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了圓通,二人才稍覺心安,和尚卻被凄婉的疾呼聲驚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認識似的看了林玥怡一眼,踮腳循聲不安的瞟著,卻沒看清楚,因見龍吟風攢眉搖頭一臉嚴肅地示意自己開溜,心頭一亮,已料來定是那怪物作祟,點著頭便往回走。不防蔡雙“哇”的哭出了聲,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圓通一把捂了蔡雙的嘴,幾乎是哀求道:“蔡雙不哭...”。因怕委屈了“徒兒”,試探著挪開手,蔡雙當真聽話望著圓通,哭聲立即止了,圓通剛贊了一句“乖乖”,卻聽林玥怡高聲喊著:“蔡雙...蔡雙...”。
蔡雙奇怪的盯著林玥怡,“蔡雙...蔡雙...”,這次傳來的聲音竟是李鐵匠的,蔡雙一聽到爺爺的聲音,立即回答道:“爺爺,爺爺”。蔡雙話音剛落,只見林中劇烈的搖晃由遠及近,樹木折斷的“咔咔”聲不絕于耳,猶如潮水涌動,平推而來。圓通道:“爹死娘家人,個人顧個人,我...”。
圓通本想說我先走一步,可話還沒說完,只見龍吟風已然拉著林玥怡竄了出去,龍吟風一邊跑一邊回頭喊道:“大師,你要是僥幸不死,咱們就村頭鐵匠鋪見”。
圓通一皺眉頭,暗罵一聲:“好猢猻!”,也飛身而出。別看圓通和尚身材胖大,可身法卻鷂子般敏捷,身形連番晃動,反而將龍吟風與林玥怡甩在了后面,只聽背后樹倒枝斷之聲漸弱,已然將那怪物遠遠甩開了。
圓通和尚久走江湖,尤擅夜行,早把路途記得清楚,不多時就出了樹林,躍到了村中的小道上,路途平坦,此番圓通跑的更快,徑奔鐵匠鋪而來,二三里路,一刻便到了。
圓通徑直到得屋內,放下蔡雙,自己一屁股坐在炕上,大口喘著粗氣,因身子被汗浸的難受,又乏地厲害,索性松了腰帶,攤胸仰面躺了歇息,嘟囔道:“這半晚上連嚇帶累,真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般,萬幸沒丟了性命,總算是我佛庇佑”。
正自語著,便聞一陣橐橐的腳步,圓通暗道:“這兩位還真不慢,我氣還沒喘勻,他們就回來了”。急著起身束好衣衫,迎到了門口。
頂著夜色中而來的竟只一人,看體態竟像極了林姑娘,他頓覺渾身血一陣倒涌——難道出事了!念及此處,小跑著迎了上去,抓住來人的肩膀問道:“姑娘,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來人似乎也吃了一驚,輕咳著說道:“好無禮!”。此番圓通才把來人看了個清楚,竟是一個中年婦人,圓通自覺唐突,緊張的思索著,手合口誦佛號,連稱失禮。
婦人也念了聲佛,輕聲道:“老婦貪圖趕路誤了宿頭,不知往寶剎借宿可妥當?”。圓通推脫,正不知如何解釋,張口結舌之間便聽蔡雙啼哭,一語提醒了圓通這才想到寶貝徒兒蔡雙還獨自呆在炕上,也顧不得多說,沖婦人一擺手,飛也似的顛了……,婦人不解和尚此舉何意,又聞孩童啼哭,好奇心氣,在后悄悄跟了上去。
只表圓通跌跌撞撞地進了鐵匠鋪,蔡雙坐在炕上沒來由的大哭不止,圓通卻沒有哄孩子的經驗,只是抱著蔡雙來回晃悠,稍一駐腳,蔡雙立時便嗚嗚的放聲,大和尚一夜不得舒展,此刻已是疲地緊了,嚇唬蔡雙道:“你再哭立刻把你給摟摟摟送了去……”。
不等圓通把話說完,只聽門外一聲嬌喝:“好和尚,竟偷偷摸摸在這荒村之中做起了拍花的勾當,我豈能容你!”。
圓通被蔡哭鬧的心亂麻也似的,搖晃著蔡雙胡亂答道:“佛門里的事紅塵中的人不要理會,早些投你的宿去吧”。
婦人聞言越發氣惱,心道:“這還了得,拍花不但拍的明火執仗,還理直氣壯,可見此賊強梁”。想到此處,便生了為民除害的心,提劍就踏進了鐵匠鋪,側耳一聽,立刻鎖了圓通方位,挺劍便刺。
和尚正背身逗弄蔡雙,忽感疾風襲來,知道有人暗算,擰身躲避,不料婦人劍招是虛,跟身進步,已轉到了圓通身側,不等圓通立穩腳,她左手一探,已將蔡雙奪到手中。
圓通一見蔡雙被奪,搶身回奪,面前寒光一閃,婦人寶劍又遞了進來,和尚急閃,奈何婦人劍招奇快,正中圓通左肩,他疼的一咧嘴,身子一個歪斜,靠到了炕沿上,自知不是對手,嚇得大氣也不敢喘,靜靜地盯著婦人。
一時沒了響動,婦人竟也橫劍于胸,在原地緩緩打著轉,揶揄道:“賊和尚,你若自詡老憋成精,便可縮頭不戰”。
圓通暗自怒道:“潑婦欺人太甚,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家大師也不還手,任你宰割,口出穢語辱罵于我是何道理”。
他不敢發作,平捺了心火,腦子突然靈光起來,已看出其中關鍵:“瞅這架勢別是瞎子吧”。微一忖,便得了主意,手在地上摸索著,觸及一物,拾起一看竟是一只草鞋,趁婦人后背轉向自己之時,手一撒就將草鞋砸了出去,婦人突然轉身,揮劍將草鞋斬為兩截,口中罵道:“賊和尚,快快現身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