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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但我完全沒來得及感謝她或者為那句囈語道歉,反而捧腹大笑。
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詫異,唯有雅如蘭滿臉通紅知道我在笑什么。
“蘿莉女仆Boss,絕景啊絕景!”
此時的雅如蘭已經恢復了本來的容貌,小巧的個子,一頭粉色長發,上面還帶了一對貓耳發卡,身穿滿是蕾絲花邊黑白分明的彭裙哥特女仆裝,腰后打著一個比肩還寬的艷紅蝴蝶結,領口呈深V字從雪白的頸帶直切至臍下,衣襟左右僅由幾根極細的布繩如綁鞋帶那樣勉強聚攏,還穿著一雙黑絲襪。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雅如蘭含淚咆哮了這樣一句,摔門離去。
白井輝立刻跪上床邊說道:“我也一直在用治療法術為冕下續命的!”
摸頭。
我聽他們講了講我中毒昏過去之后都發生了什么。雅如蘭用嘴吸出我傷口的毒素之后,一手拎著昏過去的貴族,一手扛著我跑回月偶愚和白井輝所在。她倆當時乍看之下還以為雅如蘭在吻我,后來才知道是把舌頭伸進心臟附近過濾血液中的毒素。雅如蘭用強酸融毀了地板,直接跟樓下的白領囚徒和賣女孩匯合,而巴卡兔從監視器中已經將一切看在眼里,也迅速匯合。雅如蘭融毀了被封死的窗戶,帶領所有人逃出大樓,在衛兵們槍林彈雨下跳上了遠處等待的覺皇站神的越野車,奔馳而歸。于是一場大勝變成了倉惶撤退。
我在昏迷時還對雅如蘭反復說道:“教我近戰技能…”
我究竟還有什么丟人的話沒說?
眾人慰問了一番,我卻敷衍應對,因為我現在真的很想學一些近戰技能,不想再二再三的被騎臉殘虐了。
看向白井輝和白領囚徒,前者似乎會什么奇怪的劍法甚是了得,后者的踢擊威力恐怖我親身體驗過。
我故伎重演,打算擠出他倆的「考核任務」,榨干他倆的近戰技能。
但是失敗了。
這件事非常詭異。
“白井輝大主教,我命令你立刻考核我的近戰技能,這關乎我教的生死存亡!”
“但是冕下,在下做不到啊!”白井輝咕咚一聲雙膝跪地,“冕下神威蓋世,在下豈敢做什么考核!”
“這是命令,聽話,晚上可以玩你任何喜歡的花樣。”
她快哭了:“在下也想啊,真的想啊!但是冕下貴為教皇,我怎么敢不自量力?”
咦,她在胡扯什么?
之前她給我考核任務的時候我難道不是教皇嗎?好一個托辭!
我瞪向白領囚徒:“你又是怎么回事?再說一遍,我命令你,立刻考核我的近戰技能!”
白領囚徒也咕咚一聲雙膝跪地:“陛下饒命啊!我不要被換走,我還想永遠效忠您呢!”
“那就趕緊執行啊。”
“我也想啊!但是你說考核技能什么的,我完全不會做啊!”
我感覺太陽穴跳痛,強忍煩躁,盡量耐心解釋道:“很簡單的,你只要表示「如果我在一分鐘之內學不會踢擊技能,就會嚴厲的處罰我」,懂了嗎?”
白領囚徒點點頭,然后五體投地前傾跪。
然后就沒然后了。
這個節奏,莫非系統因為我已經有職業了,或者已經11級了,禁止我向雅如蘭之外的人學技能?
我又把在場所有人都逼問了一遍,包括月偶愚在內,所有人都被我整哭了。
哭屁啊!
我才是最想哭的人,等級低時沒著急學技能,現在吃癟了想學了居然沒一個人肯教我?我學會天下所有技能的春秋大夢呢?我11級擁有1萬套強力技能組合的浩然偉業呢?難道我現在只能學「黏液怪」一種職業的技能了嗎?或者更慘,我以后只能學「后宮」的專屬技能了?但愿第一個入手的技能不是「安產」或者「宮斗」,我去!
要出大事!
“冕下!不能出去,外面有……!”
不顧白井輝勸阻,我風風火火的奪門而出,到處尋找雅如蘭。
話說如果她變成別人的樣貌我要從何找起?
見鬼,這關乎我以后的游戲穿越生活還能不能裝到宇宙上去,最大的事情啊,比命還重要!
“終于醒了?”
“是誰?”
火光搖曳之下,一個瘦小的青年男子抱著雙臂,靜靠在地下通道的墻壁上,身形忽隱忽現。
煙雨閣的殘黨嗎?
他忽然輕笑起來,站正,對我微微鞠躬:“我是污控局局長,首先要對你之前的恩惠表示感謝。”
之前?
“我們之前見過嗎?”
他笑而不語,好看的臉龐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一種異艷的感覺。
大概是指我擊退超策局的事吧,常有人說雙局不合。嘛,管他呢。
我剛要越過他繼續尋找雅如蘭,卻被他伸手攔住:“皇帝駕崩了,你知道嗎?”
咦?是來抓雅如蘭的嗎?亦或是來抓我的?
“……遇刺身亡。雖然許多高層都知道實情,但我們還是對外宣布是身染急疾。”
“不是我干的!”
局長一愣,隨即掩嘴笑了:“當然。是皇帝身邊的一位侍女,證據確鑿。可惜她已經不知所蹤,正在全境搜捕。她的九族已經被株連了。”
侍女?
太好了沒懷疑到我頭上。
所以為什么要攔住我?我也是九族嗎?
“王子即將繼位,廣招能人異士。你,是我推薦的。”
“啥?讓我進皇宮?”
局長點點頭。
帝國嗎?雖然已經去過一次了,卻連街道什么樣都沒看到,真心有點好奇。而且,皇帝遇刺這件事跟我還是有一點點關系的,心中稍微有一點點的愧疚。
接下來的套路是不是這樣的,見到王子,刷爆好感,跪下磕頭,我當上皇帝。
不不,有可能整件事都是一個陷阱,我去了之后就會鋃鐺入獄,或者干脆當場處決。
王子?
這稱謂錯亂了吧!皇帝的兒子應該是皇子,太子什么的!
我還在持續的胡思亂想,局長在一旁以為我百般躇躊,解釋道:“廢土居民能為帝國效力的機會并不常見,大好前程自然不必我細細多說。而且王子囑咐過,對于罕有的人才必須禮賢下士。你可以明早再答復我。”
說罷離去了。
前腳剛走一人,又來一人。
是月偶愚。
“寶貝你怎么了,突然就慌張的跑了出來。”
擔心以后不能裝到飛起而導致心律不齊。
“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她貼上來,用一雙大眼睛看著我。
好香。
忍不住低頭親了下去。
兩舌久久纏綿。
分開后,她低著頭說道:“本來是想好好謝謝你的,但是……”她忽然輕咳幾聲,立起眉毛瞪著我,“回家之后我發現,女兒失蹤了。怎么回事?”
額!
“我可以解釋!她她出去玩了,明早就能回來了,我保證!”
“好吧,除了姑且相信你……”她嘆了口氣,用雙手環住了我的背后,“本來還有些話想對你說的,但白井輝一臉炫耀的反復講述你是如何如何英勇的將她從帝國境內救了出來,一路上猶入無人之境,保持著公主抱未曾放下她半次……于是我就不想說了。”
不知是該安心還是該失落的感情頓時充滿了我的心。
她偷瞄了我一眼,隨即笑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抱的也更緊了。
是錯覺嗎?我怎么覺得她比別人都要香上幾分?
忽然,她離開了我的身邊,警惕的看著通道遠處的黑暗。
“哈哈,年輕就是好!”
一把洪亮豪爽的熟悉聲音在身形顯現之前就先奪而至。
元啟源?他來干什么!
殺到我的地盤里了,外面那么多50級精英教徒都是擺設嗎?打不過至少也得鬧出點動靜啊!
“別緊張,其實這次我是有事找你的。”元啟源尷尬的抓了抓頭,“皇帝駕崩了,你知道吧?”
我聽完愣住了。
“是遇刺的。雖然我們高層大多知道實情,但還是對外宣傳是突發急疾。”
……這個套路莫非?
“讓我猜猜,兇手已經確認了,而且正在全境通緝對吧?”
元啟源連連擺手道:“那幫蠢貨搞錯了一件事,監控里拍到的兇手根本就是偽裝的,其實另有其人,我這樣推測是有依據的。”
哈?說好的復制粘貼臺詞呢?
“具體兇手是誰我們還在調查,暫時……不,我這次來不是說這件事的。王子即將繼位,廣招賢能義士,于是我立刻就想到你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嘛,我上一次被打敗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好寬廣的胸懷,你不是應該對我敲下悶棍然后復仇嗎?
不,其實他就是這么打算的吧!
雅如蘭終歸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嗎?如若假以時日,必定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在皇宮之內,豈不是自投羅網?
等等,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是無辜的,兇手是雅如蘭。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元啟源似乎看出來我的躊躇,解釋道:“你不必擔心,我很多朋友都是不打不相識的,報復的事情從沒有想過,反倒是希望和你交個朋友,那一定非常愉快!”
每天切磋的熱血朋友對吧?
你這個肌肉兄貴!
“只是一身本領是不夠的,榮華富貴什么的也應該多少考慮考慮,這個道理年輕氣盛時總是想不通,直到年老體衰我這個年紀才……”他干咳了幾聲,“總之,明早回復我也可以,走了!”
自顧自的說話,自顧自的離去。
這時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主線任務A:王子的招賢
@皇帝駕崩,污控局受命替王子招賢納士,明早隨局長前往帝國皇宮拜見王子
@達成條件:明早隨污控局局長前往帝國皇宮
@獎勵:經驗+1w
@備注:污控局里面有瑟爾安插的眼線,你已經把他得罪死了,祝你活著到達皇宮。」
「主線任務B:王子的納士
@皇帝遇刺,超策局奉命替王子招賢納士,明早隨局長前往帝國皇宮拜見王子
@達成條件:明早隨超策局局長到達帝國皇宮
@獎勵:經驗+1w
@備注:一直所向披靡的元啟源因你而晚節不保,換作是你能夠一笑了之嗎,祝你活著到達皇宮。」
任務是不是有點重復了,跟誰一起不都是面見王子嗎?差別在哪里?
我明早該跟誰走?
A,污控局
B,超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