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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咳了咳道：“小妹妹，我今年才二十出頭，也沒結婚，你叫我聲哥哥就可以了。還有，我不是自殺，我只是……是一場意外。”盧燕盯著我搖頭道：“你才二十出頭？那這樣子也是殘了些，我還以為你快四十了呢！”

聞言，我差點沒吐出口老血。沒錯，我既沒有張帥氣的臉，膚色也沒那么好，還一臉的痘痘，但我真的才二十出頭啊。嗯……28不也是二十出頭嗎？這小丫頭到底是誰家熊孩子，這么不會說話，招人嫌！

盧燕還在道：“你說是意外？可你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卻還要醉酒騎車，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嗎？你自己想死也就罷了，干嘛要拖累別人啊？跟你一起的姐姐可真倒霉，才多年輕，都還沒好好享受人生呢，就被你給謀殺了！”

聞言，我本還有些心虛的神情猛地一滯，我不由地看了一眼默默立在床尾的羊西，然后再看向盧燕，“燕子妹妹，你說我……謀殺？”盧燕道：“人都在停尸間了，要不要我拍張照來給你看？”

一股寒氣迅速由我的腳底躥到了腦門，我的目光再瞟了一眼羊西，我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干澀地道：“燕子妹妹……這屋里就住我一人啊？”盧燕道：“不然呢？你不都看得見嗎？就一張床，躺著你一個人，如今再坐著我一個人，哪兒還有人吶？”

我想說什么，卻發現舌頭有些不聽使喚了，盧燕打了個呵欠站起身道：“大叔，趁著還能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吧，不然一會兒可有地你忙了。”見盧燕要走，我連忙道：“燕……燕子妹妹，你先別走。”

我感覺腦門上，還有后背都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我的目光與羊西的對視著，我想要移開，卻怎么也移不開。這時，頭頂的白光似乎暗了暗，盧燕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我還有事要忙呢，大叔你好好歇著吧。”

羊西突然沖著我微微一笑，然后緩緩地走了過來，我的心呯呯直跳起來，“羊西……對……對不起……”羊西走到我的側邊，微微彎腰，然后將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脖子，那冰涼的感覺令我感到一陣窒息。

我不敢對上她的眸子，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可我卻發現，沉入黑暗之中的聽覺與感覺都更加靈敏，我只感覺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羊西的手緩緩地加重力度，毫無溫度的聲音也在我的耳畔響起，“肖烈，你真的當我是朋友嗎？我拼命地叫你停車，可你就是不聽，現在……你開心了？滿意了？”

我又驚又懼，又恨又悔，想要開口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窒息的感覺令我的意識開始變地混沌起來。突然一道男聲響起，“行了，丫頭，呆會兒他可就真的一命嗚呼，我也就白救他了。”

羊西的手松了力度，我也終于能呼吸了，意識漸漸回轉，我緩緩睜開眼睛，向側邊看去，只見床邊一共立了三個人。羊西、盧燕，還有一個高個男子，盧燕還沖我做了個鬼臉，然后抬著一雙清瘦的手往我面前一湊，“怎么樣，大叔？我這雙手還挺像鬼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