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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選哪個都是坑，我的推延癌發作了，明早再說。

眼前的問題比較緊迫。

“我說，這樣走路很不方便，你能不能……”

“不要。”

一句斬釘截鐵令我啞然。自從雙局離開后，月偶愚一直緊抱著我，令人舉步維艱。她之前并不是這種強力膠小女生啊。

“但是我現在很著急。”

“著急去找雅如蘭對吧？好不容易重逢，我才不要放手，放手你又不見了。”

也許是因為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災難吧，也許是真的很思念我。

蹊蹺。

我看了看她的好感值記錄：

「月偶愚·病戀值：22（人際關系恒量+15）

@思念+2×3（也不知還能不能再見到你……）

@浪漫+40x3（王子殿下來救我了）

@好感值變更為病戀值（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是愛我的，而且不會離我而去，不會）

@嫉妒+5×3（抗在肩頭接吻？）

@人際關系恒量-5（我不會將你交給雅如蘭的）

@嫉妒+10×3（他先救的白井輝，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人際關系恒量-10（我不會將你交給白井輝的）

@承諾修正-8（女兒果然丟了，幸好他似乎有辦法找回來。給他最后一次機會，否則我就……）」

她的好感值終于被刷爆了一次，但是為什么我看到這個新的名詞有種不詳的預感？

好感值記錄里沒有顯示和那個貴族有關的內容。

“你不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月偶愚聽完一愣，隨即笑了：“那個貴族嗎？別聽我父親胡說，我才不會因為抓住那個貴族而高興呢，其實他怎樣都無所謂的。我從小就夢想當一名機械師，但是人沒有選擇父母的權力，只能當刺客。雖然那個貴族害的我差點沒命，任務失敗卻怪不得別人，而且因禍得福我脫離了煙雨閣，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果然被老閣主忽悠了！

“最重要的是能遇到你……”說著她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話說，我父親是被抓了還是已經沒了？”

能不能別把這種話問得如此輕描淡寫？

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被我抓走了。”雅如蘭的聲音忽然從我們身后響起，“你倆能不能別讓世界都充滿狗糧？”

她不知何時就站在走廊上，與我們擦肩而過卻沒有引起注意。

“終于找到你了，快，教我近戰技能！”

她愣了一下，聳聳肩：“是是，我的愛妃。”

成了！

果然技能可以從她這里學。

還以為我永遠也學不到技能了！

這時手機響起了提示音，有新的任務出現：

「師承任務：學會近戰精通

@雅如蘭會很多技能，向她虛心求教吧

@達成條件：習得近戰精通技能

@獎勵：近戰精通達到1級

@備注：此技能是諸如刀劍、徒手搏擊、盾牌、擒技等所有近戰技能的基礎，除了廣泛提升你的近戰威力之外，還會自動強化你在肌力、耐力、身體結實程度、近戰命中率及回避率等全方位近戰素質。當然，別指望能增幅很多。」

我燃燒了，廣泛應用型的技能啊！

我熄滅了，獎勵是達到1級？

這個任務是什么情況，有點自相矛盾啊。達成條件寫的是「得到」，獎勵寫的是「升到1級」。不，任務本身很正常，自相矛盾的是我。如果我用金手指，一邊可以獲得「達成條件」，另一邊又必定得不到「任務獎勵」，究竟會怎么樣？

我不會因為觸發系統bug而“碰”的爆炸吧……

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我點下了任務的「完成」按鈕，然后趕緊確認「技能選單」里的情況。

……

逗我的吧？

技能最下面赫然多了一條技能，是這樣顯示的：

「近戰精通（0/5）」

零級！

0級技能是什么情況？專門用來被1級爆嗎！

“雖然笨了點，但果然還是很強的人啊，學起技能來真是快。”雅如蘭呱唧呱唧的鼓了鼓掌，忽然她臉色一沉，改口道：“不過顯然你毫無天分。”

這我就不樂意了：“我哪里笨了，沒天分也是你教的不好。”

又是一聲對我的人生充滿絕望的深深嘆氣，雅如蘭無力的舉起三根手指，說道：“第一，你不是完全沒有自保能力，而是因為智商堪憂而無法發揮。在車上你反復念叨說要學近戰技能，月偶愚就當即表示曾教過你「槍斗術」，那是在手槍裝上刺刀的一種獨門近戰技巧。然而，你幾乎從來不用手槍，也沒加載過刺刀。我有沒有說錯？”

……我以為「槍斗術」是拿槍托砸對方腦袋。

“第二，你手腕上的隱身手環是擺設嗎？上次和白領囚徒決戰時，你居然躲進灌木叢里卻不開隱身，我當時看在眼里都震驚了，心想手環肯定是壞了，然后在車上才知道根本沒有。你隱身一下會失去愛和正義嗎？”

……隱身了我要裝給誰看？

“第三，你為什么要帶著白……咦？你這眼神，我是不是說過頭了？”

你看出來了？

你再繼續詆毀我的智商，我就讓你每一句末尾都加上「喵」字，你這貓耳哥特蘿莉女仆。

果然還是得要「考核任務」啊。我開始對她反復逼問，但和別人同出一轍，各種推辭死活不肯發布考核任務。

為了給我死去的近戰精通技能復仇，我命令她以后長出一條貓尾巴，并保持住這個姿態。

月偶愚搖了搖我的胳膊：“好了，快回去吧，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

其實我原本還猶豫是睡在白井輝這里還是她那里，不過算了，考慮到明天早晨一覺醒來守護者F91就會返回異界，還是睡在修理間比較合適。

“喵！？”雅如蘭忽然叫了一聲，然后含著淚光狠狠的瞪著我，“你在干什么啊！”

這么敏感？

我只是抓住了貓尾巴而已，毛茸茸的太有手感了，不知不覺就……現在更加欲罷不能。

我左手拽著雅如蘭的尾巴，右手被月偶愚挽著，返回了修理間。確實，早就入夜了。

我把雅如蘭拖至修理間。

月偶愚擋在我倆之間。

我喊餓了，將月偶愚支走。有些話是必須獨處時才能和雅如蘭商談的，比如游戲的事情。

“你之前說過，會幫我想辦法走私東西返回現實，現在開始吧。”

“我？什么時候說過？”雅如蘭一愣，一臉茫然，“比起這件事，你立刻把我的尾巴松開。”

遲些吧，在手里把玩的感覺實在是爽。

“在「王決空間」，擊敗白領囚徒的時候，你勸我舍棄寫詩的貓，那時我說「走私的人生」只能單向運輸，沒什么大用，你卻誓言旦旦的保證會幫我想辦法……不會忘了吧。”

雅如蘭輕咳兩聲：“那件事啊，當然沒忘。”

……絕對是忘了，她當時肯定是為了催促我舍棄寫詩的貓才張嘴胡說的。

我又讓她看了看我的異能信息，然后把當時如何將里書、關機后的F91、人形大錘、餐叉花盆等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我對這個少女的智商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雅如蘭摸著下巴沉思了很久，然后用紙筆畫了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表格：X軸上寫的是「東西？」、「無意識？」、「手持物」、「即有材質或外觀？」、「流氓」，Y軸上寫的是「F91開機」、「F91關機握手」、「F91關機握腳」、「雅武」、「雅裹」等字樣，只不過只有前三行畫了一堆勾勾叉叉。

達芬奇密碼？

然后她變形成之前的那柄輕機槍，說道：“我需要更多情報，你拿著我去睡覺試試看，估計不會成功吧。還有，下次返回異界時，試著帶一個行李箱過來，里面裝滿東西。”

且不說返回時不把F91帶回來我就死定了，沒吃晚飯就睡覺嗎？“我現在睡不著。”

“一定能睡著，去試試看吧。常言道：豬入睡只需要99秒，因為數不到100下嘛。”

好冷的笑話。

我偷偷看了一眼還在準備晚飯的月偶愚，拎著變成輕機槍的雅如蘭溜到床上，雙手摟著她閉上雙眼。

不久，手機響起了刺耳的提示音，顯示著：「警告！你正在試圖暴露此游戲的存在！」

雅如蘭變回人形，坐在我懷里嘆氣道：“果然不行。異能的說明太籠統了，「東西」的具體定義還需要使用排除法多次嘗試。”

你裸體了！

她摸著下巴沉思著，光著腳啪嗒啪嗒的走回剛才的位置，在紙條上把「無意識？」后面的問號用筆輕輕劃掉。

你裸體了！

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一會兒月偶愚出來我要怎么解釋！

雅如蘭伸出手，令掌心變形脫離，滴落在那根筆上，包裹、蠕動、變形，最終變成了一根狗狗最喜歡的骨頭形狀。

她將骨頭遞給我說道：“F91外部也裹著一層活體組織，即便沒有意識那也是生物，并不算屬于某種「東西」。我推測異界物質和現實物質有很大的不同，但生物體應該是一致的。我現在用骨質化包裹住了這根筆，理論上應該和F91的案例非常相近了。你再試試看？”

你裸體了！

你看不到我抱著你剛才變成輕機槍時掉下來的女仆裝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一只長著貓尾巴的裸體小學生在我家亂晃！警察會找我談話的！月偶愚也會！

雅如蘭這才發現我懷里捧著的女仆裝，隨手拿了過來不慌不忙的穿上。

我實在忍不住了：“從以前我就覺得奇怪，你沒有羞恥心嗎？”

無論是初次登場，還是變形爆衣，亦或者在浴室時她好像完全沒在意過裸體的問題，但也有過因為別的事含淚害羞的表情，不像是個隨便的人。

“衣服的事？”雅如蘭頭也沒抬的回答我，“如果你變成一坨粘液三四年，然后變成人形用樹葉遮羞，卻被周圍的怪物嘲笑且禁止又是許多年，你還會在乎裸體不裸體？早麻木了……”

你就算有一天能返回現實也會住在警察局里，罪名是裸奔。

月偶愚遞過來兩盤料理，很香，看起來花了不少心思。

“這是你的。”月偶愚將我倆的料理刻意區分開，“而這份是寶貝的。”

偷偷眨了眨眼，她再次返回廚房。

雅如蘭嘗了一口，立刻將食物吐了出來：“你以后離我遠點好嗎？我似乎被當成小三了。”

啥意思？

我端起盤子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青菜炒蛋·改良物品

@食物份量：4

@美味：體魄+1（持續半小時）

@下藥：你進入高等精力充沛狀態（持續6小時）

@下藥：你超想滾床單，聰慧-6，意識朦朧狀態（皆持續8小時）

@備注：被人榨干前的必備佳肴」

我悄悄放下，又拿起雅如蘭那盤。

「青菜炒蛋·改良物品

@食物份量：4

@美味：體魄+1（持續38秒）

@劇毒：你進高等麻痹狀態（持續10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