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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明城的客棧內,甄若虛見冷山遞過來的阿黃已經呼呼大睡,十分無奈,但也毫無辦法,便想著等過了一晚看看會不會醒來,結果第二天早上亦是怎么喊都不醒,完全同昨天一樣。這讓甄若虛又是一陣擔憂:阿黃到底是不是特殊種類在變異期?還是說這真是一種病?
不過好在阿黃的一切體征依然正常,暫時看不出有什么危險,甄若虛便決定先參加完明門收徒大會再說。
明門收徒大會明天才正式開始,一大早,冷山便把甄若虛拉出來,說要帶他去逛逛守明城。甄若虛本是想著修煉陰陽顛倒之術,但又不想拂了冷山的好意,便把阿黃裝進掛袋別在腰間,隨他出了門去。
待兩人并肩走在街上,他們突然發現街上人來人往中比昨日多了不少身穿明門服飾的弟子。這些人臉色嚴峻,目露精光,還時不時從人群中掃視而過,像是在找著什么。
甄若虛和冷山對望一眼,他們知道這守明城肯定發生了什么大事,否則不會平白無故多出這么多戒備森嚴的明門弟子。“我知道哪里可以打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跟我走!”冷山說完,朝著街前那座最高的天下酒樓走去,甄若虛連忙跟上。
兩人走進天下酒樓,在一樓尋了一張偏僻的位置坐下。
冷山跟店小二點了幾道點心后,就一邊坐著喝起茶,一邊對甄若虛說道:“這天落五域,不管是東州還是西嶺,北荒還是南江,亦或中州,任何地方的門派基本上都會有各自的產業,每年賺得的利潤,除了維持產業運轉外,全部都要上繳到門派,用于門派的日常開支。一些特別大的門派,人手眾多,開支龐大,其屬下產業也就越多。基本上是哪個行業能賺錢,門派就會往哪個行業投錢。這座樓是守明城最大的一座酒樓,城里往來的江湖人士多,并且大家都喜歡往這里聚來,畢竟是明門屬下,所以這每年可是為明門輸送了不少錢財。”
甄若虛奇道:“你不是說要來打聽消息嗎?怎么坐著喝起茶說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
冷山笑道:“嘿嘿,我剛才不是都跟你解釋了嗎?要問在哪里能聽到最新的消息,除了那些販賣情報的門派外,就只有江湖人士喜歡聚集的酒樓了。你看這里來來往往各色人等,你只要有時間,在這坐上一天,基本上就能把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了解清楚。不過,其中真假難辨的流言蜚語,無聊之人添油加醋的東西卻也是不少。這就要靠你自己去辨認了。”
“原來如此。”甄若虛恍然大悟,看來他要學的東西還真不少啊!于是,他也端起茶杯,喝著茶耐心地等著。
果然不一會,甄若虛就聽見旁邊有人不知是向熟人還是在那自言自語:“怎么這守明城街上的明門守備人員這么多啊?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
此人話音剛落,甄若虛就聽見又有人接口道:“這位老兄,你不知道啊,聽說今日凌晨有人在城北發現一件屠殺案,那兇手一口氣殺了十幾個人,有老有少,現場那是血流成河啊!”
“還有這事?”提問的人又問,“手段這么殘忍啊,兇手抓到沒有?”
“當然沒有啊,否則街上怎么還會有這么多的明門弟子在巡邏?”回答的那人說完頓了一下,又突然壓低聲音道:“雖說沒抓住兇手,但在現場偵查的衙役發現了那兇手在現場留下的黑色令牌,據說那令牌上面刻著神冥二字。”
“啪!”甄若虛手中的茶杯掉落到了桌子上。
“你怎么了?”冷山看甄若虛竟有些失神。
甄若虛定了定神道:“等會再說,我們先聽聽。”
“這神冥是什么?以前我可從未聽過有人提及。”“是啊,我也未曾聽過。”此刻酒樓里眾人紛紛搖頭,都對這神冥令牌全然不知。
于是,又有人問剛才提到神冥令牌的那人:“這位大哥,卻不知你可有關于這令牌的什么內幕消息?快說來與大伙兒聽聽。”
見眾人都望著自己,那人笑著搖搖頭道:“神冥令牌此前卻是從沒在天落出現過。”見眾人臉上略有失望,他又得意地道:“不過,聽說那令牌周圍黑龍環繞,背面還印有一副鬼臉圖,我想這很有可能是魔教留下來的。”
“魔教?”眾人皆驚,是哪個魔教之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敢來守明城里殺人放火了?
“怪不得明門派出這么多的人手下山,原來是在追查魔教之人。這明門收徒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確實容不得半點差錯啊。”有人感嘆道。
“哈哈,你們千萬不要聽此人在這里危言聳聽。”突然,一個剛剛進門入座沒多久的髯須大漢開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