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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陳霄他們走遠了,那張姓女子的目光才變得陰冷了下來,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盯著陳霄他們離開的方向……
“霄哥,你不是說那個姓張的和王洪他們是一伙的嗎?怎么你剛剛不教訓教訓她!”走了很遠,林舒書才憋不住心里的話,向陳霄問道。
“教訓?她自己會送上門來給我教訓的,不急不急。”陳霄臉上浮現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陳霄心里明白,當他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雙方的矛盾將不可調解了,那一句話說出口就代表著陳霄一語道破了她這家店和那王洪之間的關系了,不說破沒什么,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算是留有一線余地了,但是說出來那意味可就不同了。
這表示著雙方已經撕破臉皮,陳霄的話等同于直接向她和她背后的勢力宣戰了。
陳霄早知其中的利害關系,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決定這樣做,一來那王洪遲早會知道自己的底細,索性再添一把火,以那王洪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安安穩穩的坐得住,陳霄索性給他來一個守株待兔,以不變應萬變。
二來,陳霄骨子里就不是一個怕事的人,這種坑害路人的黑店遇不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那么說不得也得管上一管,那王洪和姓張的既然以女子色誘在前,威脅強迫勒索在后,那么相比其背后的勢力也不會大到哪去,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背后的勢力很大,那么王洪他們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其中的一直小嘍啰,一只螻蟻請大象幫忙,可能嗎?所以無論前者還是后者都在陳霄能應對的范圍之內。
陳霄心中唯一的一絲顧慮就是林舒書怎么辦,自己倒是不怕,但林舒書確實太弱了,此事卻是不好把林舒書牽連進來。
陳霄想了想還是決定和林舒書分開行動,等到他考完試之后再在蜀都市第一學院匯合。
“霄哥霄哥,你說的酒店是不是這家啊?!”林舒書的呼喊聲打斷了陳霄的思考。
陳霄順著林舒書的聲音望去,好家伙,端的是氣派,只見一座難望其頂的高樓赫立在這條街上,夕陽的余光灑在墻面上,顯得其更加金碧輝煌,那不知名的材料反著光,似乎在炫耀著自己特殊的地位,再往上看去,五個大字在令人迷醉的霓虹燈襯托下映入眼簾—蜀都大酒店。
不過一看這架勢,這酒店怕是相當的昂貴,陳霄一陣無語,這地圖不是讓我住最差的就是讓我住最好的,這叫個什么事嘛。
“霄哥,這里面怕是不便宜啊。”林舒書有些遲疑的說道,“要不然咱換一個地兒?”
“換什么啊,就住這,有點貴怕什么,又不是住不起,再說,花的反正不是我們的錢。”陳霄有些不在意,懶懶散散的說道
林舒書聞言頓時眉開眼笑,“說的也是,就讓咱這土包子,享受下土財主的福利,這些家伙好不容易從他們身上刮下點油,怎么得也得好好利用一番。”
若是王洪在此,聽到這番話,定然會氣的吐血,自己勒索不成,反倒成全了他人,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面子、銀子,都叫他給丟了個干干凈凈。
不過此刻王洪的心里跟吐血也差不多。
……
蜀都市,一個富麗的小別墅里,此刻燈火輝煌,一盞盞吊燈高懸在客廳當中,被菱形的燈罩折射出迷人的光彩,“滴答、滴答”那在陳霄面前囂張無比的王洪此刻正低眉順眼的站在木質的地板上,大氣不敢出一下,汗水順著額頭向下滴,而他面前正站了一個穿著白襯衫,外面套著褐色羊毛衣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眼睛微閉,食指指節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嘴上跟著哼著一段莫名的旋律
突然,這中年人聲音停了下來,輕輕叫了一句:“王洪。”
王洪聞言,汗流的更快,汗珠在燈光的折射下映著王洪那有些狼狽的身影,王洪不敢怠慢,連忙過去回應道:“小的在。”
那中年人瞥了王洪一眼,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淡淡的說道:“你有能力,為什么不做了他?”
“我……我認為他是宗門弟子,恐怕殺不得。”王洪遲疑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