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淡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人貪近路,七扭八拐走了四圍便是民居的小路。街邊都是住家,此時街上并沒有人跡出沒,安靜得很,那道鈴聲在并不寬敞的巷道里尤其的引人注目。
李綢風放下西瓜,急匆匆從腰間解下鈴鐺:“它怎么會響?”
李綢風雜七雜八的吃飯家伙事兒太多,劉小山并未見過這個鈴鐺,此時見李綢風這般著緊,不由得好奇發(fā)問:“這是什么?”
李綢風俊眉緊鎖:“此鈴喚作千妖破障鈴。”
劉小山&易紅紅:切…………
李綢風正色道:“你們可別小看這個鈴鐺!這是我祖?zhèn)鞯膯锯彛谴笱竽Р粏荆茄龤鉀_天不喚,故此喚作千妖鈴。這鈴鐺交在我手里,統(tǒng)共也就響過這么兩次!”
劉小山繼續(xù)好奇:“那上次的是什么大妖?”
“上……”李綢風俊臉一紅,“上次就是你家過壽,群妖聚首那次……”
“噢……”劉小山面色十分微妙。
“噢……”易紅紅夸張地張了張櫻桃小口,“承蒙夸獎?”
“我不是在開玩笑!”李綢風焦急地原地轉(zhuǎn)圈,注意到近旁一座頗為體面的民居,瞇了瞇眼,抓起腰間闊劍,“此地古怪,我得去看看才行!”
劉小山剛要阻止,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左側灰瓦宅院,只覺得似有一股灰氣在院子上空蒸騰,映得此地的院墻似乎都比周圍其他民居要晦暗模糊些,十分古怪。不由得跟上李綢風:“我與你同去!”
二人沒有貿(mào)然去闖正門,繞到一側的胡同里爬上了院墻。這宅院的院墻比旁邊其他院子的更高些,倒也難不倒他二人。他倆架著胳膊靠腰力卡在墻頭上朝里張望。
易紅紅在底下問:“看見什么了?”
眼下的宅院又似乎并無什么不妥了。
天井極小,顯得采光不是很好,陰沉沉的。鱗次櫛比的房屋一間挨著一間,劉小山可以感覺到這些房屋里有人影晃動,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氣息撲面而來,卻什么也說不上來。
劉小山難耐地揉揉鼻子,回頭對易紅紅說:“啥也沒有……阿嚏!!!”
劉小山只覺得氣味難聞,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什么人!!!”
院中傳來一聲厲喝,二人吃了一驚,趕緊跳下墻頭收拾瓜果準備跑路。
無奈掛礙太多,加之曹雪靜磨磨蹭蹭地摔了一跤,牽牽絆絆,最終還是被宅院的主人堵了個正著。
兩邊列陣站了兩排年輕的道士,手中皆拿著兵器,當眾夾道走過來一個身披羽衣的中老年道士,上下打量了他們一周糟,目光在李綢風手中的西瓜上轉(zhuǎn)了一瞬,面色很是不好看。
四個人傻站了一會。
還能怎么著?被抓了現(xiàn)成,又跑不掉,只能是和氣生財了。
于是劉小山邁前一步,對著那羽衣道士拱手道:“啊!原來是仙長!方才我四人路經(jīng)此地歇腳,只覺得此地祥云環(huán)繞,瑞氣千條,還當是哪位仙人在此造府,現(xiàn)今一看——”
羽衣道士捋了捋胡子,眼中精光閃爍:“一看如何?”
“現(xiàn)今一看,可不就是仙人的府邸嘛!今日得見仙長神姿,我等心旌搖曳,不能自持!這等福氣可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消受的,再多看一眼折壽了可怎生是好?因此上這就別過了別過。”
實際上,劉小山心里想的是,特么的快中午了日頭也挺曬的,大夏天的你披一身羽毛孵蛋呢么,好做作好奇葩啊。
劉小山心里嘀嘀咕咕,面上卻分毫不顯,只轉(zhuǎn)動著一雙靈動的眼珠子,給其他三個人使個眼色就要溜。
“站住!”那羽衣道士還沒開口,他手下的小道士就先一步跨出攔了四人的去路。手中明晃晃的長劍出了鞘,顫巍巍地指著四人,“天磯子仙師面前,還容不得你們說走就走!”
喲。劉小山受了昨日李大壯一口一個“仙”字的熏陶,今日夸起人來也“仙”來“仙”去的,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萬萬沒想到這幫人居然能臉皮厚到以此自稱的地步。
她翻了個白眼兒,轉(zhuǎn)過身來就要上前理論,卻見曹雪靜看著她,愁眉鎖眼,憂心忡忡:“天磯子仙師,不就是昨晚店小二說的,中元節(jié)放河燈為百姓祈福的那位嗎?”
哦。原來就是他呀,怪不得如此“不同凡響”。
劉小山接著轉(zhuǎn)身,轉(zhuǎn)了一個大圈從說話的小道士的劍尖兒轉(zhuǎn)了過去,轉(zhuǎn)回去看著天磯子:“原來是您呀!怪不得如此不同凡響!!!”
那天磯子一大把年紀了膚光水潤,長眉飄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聽見劉小山滿嘴的感佩崇拜,微微一笑道:“哦?你也知道本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