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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王爺果然睿智過人,不錯,在下想說的就是這個?!鼻厝A慈敬佩的贊嘆一句,百里長歌聽了他們的話沉思了幾秒,走到方才坐過的凳子前坐下,越想越覺得奇怪,
“對方并不知道自己是奸細,這可能嗎?”沒有人會這么傻吧,她想了一圈,覺得自己身邊似乎沒有這樣的人,
“當然,那人十有八九是被人利用了,自己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鼻厝A慈如是說,
“由此可見,背后主使的心機之深,居然能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還不被對方察覺?!币幌氲侥莻€看不見的神秘人在背后操縱著,百里長歌的心頭不自覺壓下一層陰云,君流殤看出她沉默下的愁緒,伸手在她肩上微微用力,百里長歌明白他在支持自己,立刻打起精神,
“那木頭你可有方法找出這個被利用的人?”她沒有再說奸細二字,這正是她的溫柔之處,君流殤暗想。
“自然已有對策,接下來,所有的作戰(zhàn)還請公主都交予在下,這幾日在下夜觀星象,對公主而言,將會發(fā)生好事?!鼻厝A慈眼波流轉(zhuǎn),帶著能縱觀天下的自信,這樣的他讓百里長歌十分信服。
第二日,君流殤親自帶軍出戰(zhàn),與楚蕭然的大軍陷入了廝殺,城墻上,百里長歌與秦華慈并肩而立,秦華慈觀察著戰(zhàn)況,作為此次臨時的軍師,他并未覺得肩負重任,他沒有那么多的家國情懷,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證身旁的人勝利而已。百里長歌的視線一直注視著那一抹白衣,縱馬馳騁,銳不可當,如曾經(jīng)在璉州時一樣,她本不愿他置于危險,奈何始終敵不過他的堅持......
“公主,放心吧,戰(zhàn)王爺不會有事的,現(xiàn)在我們最重要的,是等玄影十八騎的消息。”秦華慈看到她注視君流殤時的擔憂目光,不禁出言寬慰道,百里長歌想起早上吩咐無香他們的事,不由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后,秦華慈突然神色嚴肅道:
“戰(zhàn)局發(fā)生變化了。”百里長歌聞言看向戰(zhàn)場,君流殤指揮的北淵軍眼看著變換了陣法,只要陣法完成便能輕而易舉的擊敗楚蕭然大軍了,可誰知楚蕭然戰(zhàn)令一出,前方大軍依舊堅守,他所處的后方軍隊全數(shù)撤離,
“怎么回事!”百里長歌驚詫,秦華慈沉聲解釋道:
“顯然楚蕭然又一次得到了消息,提前撤軍了?!?
“什么?!”雖然難以置信,可楚蕭然的確像是得到了消息一般整齊有序的撤離了。
“云臻,無香無寒還沒有消息嗎?”百里長歌問,身后的云臻搖了搖頭,柳眉擔憂的微蹙道:
“還沒有。”
“木頭,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她眼看著君流殤帶軍去追楚蕭然了,不免有些擔心,秦華慈將手背到身后,嘆口氣道:
“騎馬去追吧,時機已到,你的大仇,該報了。”他話一說完,百里長歌只愣了一秒便帶著云臻飛身下了城墻,一個士兵牽著兩匹馬早已等在城下,她一看便知,是秦華慈吩咐的,木頭那家伙,果真是神人,連這個都提前預料到了。
她與云臻騎上馬,用力一夾馬腹,馬兒疾馳而去,追了數(shù)百米,終于追上了君流殤,楚蕭然回頭張望,雖未看到追趕的人,可他明白,君流殤必定窮追不舍,心中憎恨不已,他一只手緊緊的抓住馬韁,另一只受傷的手臂因為顛簸撕扯得生疼,他恨不得將君流殤和百里長歌碎尸萬段,可如今淪為敗寇只有逃命的份,結(jié)果還未逃出多遠,就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為首的兩個人他都認得,一個是鵝黃衣袍的楚惜玉,前幾日受的重傷令他看起來依舊有些蒼白,另一個人墨衣銀發(fā),只氣勢便叫人望而生畏,花無念目光幽深的望著楚蕭然,秦華慈走時就囑咐他隨行跟來威靈關,并交代與楚惜玉等人在這里圍堵楚蕭然,再一次看到這個傷月兒至深的人,他都無比后悔當初為何沒直接毒死他。
“上,阻礙我軍者,殺無赦!”楚蕭然目眥欲裂的瞪著礙眼的幾人,沒有人能阻礙自己的道路,沒有!
眾將士聽令拔刀沖向明顯處于弱勢的楚惜玉等人,白鶴門的人閃身至前,準備迎戰(zhàn),花無念低聲道:
“讓開。”白鶴門的人皆是一愣,而后乖乖的讓到了一邊,花無念信步走向前,周身凝聚起肅殺,將士們見他主動送死,自然不會心慈手軟,齊刷刷的沖花無念進攻,可誰知還未走到離花無念三米遠,便被一陣強勁的力道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