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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嘗到了自浮衛(wèi)星的甜頭,覺得小幫手還是非常不錯的,于是我點下了「隱藏任務B:受詛咒的炸彈蟲巢」的完成按鈕。
那個金屬材質(zhì)的長方形盒子瞬間綁在了我的大腿外側。
它由上下兩層連接而成。
上層為鮮黃色,頂部有兩排六邊形小孔,還有三個按鈕。下層為棕色,底部也有兩個稍大一些的圓孔。
我好想按一下試試看,但又擔心那20%的幾率落在自己頭上。
紅酥手見我遲遲不去拿第二件裝備,不禁催促道:“怎么了,都送你。”
恨我不死的家伙。現(xiàn)在其他五個任務已經(jīng)消失,我一碰就是受詛咒而死,斷然是不能繼續(xù)掠奪了。
我抓起他的手,緊緊握住,裝作感動的說道:“老哥,我力量不足,你贏了!”
他聽罷呆住了,過了很久才將邪氣滿滿的表情松弛下來,嘆了一口氣:“算了,你也拿了一件。你我算是平手吧。”
沉默。
惺惺相惜的對視。
握手。
“來日再戰(zhàn)!”說罷紅酥手一甩披風,瀟灑離去。
關門之后,我這才大喘了一口氣。因為他裝帥時甩了一下披風,掀起了一股多日不洗澡的惡臭,令我不住屏住呼吸。
洗手。
真是漫長的一天,我躺上床準備睡了。
月偶愚洗完澡躺在了我的身旁,摸著我的頭發(fā)說道:“今天辛苦了,謝謝寶貝。”
是啊,我很辛苦的。
“對了,那個貴族怎么樣了?”
“當然是殺了啊。”
當然?
“寶貝的問題好奇怪,怎么可能還留著或者放走嘛。”說著,月偶愚的臉龐向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能碰到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令我心臟不止,“遲些再說這些話題不好嗎?”
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
“你噴了什么香水?”
月偶愚聽完一愣,隨即笑道:“什么也沒用。”
……
一陣近乎永恒的寂靜,我看著她的眼眸,在閃爍著,好像燃燒的火焰,里面在訴說著人類最古老的語言,抖動著令人難以自已的光。
可以做吧?事到如今我還在猶豫什么?
其實我真該猶豫一下的,我在事后才后悔,但此刻已經(jīng)XX上腦了。
我伸手撫弄著她的身前。
褪掉礙手的布料。
我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和外屋機器的低鳴…還有隱隱約約的輕喘。
呼吸潮熱。
我的手在她的脊背上輕輕滑動,每經(jīng)過幾寸就會引起身體的微微抽動,似是因觸電而感到愉悅。
我撫弄著她的縷縷發(fā)絲。多么奢侈的金色,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夢幻的熒光,隨著掌心移動而呈波浪狀垂落,如海邊細紗從我的指尖依依不舍的溜走。而且每撥動一次就會有更多的香氣撲面而來,令人陶醉。
她挪動身體,貼近我,身上已經(jīng)升起一種令人躁動的微熱,臉龐皮膚已經(jīng)紅透。
我和她緊緊相擁,兩唇相觸。
相互纏繞。
似已融化,難分彼此。
片刻之后,我持續(xù)耳邊廝磨,她不斷扭動身體。
“偶爾女兒不在家……也挺好……”她輕吭了一聲,然后用雙臂環(huán)住了我的脖頸,嘻嘻的笑著,“抓住你了。”
正戲終于要開始了!
額?
忽然形勢有點不對,月偶愚一邊親吻著我,一邊將我的左手綁在床頭。
這是什么play?
礙于氣氛我也不好意思開口阻止,但她居然又試圖綁我的右手。我瞬間就想到了冰鋤!牡丹花下風流可以,做鬼就算了!
“額,至少留一只手吧?”
“寶貝乖,愛你,別動……”
不不,這是人身安全問題!
“這只手必須留下啊。你看……”我一把抓起來旁邊放著的骨頭,就是雅如蘭用粘液包裹住的那根筆,“這是一個神奇的道具,我必須手里握著它才能把女兒找回來。”
月偶愚狐疑的盯住我長達十幾秒,然后才緩緩答道:“都聽你的……”
太好了。我剛想說既然「都聽我的」就把我左手也放開。
久到最初的爽感已經(jīng)漸漸變成了痛苦,只讓人怨恨天為什么還不亮。
她七次。
我五次。
干了,真的一干二凈了。誰都行,記得提醒我以后晚上離她遠點……
終于,她蜷縮在我身邊呼呼入睡,我也很快睡著了。不如說是昏了過去。
我做了噩夢。
我夢見有一條巨大的水蛭咬我,然后把我吸成了干尸,然后還高喊:“把女兒還我!”
直接嚇醒!
當我再次睜眼時,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又回到現(xiàn)實了。
我太累了,好像根本沒聽到鬧鈴聲,不過……
什么東西燒焦了!
我爬下床,確定有一股刺鼻的焦味!我順著濃煙跑到廚房,一場大火正在我的眼前熊熊燃燒。煤氣灶上的炒鍋變成了一團火球,燒得抽油煙機啪啪作響,在周圍的廚臺、地板上也有一些火苗!
滅火器!不,我家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應該用被子蓋住火源來滅火!
被子被子。
我剛要跑回臥室去拿被子,忽然一個陌生的人影匆匆忙忙和我擦肩而過。
咦?
是一位烏黑長發(fā),身材惹火的美女,臉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只看到了她匆忙的背影。
我去,裸體圍裙!
她竟然全身赤裸穿著我家的圍裙,還穿著一雙白筒襪。
這女的誰啊!而且為什么她還捧著一盆水?
眼看她跑向廚房,我驚覺不妙:“等一下!不能潑……”
“……水。”
喊晚了,她將一盆水猛地潑了上去,火勢立刻爆發(fā)!炒菜鍋里全是菜油,你這是救火還是燒我家房子?
顧不上許多,我趕緊抱著被子往廚房的失火處一頓亂撲,折騰了很久才將火勢全部熄滅。
她咳嗽著。
我推開窗戶,啟動已經(jīng)被燒黑了的抽油煙機,讓廚房里的滾滾濃煙盡快消散。廚房里變得一塌糊涂,被子也燒成了斑點狗,我這是造了什么孽?
“你是誰啊!”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大吼道,“怎么進來的?為什么要縱火!”
“疼!爸爸你弄疼小91了!”
……哈?
我定睛看著眼前的美女。如瀑布般烏黑發(fā)亮的飄逸長發(fā),在額頭有一個美人尖,臉頰兩側打著羽毛剪;一雙月梢眉以巧奪天工的曲度挑起,高一分顯得輕浮,低一分顯得沉悶;眉毛濃密修長尖端微彎,眨眼時上下飄舞就像是在勾人的玉手;一雙如同從二次元走出來的夸張的大眼睛,眼眸深邃如一潭秋水,攝人心魄,虹膜上的零星小孔都是心形的;楚楚可憐的淚花,晶瑩無比,滾落至白里透紅的臉龐;那皮膚嫩如初雪,吹彈可破,細如凝脂;雙唇飽滿圓潤,嬌艷欲滴,小巧似北國雪原上的一點紅蓮。
這全民偶像級的美女是F91?
那件圍裙已經(jīng)被胸前高高挑起了,上面?zhèn)让娲蟪叨绕毓狻_@究竟是多大的上圍!G?已經(jīng)不是巨,連爆也超越,已經(jīng)是魔了!
我突然不受控制的抱住她狠狠親下去,并粗暴的上下其手。
“唔!爸爸你在干什么吖!”
哎?
是啊,我究竟在搞什么?
正當我腦袋一片混亂之際,F(xiàn)91用一對小拳頭捶著我的胸口,不痛不癢,把半推半就這個辭藻詮釋的淋漓盡致。
我忍不住心中的狂躁,保持著緊緊相擁的姿勢步步將它推向臥室。
啪!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取回了一些冷靜。
我的天!我是牲口嗎?
“爸爸?”
我瞥了身后一眼。F91此時正滿臉關切的表情,令我頓時罪惡感爆炸。我沖向洗手池,把腦袋伸了過去,水龍頭全開。
危險!
清醒吧!
雖然不是親生的,也是口口聲聲叫著爸爸和女兒,我剛才究竟怎么了?XX上腦?不可能!我入睡前才被月偶愚榨得一干而盡,還以為后半生看到女人就會反胃,絕不可能因為欲求不滿而做出這種沖動事的!
即使涼水嘩嘩的沖著我的腦袋,也琢磨不透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對不起吖……”F91雙手背在身后,低頭扭捏的說道,“小91學電視里做早餐,沒想到還是蠻困難噠。爸爸不要兇小91好嗎?”
如果看幾眼電視就會炒菜還要廚師技校做什么!
我甩甩腦袋,默默的盯了她一會兒,說道:“來,把我舉高高。”
F91開心的把我反復拋上半空。
“停。”
它停了。
“你剛才為什么不推開我,這么大的力氣。”我完全不打算為自己剛才的畜牲行為道歉,因為我肯定是無辜的,“用小拳頭捶我胸口是幾個意思?”
F91把臉埋低,許久才說道:“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動作愛情頻道是吧?
“你知道如果我剛才順勢推倒你,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F91點點頭,遲疑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小91也很好奇吖,如果是爸爸的話,小91認為是可以的……”
噗……一口老血。
我默默的走向電視機。
打開。
翻閱頻道。
成人頻道──已付費。
我回頭瞪了它一眼,后者整個人捂臉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