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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一心脫了外套,掀開被褥,躺進去:“原來你真有潔癖啊。”
裴瑾拉開抽屜,看到抽屜的小方盒旁還有一根黃色的長頭發,整個人都不好了,沒等說什么,隔壁就傳來了女人動靜很大的哼叫聲。
酒店隔音效果實在太差。
溫一心睜開眼,跟裴瑾四目相對,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詫和尷尬。
要是他們也這樣,豈不是也被隔壁人聽得一清二楚。
裴瑾把大衣鋪在床單上,和衣躺上去,又把只脫了外套的溫一心抱到懷里,用西裝外套蓋好,悶悶的道:“睡吧,暫且就在這里湊合一晚。”
原本以為隔壁的動靜很快消停,哪知竟然此起彼伏,聲音越來越大。
溫一心把臉埋進裴瑾的胸口,“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
“嗯。”裴瑾聲音有些悶,他薄唇貼了貼溫一心的額頭:“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沒事。”
溫一心也被吵得無法入睡,在他懷里揚起小腦袋,扭捏了好半天,才低聲問:“我們......我們平時......是不是也差不多?”
裴瑾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忍不住低低的悶笑出聲:“裴太太太實在太高估自己了。”
溫一心:“......”
裴瑾卻笑得停不下來:“且不論裴太太每次都咬著唇,就算動靜鬧得再大,桐景苑的隔音效果足夠讓臥房外的任何人聽不到半點動靜......”
溫一心羞躁不已,就不該跟他說這些事,她有些惱了,恨恨的去擰他。
裴瑾按住她作亂的手:“裴太太掐我掐上癮了嗎?”
溫一心又去咬他的喉結處,裴瑾臉色突變,輕輕推開她一些,薄唇在她櫻紅色的唇上輕咬了一口,聲音有些啞:“別鬧,睡吧。”
溫一心聽他呼吸綿長沉重,不敢再胡鬧了,規規矩矩的縮在他的懷里閉上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裴瑾已經早早的退了房,把車子開到了樓下的停車場,又回了房間,將溫一心叫醒。
溫一心被他用大衣外套裹住,迷迷糊糊的跟著他下了樓上了車,整個過程跟夢游一般。
裴瑾帶她回了桐景苑。
洗完澡,溫一心裹著白色浴袍從浴室里出來,半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站在窗前往外望。
夜燈已經熄滅,雪白的霜落在院內的綠植上,猶如灑了一層細白的雪,寒意從窗戶細小的縫隙鉆進來。
溫一心合上窗戶,屋內溫暖如春,呼出的熱氣在窗玻璃上凝成細小的水霧,模糊了窗外的風景。
“在看什么?”裴瑾裹著一身灰色浴袍,站在她的身后。
溫一心拉上窗簾,答非所問:“你昨晚都沒睡,在家補個覺吧,反正時間還早。”
“裴太太。”裴瑾從后面抱住她,將人壓在柔軟潔白的圓形沙發上:“先把昨晚欠我的補了,再補其他的。”
......
溫一心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她只記得自己咬傷了裴瑾的肩膀,還在他手臂上留下了幾排深淺不一的牙印。
今天跟鐘黎約好了要一起去白以沫的工作室拿刺繡領帶。
怕打擾她休息,溫一心的手機被裴瑾關機了。
鐘黎打電話聯系不上她,只能開車來了桐景苑。
溫一心下樓的時候,鐘黎正坐在餐廳里喝管家吩咐廚房燉好的補湯。
見溫一心來了,鐘黎將手機遞給她:“親愛的,你上熱搜了,霸道總裁拯救落魄公主,這標題太俗了。”
溫一心點開屏幕上的視頻一看,原來是自己被裴瑾抱著走進裴氏大樓的畫面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絡上,圍觀視頻的網友在底下瘋狂刷屏說好甜,比起娛樂圈里人高馬大的男主抱不起八十斤的嬌小女主,簡直男友力爆棚......
裴瑾又生了一張俊逸的面孔,通身清冷矜貴的氣質,透著一股疏離冷漠的禁欲感,憑著一身皮囊,就被網友瘋狂舔屏了。
評論里偶爾夾雜著幾條不太和諧的聲音,有說這個男人是阮晴背后的金主大佬,一手捧紅阮晴的。
有說大佬小心翼翼抱在懷里的女人就是阮晴,畢竟阮晴是公眾人物,不能露臉,才把腦袋埋在大佬懷里,不讓人拍到。
溫一心把手機還給鐘黎,并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喝完補湯,兩人出了桐景苑,開車直奔白以沫的工作室......
阮晴正有新戲宣傳,通稿買的熱搜卻被裴瑾抱著溫一心的視頻熱度蓋過,網友紛紛去她微博下面留言,讓她認領落難公主的身份。
阮晴盯著屏幕冷笑,本想趁機蹭一波熱度,哪知視頻很快下架,熱搜也不見了蹤影。
她氣的砸了化妝間里的化妝臺,咬牙切齒:“裴瑾,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溫一心的真實面目。”
洛娟擰著咖啡推開門時,就看到一地狼藉,阮晴因憤怒而猙獰的五官,跟平日里的如沐春風判若兩人......
白以沫的工作室開在風景優美的景區內,隆冬時節,游客稀少。
鐘黎停好車,同溫一心一道進了里間。
室內裝潢古色古香,是個兩層樓的獨棟別墅,里面竟然是燒壁爐的,簾布落下,屋內暖烘烘的。
白以沫親自接待兩人,用山泉水沏了茶,奉到兩人面前后,助理捧著一個烏木盒子,放在溫一心的右手邊。
溫一心打開盒蓋,指腹撫過領帶上精巧的刺繡圖案,非常滿意:“白小姐真是心靈手巧,這雙面繡的圖案簡直栩栩如生。”
白以沫謙虛又自豪的笑:“這可是我白家祖傳下來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