眼前,問道:“這種褲子是你們女性教徒的標準制服吧?叫無敵神教,有沒有弄錯?”
咦?
他拿著一雙黑絲。
他怎么會有這個?……莫非是我當時被他的侍女硬生生連同褲子一起扒下來的那個?
我捂臉逃避眼前赤裸裸的女裝鐵證。
“我正在尋找這個東西的主人。”王子看到我的奇怪反應,不禁問道:“她一定是你們無敵神教的人。”
“不,王子殿下你搞錯了!”我總不能說那就是我穿過的吧,而且打算矢口否認到底,“我們不是無敵神教!而是「科學神教」!”
全場驚訝的看著我,包括白井輝。
“冕……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