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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邢和張熙和回到公司的時候，眾人還沒下班。

兩人下車，正趕上Boss陪著雍容出來，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正巧看到小邢和張熙和，Boss：“回來了啊，還挺快的。”

小邢：“你倆過來幫拿一下東西。”

Boss：“我就說嘛，女孩子出門怎么可能就一個行李箱，化妝品都得一個行李箱了。”

小邢：“真就一個，就是稍稍有點沉。”

張熙和傻樂。

打開后備箱，Boss往里看了一眼，伸手去拿，“不就行李箱大點兒？還能有多……窩草……你這里裝了啥？”

張熙和：“書……彩頁的，有點沉。”

Boss：“你這可不是有點沉，你這是太沉了，不知道的以為你這里裝了一個世界。雍容你去吧，我和小邢把箱子抬上去。”

雍容：“嗯。”

張熙和：“老板請一定需要我！！老板你有我電話嗎？我電話是12345678910。啊不好，老板你還得記還得存，你把你電話告訴我，我給你打過去，對了，我手機號就是微信號，老板加一下吧，叫我很方便，啊還有……”

Boss：“別還有了，這兒兩個給你出苦力的電話你要了嗎？微信你加了嗎？我倆坑哧吭哧滿頭大汗比不上一個閑人？你覺得這公平嗎合適嗎？趕緊上樓開門去。說真的，我第一次覺得沒在這房子里安個電梯是個天大的失誤。”

小邢：“紹輝和雍容跟你說多少遍你都沒搭理，我們二樓也很需要啊。”

Boss：“三樓就是給妹子準(zhǔn)備的，誰讓他倆住上去的？活該，還電梯，懶死他們得了。妹子都沒說高呢，學(xué)學(xué)！”

張熙和：？？？

我只是還沒來得及說……

請不要對我產(chǎn)生誤解……

Boss：“你收拾著吧，一會兒下來吃飯。”

……

五點半，虹橋。

雍容坐在車?yán)锏取?

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楊銳了，事實上，他們的連電話都很少打。

這幾年他倆一起做過最多的事就是徐驍堯的祭日一起去祭奠，逢年過節(jié)一起去陪徐驍堯的母親吃個飯呆上一會兒。

雖然不太聯(lián)系，可真正有事時，他們最信任的還是彼此，或許曾經(jīng)感情到過一定的深度，即便不聯(lián)系，也絲毫不影響什么。

等的百無聊賴，雍容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他吸煙從不過肺，徐驍堯總說他抽煙也不過肺，不知道吸個什么勁兒。

楊銳開了車門坐進(jìn)來的時候，雍容左手夾著煙撐在方向盤上，轉(zhuǎn)頭看他。

楊銳皺皺眉：“掐了。”

雍容笑了一下，把煙按滅，問：“想去哪兒？”

楊銳：“去鄭姨那兒吧。”

雍容：“你是專門來喝湯的？”

楊銳：“差不多吧，飯吃的膩歪，就想這一口兒。”

雍容笑笑沒說話。

車開進(jìn)一個頗偏僻的老住宅區(qū)，里面不通車，雍容把車停在外面，兩人又往里走了一段才在一家“關(guān)夷鮮湯”門前停下。

燈管老舊，原本“鄭”字右邊和“姨”字左邊已經(jīng)不亮了。

店門大開著，香味已經(jīng)彌漫出來。

兩人進(jìn)屋的時候，鄭姨正忙著擦桌子，一抬頭看見雍容和楊銳，高興的招呼著他們坐。

“鄭姨鮮湯”外面雖然老舊，屋子里面卻很干凈。

餐是不用點的，只做一樣兒，不用等。大鍋燉的鯽魚和羊排，肉都燉碎了，滋味全燉進(jìn)湯里，大碗盛了兩碗出來，現(xiàn)煎的金黃小餅，入口薄脆。

楊銳喝著湯。

雍容：“怎么，不辭職？在這兒耗著？”

楊銳：“不辭，跟你混。”

雍容小口喝著湯，懶得聽他胡扯。

楊銳：“辭個p啊、老子簽了競業(yè)協(xié)議，兩年，辭了兩年不能搞股票，兩年后大盤長什么樣兒我估計都忘了。”

雍容：“你簽競業(yè)協(xié)議做什么。”

楊銳：“腦殘了啊，我特么以為我能在這兒干一輩子，所以說沒事兒不能總想著安逸，這顆心起了就算是完了。當(dāng)時戴志承和陳子恒承諾的什么似的，進(jìn)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金和的高層是真亂。難為他們在外裝的一團(tuán)和氣，搞得業(yè)界風(fēng)評那么好。其實現(xiàn)在也挺好的，工作不用做，高薪拿著，還有提成，雖然不高。你們好好做，我能拿多少提成就看你們的了。”

雍容：“‘亨通一號’的股票池是怎么回事？研究員不是你把關(guān)招進(jìn)去的？”

楊銳：“我招的早被這兒缺人那兒缺人各種借口調(diào)走了。總部人事直接把權(quán)力收回，研究員全是總部派過來的。這些研究員選的股，我特么真是一言難盡。關(guān)鍵你還不能說他們菜，他們還真不菜，菜的能這么精準(zhǔn)的選出爛股嗎，還真難為人家了。”

雍容：“你沒找總部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