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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離鏡和阿音的劇情沒怎么好好看,所以就胡編了,設定是離鏡從來沒有見過白淺也不知道司音是青丘的白淺。)
若論單打獨斗,十個玄女也不是白淺一個人的對手。只是她今日已經受了傷,玄女又欺她目不能視,將欲偷襲,卻聽阿離道,“娘親小心!”
玄女怒極反笑,手中兵器一收,“我怎么……還忘了,你兒子和師父還在這里呢?”衣袖一揮,一股力量撞擊到了白淺設下的屏障上,只聽“砰”的一聲,那股力量被彈了回來,可那屏障的光亮,也黯淡了幾分。
隨著這股力量的撞擊,阿離的身上,也出現了一身小小的鎧甲。
這鎧甲,玄女昔日曾在墨淵身上見過。
“你倒是深情,有了兒子,還要給他穿墨淵的衣服……”
白淺哪有心情和她廢話?聽準玄女的方位,玉清昆侖扇出手,一擊之下,玄女就飛了出去。
聽到玄女的痛哼,白淺收回玉清昆侖扇,冷冷地立在原地,“今日,是你自己尋死。”她扇子正要再朝玄女揮下,一旁卻襲來一陣大力,她“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娘親!”阿離拍打著眼前的屏障,卻怎都拍打不開。
而離鏡抱起玄女,這才看清被自己打傷那個人,“阿音!”
他想放下玄女,卻見懷中的玄女氣息微弱,正在他遲疑的時候,一個玄色的身影沖了進來。離鏡看見阿音的身子搖搖晃晃,倒在天族太子夜華的懷里。
“父君!”阿離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離?!币谷A撤了阿離身前的屏障,阿離三步并作兩步跑到白淺身前,卻不敢伸手碰她,“娘親……嗚嗚嗚……”
夜華瞥見了一旁墨淵的身體,難得地愣了一愣。他早就猜到了淺淺和司音神君的關系,只是,這一切都比不上他看見墨淵身體時的震驚……那張臉,和他的確太像了……
離鏡也處在震驚之中。將玄女扶著坐好,他望著眼前的青衣女子,“阿音……你,你是阿音?”她拿著玉清昆侖扇,她是……阿音。
先恢復過來的,卻是玄女??粗軅陌诇\,她大笑,“白淺,為了我,他可以傷你,他心里終究還是沒有你!”
離鏡連忙解釋,“阿音,阿音!我不是故意的……阿音……”
白淺也未想到,再次和離鏡見面,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原本以為,他們永生永世不會再見的。
見阿離哭得臉上淚痕一道一道,對著翼族的圍攻未曾皺一皺眉頭的白淺,看著阿離的眼淚,心疼得也想掉淚了。她想去給阿離擦擦臉,卻發現自己手上滿是血漬。看著那血跡,阿離的眼淚更兇了,白淺手一揮,斂去了身上的血漬,才將阿離抱進了懷里,“不哭,不哭,娘親在這里……”
夜華看看他們母子,抬頭對離鏡說道,“翼君,你大紫明宮傷我妻子,擄我兒子,是要與我天族為敵么?”
“這……”離鏡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回頭望向玄女,卻見玄女歡喜地撲了上來,笑中還帶著淚,“君上,我找到救我們孩子的法子了,只要一個上仙,只要一個上仙的身體……”離鏡終于明白,玄女到底做了什么。
看著一旁襁褓中,如同活死人一般的嬰孩,再看看玄女那狂熱的、充滿渴求的目光,離鏡頹然地跪倒在地。
“此事,是我翼族不對,懇請,懇請夜華太子饒恕我的妻子……還有,阿音……”離鏡望著夜華懷中的白淺,眼睛眨也不眨:七萬年了,他終于再次見到她,他一直希望能再有一個向她解釋的機會……
白淺卻并沒理會離鏡。緩過氣來,放下不再抽泣的阿離,她望著玄女的臉,忽然笑了笑,“玄女,我的臉,你用得還開心么?”
玄女恍惚又想起,自己因為庶出不受重視,求了白淺,讓折顏施展了換顏術的事——不,她沒有換顏,這就是她的容貌!
“這是我的臉!這是我的臉!君上,這是我的……是我的……”
見到玄女的狂亂,白淺笑了。她推開夜華,站起身來,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容顏,冷笑了一聲,“沒想到,真有人樂意當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