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笙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章
戲臺上才子佳人抵死纏綿,戲臺下一眾賓客不知何時已然散去,只剩著紅衣的她,和著白衣的他。
唱罷新戲,臺上的人兒識趣離開,臺下的她仍不能抽離,望著空空的戲臺怔忡。昨日月下山盟,窗邊海誓猶在耳畔,良人卻已一去不再復(fù)還。
入戲太深,淚眼婆娑,這出戲,分明為她而演,演她的離合悲歡。
他自身后環(huán)她入懷,她,并沒有掙扎拒絕。
得寸進(jìn)尺,濕熱的唇覆將上來,舌尖靈活,探入她輕啟的貝齒。挑逗,引來一陣酥麻。
不該有所回應(yīng),理當(dāng)斷然拒絕。可是啊,悲情之海太冷,叫人無法抗拒溫柔。溫暖的感覺,令人淪陷、沉溺。
加重愛撫的力道,潮紅爬上她的臉頰。喘息變得濁重,最終化為了□□,“啊~~”與此同時,身子一軟,“醉”倒在他懷里。順勢將她一把抱起,往內(nèi)室走去,白衣男子面露得色。
荊山城最負(fù)盛名的冷美人洛紅塵,追求了個多月,出盡百寶,的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花心思,但——對癥下藥,無往不利。
今夜,春宵苦短,便是品嘗勝利果實的歡愉時刻。
待他離去,年約二十多歲,面容尚算清秀的侍女進(jìn)屋滅了燈盞,走出大廳后,不忘為主人關(guān)上通往內(nèi)院的大門。
穿過回廊,便是侍女的臥房,她卻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過身,凝視著廊下月光投射不到的轉(zhuǎn)角暗處。那里——什么也沒有。
不過,且慢。黑暗中自有暗流涌動,它們凝氣聚形,不一會兒化作了一名年輕的,翩翩佳公子。公子有雙狹而細(xì)長的勾魂眼,微微一笑,邪魅奪魄。
侍女揚(yáng)起右手,毫不猶豫打掉他伸過來的,意圖放在自己肩上的修長手指。很明顯,不吃他這一套。
大概常在此處吃癟,少年郎也不惱,攤了攤雙手說到:“原想把胸口借你哭上一哭,現(xiàn)在看來姐姐更喜歡出氣的沙包。唉~沙包就沙包吧,別打臉就行。”
聞聽此言,侍女雙手環(huán)抱,神色戒備。“在許公子這兒實現(xiàn)心愿,可是要付出若干代價的。說吧,來此有何貴干。”
他不死心,撒嬌似地出聲:“展顏,為何對我如此生疏冷淡?說到底,我們是盟友,不是嗎?還是說,你改主意了?”
被喚作“展顏”的侍女面不改色,十分肯定地回答到:“沒有。”
“那就好。”他的神色有那么一剎那的嚴(yán)峻,但很快便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算了,我來,不是惹你不開心的。”
他的身形開始虛化,似要離去。不過轉(zhuǎn)身前又補(bǔ)多一句:“真不需要我的肩,我的胸,我的懷抱?”
進(jìn)行回答的,是牙縫中咬出來的三個字“不!需!要!”
第四章
“阿媽,我想出去玩。”
“不可以。”
“為什么?”
“若兒將來是要嫁給山神大人做妻子的,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學(xué)習(xí)。”
“阿爸,若兒不想嫁給山神大人。”
“可不得胡說!山神大人庇佑我們,能夠被選中嫁給他,是我們?nèi)业臉s耀。”
“可我都沒有見過他。”
“若兒耐心等待,再過十年,等若兒滿十五了,嫁給山神,自然就見到他了。”
“不嘛不嘛,若兒現(xiàn)在就想見到山神。”
小女孩不依不饒地纏了阿爸、阿媽一個晚上,終于擋不住困倦,沉沉睡去。
火塘邊,母親憐惜地望著女兒,“她爸,真要把若兒送走?就不能想個別的法子嗎?”
中年漢子沉默良久,“既是約定,便不能反悔。”
女人的眼淚簌簌落下。丈夫的脾氣她曉得,盡管還想為女兒再爭取點什么,但終是沒能說出口。
過幾日,經(jīng)不住好奇,若兒趁大人熟睡,偷偷溜出來,一個人走進(jìn)山林。初時十分害怕,聽到貓頭鷹的叫聲還被嚇得拔足狂奔,等到想回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迷了路。
努力告訴自己,身為祭司的女兒要勇敢,卻還是不爭氣地哭出了聲。
身邊忽然有野兔跑過。兔子在幾步外站定,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它希望自己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