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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總部說了,選股票不能只看當(dāng)下,新人有新的選股角度,讓我換換思路,接受一下新鮮思想,也要有耐心培養(yǎng)新人。我還能說什么?要不是簽了長約,老子直接甩手走人了。”
雍容:“不錯,還有點價值,都知道拿你這兒當(dāng)突破口。”
楊銳:“同喜,新的突破口。”
雍容:“醒醒。”
楊銳:“我當(dāng)時最大的失誤就是沒看出來當(dāng)時的董事長想借著‘亨通一號’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卸任,他才五十五,看他的身體,至少還能再干五年,為了保險,我簽了三年。誰知道‘亨通一號’一出成績,他退休了,金和就變天了。”
雍容:“這么看,李澤華以前沒少被壓制。”
楊銳:“嗯,他怨念可大著呢。老領(lǐng)導(dǎo)退休了,對他不滿還不能說,只能搞一下他拍板的‘亨通一號’,讓高爾夫俱樂部那群金和的大爺不滿我,不滿‘亨通一號’,通過這種方法間接地鞭尸了。老領(lǐng)導(dǎo)既然走了,自然是戴志承和陳子恒焦頭爛額的跟進,要是處理不好,就真一石二鳥了。一邊打老領(lǐng)導(dǎo)臉,一邊打壓老領(lǐng)導(dǎo)的舊部,他還真沒做什么,就是換了一批研究員就他媽把我限制成這樣,還真是舒心。”
雍容:“你沒和戴志承、陳子恒溝通這事兒?他們一點辦法都拿不出來?”
楊銳:“他們自顧不暇。沒說,他們也管不了。李澤華不知道給大股東灌了什么**湯,都站在李澤華那邊,戴志承和陳子恒自身難保,只不過李澤華是個要臉的,事情不好做的太明顯,不然早找機會讓他們倆滾蛋了。”
雍容:“我看是他根基還不夠穩(wěn),不敢動手吧?”
楊銳:“行啊,有點眼力。”
雍容:“你當(dāng)我傻?”
楊銳:“不然呢?你對你自己有什么誤解?”
雍容:“心情挺好是吧?”
楊銳:“現(xiàn)在金和是真的亂,你打起十二分精神吧。”
雍容:“我現(xiàn)在抱李澤華大腿還來得及么?”
楊銳:“抱大腿來不及了,抱小腿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雍容:“皮。”
楊銳:“你現(xiàn)在只有一招。”
雍容:“多開基金份額持有人大會。”
楊銳:“可以,你是真不傻。”
……
自邇投資休息區(qū)三樓。
張熙和沒等來雍容的電話,對著電腦盯著盤面,白天她看了一天的盤,對復(fù)盤興趣不大。
張熙和想了想,拿出手機發(fā)短信。
張熙和:老板,需要接嗎?
雍容:沒喝酒,不用。
張熙和沒料到雍容會回的這么快。
見一次活的楊銳是真的難,他永遠活在雜志封面照片視屏里。
對于這種基金經(jīng)理里長得最帥的,帥的里投資能力最好的存在,她向來有著最大的好奇心。
有機會能看見活的最好,不能的話也算不得什么。
張熙和看看時間,決定上播播十分鐘,說一下今京科技的事,畢竟是她推薦出去的股票,這么避著也不是回事。
——主播晚上好!
——咦?主播上播了?我以為被西貝勾搭跑了。
——拐跑什么……主播都沒加西貝好么……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看不懂?主播不是被盜號了嗎,她怎么可能說出那么少女心的話。
“晚上好大伙兒。”
“本來中午要播的,后來時間不方便,就沒播。”
“沒被盜號,忘換號了,暴露了本性,讓大家見笑了。”
“西貝沒加,他女粉太多,我怕加了粉絲會報.警。”
——真加了我們才要報.警的好么。
“居然沒人問‘今京科技’?我是準(zhǔn)備聊它的。”
——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主播講過了啊,都說今天異軍突起看不準(zhǔn),隔壁說這只股票一直表現(xiàn)平平,很有可能是莊家自救,拉個漲停板買股票。隔壁的隔壁說,這只股票應(yīng)該是進莊了,又說很少見到莊家這么暴力的。”
——比起一只死活也買不進去的股票,我們更喜歡聊你!
“看到大家都很淡定我就放心了啊,這只股票的確有異動,跟我之前的預(yù)期不一樣,不確定性很強,建議大家先不要操作。這段時間大盤也不太好,還沒有進場的,建議以觀望為主,不要貿(mào)然進場。”
即便不是自邇投資做莊,即便張熙和沒有回避的需要,這只股票的不確定性依舊很強。
憑借長期看盤的直覺,張熙和甚至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今京科技的操盤不會那么的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