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遠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將士定睛一看,原來方才攻擊他們的是一條通體赤紅的巨蟒,那巨蟒盤繞在花無念身邊,吐露著蛇信子,看起來十分恐怖駭人。花無念看向騎在馬上面容有些猙獰的楚蕭然,眼中帶著仿佛看到將死之人的悲憫,淡漠道:
“怎么不上了?”他知道如何能準確無誤的刺激到楚蕭然,果不其然,楚蕭然瞬間怒火上涌,沒有人能同情自己,即使自己已經不再是南邑君主也一樣不能被藐視,那種眼神無疑是在嘲諷,笑自己從未贏過......他陰鷙的雙眸布滿了憤怒的血絲,他知道花無念不是什么等閑之輩,但此刻若是再丟盔卸甲的逃跑,自己就真正成了全天下的笑話。
他仰起頭,挺直的腰背帶著不可一世的恣意與身為過去南邑君主的驕傲,怒吼道:
“眾將士聽令!誰若能取那人的項上人頭,封侯加爵,承世襲,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眾將士聽了如此充滿蠱惑的話,瞬間像打了雞血一般振奮起來,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雖令人膽寒,可若是成了,自己包括以后的子子孫孫都能翻身做人了。可他們并未想過,這個許他們美好前程的人,早已不再是南邑的皇帝......
面對沖來的人群,巨蟒興奮的發出“嘶嘶”聲,那些將士不怕死的用刀砍向巨蟒,卻發現那巨蟒皮質堅硬,怎么都傷及不了分毫。還不等他們反應,巨蟒便用尾部重重一擊,將他們卷起吞入腹中,花無念欣賞著楚蕭然精彩紛呈的神情,唇角始終帶著不咸不淡的冷笑,巨蟒徹底大開殺戒,令楚蕭然損失慘重,花無念見楚蕭然大勢已去,墨色的衣袖輕動,方才還宛如殺人工具的巨蟒乖乖的退到了他身后,看著自己的得意愛寵,花無念半嗔半哄的說道:
“好了,適可而止,別撐壞了肚子,本尊還得為你配藥。”他說完,那巨蟒像是聽懂了一般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模樣十分乖巧聽話。這一幕不止令楚蕭然震驚,同樣也令白鶴門的人驚愕,楚惜玉曾與他相處過半年,知道花無念本事不小,這條千年巨蟒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培育的,反正誰的話都不聽,只聽花無念的,有這么一個龐然大物,足以抵得上一支精銳軍隊了。
“花無念,你究竟是何意思!”楚蕭然咬牙切齒的問,花無念一直在損耗自己的兵力,卻一直不出手,他難道是想耍著自己玩嗎?
面對他的怒聲質問,花無念只是望了眼不遠處飛舞的黃沙,淡然道:
“本尊的任務已經完成,真正來送你的人到了。”花無念的話讓楚蕭然倏地回頭,他看到由遠及近的一抹紅衣便清楚了來人,原來是想讓她親手結束了自己。
“你們可真夠狠的。”他自嘲的冷笑,花無念回敬道:
“狠?跟你比我們可差遠了。”論心狠手辣,殘忍無情誰能贏得過他楚蕭然,據月兒所言,她與楚蕭然相識多年,他們過去在另一個時空就已經認識,兩人青梅竹馬,相伴數十載,結果他不僅殘忍的殺了月兒的雙親,還害她命喪黃泉,陰差陽錯來到這個時空卻依舊處心積慮,步步相逼。她所受的苦花無念都曾親眼見證過,斷筋碎骨之痛不該她一介女子承受,家破人亡亦是,如今走投無路,他楚蕭然竟覺得狠,當真是可笑。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退,楚蕭然忽然鎮定了,他回過身望著她勒馬停住,目光中帶著一如既往的恨意與厭惡,他含笑道:
“月顏......不,朕應該叫你清顏。”念及這個名字,楚蕭然眸中意外的掠過一絲溫意,百里長歌瞳孔驟縮,昔日的慘狀盡數浮上心頭,翻涌的情緒不斷撕扯著她的理智,君流殤注意到她袖間顫抖的手,
“長歌。”百里長歌聽到他的聲音,瞬間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楚蕭然見她這么快就恢復了鎮定,一時心中有些懊惱。
還不等他再多說什么,百里長歌便飛身與楚蕭然打了起來,這一次她不想再給楚蕭然機會施計逃脫,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已經糾纏了太久,是時候該一次解決了。
百里長歌招招帶著殺意,每一式都直逼要害,見她如此氣勢洶洶,楚蕭然也絲毫不客氣,雖然被君流殤砍傷僅剩一只獨臂,卻依舊攻防兼備,滴水不漏的擋下了百里長歌的所有招式,一旁觀望的眾將士皆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打的不可開交的二人,沒想到眼看著就要落敗殞命的前南邑皇帝居然如此厲害,獨臂也依舊能不落下風。
百里長歌見自己根本沒傷及楚蕭然分毫,飛身退了幾步,見她如此,楚蕭然輕揮衣袖,得意道:
“月顏,朕并沒有你想的那般不堪一擊,若想三兩招就取下朕的項上人頭,可沒那么容易。”百里長歌抬眸望著他,精致的面容艷若桃李,她唇角浮現出妖冶詭譎的冷笑,瞳孔逐漸散發出血色,這樣的她,讓楚蕭然方才還得意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看起來多了幾分荒誕。
“你……是想用忍術對付我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怕,我了解你過去的招數。”楚蕭然不屑道,望著宛如化作妖的她,他其實心中生出了幾分膽寒,自己過去也會忍術,并且實力不俗,可如今斷了一只手臂,根本無法結印,只能靠過去對她的了解硬碰硬了。
四周的將士及楚惜玉他們聽了皆是不解,忍術?那是什么?君流殤和花無念也不甚了解,畢竟百里長歌從未在他們面前真正全部展示過。
“哦?你了解的是誰的招式?是寧清顏……還是秋月顏?”她千嬌百媚的聲音讓楚蕭然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正準備回答,就聽百里長歌又道:
“如果是那樣,那又跟我百里長歌有何干系?”聽完她這句話,楚蕭然心中暗叫不好,還不等他反應,百里長歌美眸微瞇,纖細的手指飛速結印,
“火遁,炎林葬。”她話音一落,不知從哪里憑空出現了數團烈火,爭相撲向了楚蕭然,見來勢如此兇猛,楚蕭然險險避過,可衣角依舊被火舌沾染,瘋狂的想要侵蝕,他趕忙在地上翻滾壓滅,怒火中燒道:
“寧清顏,我跟你拼了!”他飛身上前,目光陰鷙無情,手中的長劍裹挾著狠戾的風聲,他明白,這一次若不能成功,必將葬身于此,所以他帶著孤注一擲的力量,試圖為自己搏出一絲生機。百里長歌冷冷的注視著他的舉動,自語道:
“風遁,掩指以風。”楚蕭然眼看著自己將要殺掉百里長歌,心中不免狂喜,卻倏地僵在了原地,他驚慌的想要查看是什么情況,卻發覺除了眼睛和嘴,哪里都不聽使喚,像是被什么東西禁錮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