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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無語的看著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林舒書,林舒書急忙到:“不過我也就見過那么一次,至于紫晶卡和銀晶卡從來就沒見過,更別說傳聞中的金晶卡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咱們也算發了一筆橫財了,不過今天這事就咱倆知,不許說出去知道嗎?!”陳霄故作惡狠狠的嚇唬著林舒書。
“霄哥……我發誓,我絕對不說!”林舒書拍了拍胸脯打著保票。
“我逗你的,我能信不過你嗎,剛剛不過是看你太緊張了,嚇唬嚇唬你的,你不說也有人要說?!标愊龉α酥牧伺牧质鏁募绨?。
“誰要說啊,我揍死他?!绷质鏁鴵]了揮拳頭咬牙說道。
陳霄無奈地說道:“我說舒書你是白癡嗎,剛剛放走的兩個和樓下那個,你覺得你這個小身板收拾得了誰?”
說實話,14歲的林舒書有1米7左右,加上在福利院的日子每天也有堅持鍛煉,委實算不上瘦弱,只是在陳霄眼中卻是不夠看了點。
“啊?張小姐跟他們也是一伙的嗎?我感覺她人還挺不錯的呀!”林舒書有些驚訝的說道。
陳霄翻了翻白眼,只得無奈的給林舒書解釋道:
“你想啊,為什么我們剛進這家店,那個姓張的就急急忙忙幫我們張羅房間?還有為什么這個賓館給人感覺奇奇怪怪的?你在想想,為什么我們剛住下就'湊巧'有個女人進來說要洗澡?又是為什么很'湊巧'的那個女人剛洗完澡那個王洪就進來了?等你把這些為什么想明白,你就離答案近了?!?
陳霄耐心的給林舒書解釋,他沒有直接告訴林舒書因為我知道他們是同伙,反而拋出一連串的問題讓林舒書自己思考,他知道無論那個世界,錯綜復雜的勢力糾纏,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都是必不可少的,正所謂人在江湖漂,哪兒能不挨刀?所以提早的培養林舒書的思考能力防范意識對他有著莫大的好處。
而且陳霄還有一些沒有說出口,在看到王洪和那個姓張的女人手臂上那個淡淡的蝎子紋身,他就知道他們是一伙的了,只是他隱隱感覺到此事沒有那么簡單,那個王洪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這事兒還不算完,只是那王洪被自己莫須有的宗門弟子身份鎮住了。
陳霄最后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說自己不是,這種反應反而讓王洪更加肯定了他是宗門弟子,畢竟普通人群中有著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手段的人幾乎沒有。
其實讓王洪退去的并不完全是陳霄的武力震懾,而是陳霄老練的處世之道和手段,要不要在天天爭斗中成長的幫派人士怎么會怕一個毛頭小子?
只是陳霄這宗門弟子的身份卻是坐不久,里面的疑點很多,一等他們反應過來,恐怕就是一番血腥的報復。
念及此處,陳霄臉上依舊是一片風輕云淡的表情,天才從來都是在打壓下成長的,若在一點小小的壓力面前就退卻了,那也算不上什么天才,那叫庸才了,陳霄的前生修煉的崛起之路都是踩著一具具所謂的天才慢慢累積起來的,別說王洪一路的螻蟻了。
退讓求和從來就不是陳霄的風格,若不是顧及到這個世界的法律的影響力,那兩個人早就被就地格殺了,陳霄不是個嗜殺的人,但犯到他頭上他也絕不手軟。
“不過小心點總是沒錯,這個世界對于我來說還是陌生了點,而且我現在實力也不算很高,小心駛得萬年船,前生就是吃了大意的虧,以至于宗門飄零,山河破碎,自己也差點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标愊鲂睦锎蚨酥饕?。
“舒書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下去了,我們現在就走。”說罷,陳霄拉著不明狀況的林舒書下樓退了房。
那個姓張的女人看到陳霄如同看到瘟神一般,連忙閃躲,她被王洪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哪還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這個年紀輕輕的愣頭青小子怎么可以讓王洪吃這么大的虧。
“張老板,退房!”陳霄喝到。
“哦,是是?!蹦莻€姓張的女人唯唯諾諾道。
“我們還未過夜,這房費嘛……”陳霄饒有深意的問道。
“不收不收,您二位既然都未真正的住下,這房費怎么好意思收您的呢,小店雖然小,可正經的很吶。”張老板連忙說道。同時還擠出來一絲笑容看向陳霄
這一擠反而讓她臉上厚厚的粉刷刷掉了一層,看得陳霄直犯嘔。
出店的時候,陳霄意味深長的回頭說道:“張老板,你這店的確正經的很吶。”說罷扭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