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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見這大漢出言不遜,那人騰地站起,指著大漢大聲喝道。
這大漢被人指著鼻子,卻也不惱,他自顧自地說道:“這神冥令牌卻是不假,但那被殺十幾口卻全是一些坑蒙拐騙的乞丐流氓。大家想想,什么時候魔教的人開始打掃垃圾做起好事來了?我倒是聽說那現(xiàn)場勘查的衙役推測,這是普通人學(xué)江湖勢力搞出的假把戲。你這不是危言聳聽,又是什么?”
被這大漢嗆的無話可說,那人灰溜溜地放下銀子轉(zhuǎn)身就出了酒樓。
“切,我還真以為是魔教之人混入守明城了,害的老子剛才心口一跳一跳的。”有人說道。頓時,酒樓里笑聲連連。
這時,有人對著大漢問道:“既然這神冥之事不足為慮,那不知這位大哥可知道明門為何會有如此動作?”
見周圍之人都一臉關(guān)注地望著自己,那大漢咧嘴一笑:“你們都放心啦,對你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大事。不過……”他賣了個關(guān)子,看著對自己問話之人,端起桌子一只茶杯。
問話之人一見,連忙撈起茶壺,給那大漢滿上一杯:“大哥快潤潤嗓子,我們都聽著呢。”
大漢把一杯茶水一飲而盡,接著神秘一笑,說道:“不過家中有嬌美娘子的人可要萬分注意嘍,聽說昨晚在方府,出現(xiàn)了一塊帶有一枝梅花的手帕。”
天下酒樓的大廳里,那髯須大漢說完之后,就笑嘻嘻地坐了下來。而周圍眾人先是一靜,片刻卻像炸開了鍋。
“一枝梅韋傲天來守明城了?那方財主就住在明門府附近,韋傲天竟然也敢下手?”
“聽說這百變郎君韋傲天易容之術(shù)天下絕倫,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無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只有在事后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留下的一塊印有一枝梅帶有他姓名的手帕,就連清風(fēng)樓都不知道他的底細(xì)。”
“是啊,之前明門大俠李秋明在南江游歷,無意撞見一賊人正對一名女子行無恥之事。李秋明拔刀與此人大戰(zhàn),最終重傷之。不過此人輕功十分了得,重傷之下竟然還是從李秋明的刀下逃走了。此人在逃走時從身上掉下一塊手帕,李秋明撿起手帕一看,方知逃走之人竟是無人見其真面的韋傲天。自被李秋明打成重傷,韋傲天已經(jīng)銷聲匿跡兩年多,這次來到守明城,該不會報仇來了吧?”
“那可不一定呢,據(jù)說天落十大美女的其中三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來到此地,說不定韋傲天的目標(biāo)是她們中的哪一個呢。”
一時間,酒樓大廳里喧嘩之音不絕于耳。既然事不關(guān)己,又是這等引人耳目的花柳之事,故而此刻酒樓的熱鬧勁更甚剛才,只是苦了此刻在酒樓里吃飯的一些女眷,聽得她們個個面紅耳赤,趕緊拔下幾口飯,起身離去。
從剛才聽完神冥令牌的事情后,甄若虛就一直沒有在意那些人剩下都說了些什么,那采花賊韋傲天來守明城的目的和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他反復(fù)琢磨著守明城北發(fā)現(xiàn)的神冥令牌一事,結(jié)合剛才那大漢所說死的都是一些坑蒙拐騙的乞丐流氓,他覺得那令牌十有八九就是自己丟的那一枚。
甄若虛完全沒有在意在天下酒樓里到底吃了什么,他心里一直在想自己能不能順著這條線摸下去,然后找到那個把他的東西騙了去再滅口同伙逃之夭夭的人。
不過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先不說兇手是否會留下線索,即便留下了什么蛛絲馬跡讓他追查那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反觀這明門收徒大會明天就要開始,還是把心思放在收徒大會上才是。
走在去往客棧的路上,甄若虛回過神來,突然感覺身邊似乎罕見地安靜,就看了看冷山,見他正默不作聲地低著頭走著路。甄若虛奇道:“你怎么不說話了?”
冷山抬頭笑道:“你從天下酒樓到這一路上都在思考問題,我怕擾了你的思路。”他頓了頓又道:“看你在酒樓里的表現(xiàn),難不成你家的變故和這神冥有關(guān)?”
甄若虛點了點頭:“我爹死去的時候,我在我家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塊令牌,樣子跟今天在酒樓里聽到的一模一樣。”
“這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難不成真有新的強(qiáng)大魔教出現(xiàn)?而且竟然都敢在守明城里殺人放火了?”冷山沉思道,“想探聽他們的底線估計會很麻煩。在天下酒樓你也聽到了,沒有一個人知道神冥,甚至連一點傳言都沒有。”
似乎覺得剛才的話有些消極,冷山抬頭看了看甄若虛:“不過你也別太灰心,最起碼我們知道現(xiàn)在守明城里有神冥的人出入,他們的目的應(yīng)該不是殺人這么簡單,肯定還會有所行動。或者我們現(xiàn)在去城北看一看,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