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淺千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函看一眼安靜站在容晏旁邊的小姑娘,將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垂至身側,手依舊在袖中攏著,又和容晏淺淺說了幾句便轉身告辭了。
容晏站在原地未動,臨綰千向前一步道:“我們回去吧?”話音剛落手上登時一輕,卻見他又將燈籠提回了自己手里,看著她唇角翹了翹:“你怎知我在這里?”
她照實道:“弓大哥告訴我的啊,然后我就來這等你咯。”他眼中笑意更深,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走吧。”
臨綰千略略有些尷尬:“那個,白日里,我不該沖你發脾氣的。”向前邁了一步的大佬兒卻好像沒聽見,目光停留在了方才祁函站著的地方,臨綰千順著他的眼睛望過去,依稀在干燥泥土中看到了幾滴暗紅。
難不成祁函受傷了?
臨綰千抬頭覷一眼容晏,卻見他只是冷淡的神色,片刻聽他道:“走吧。”
說來也怪,待經過藏書閣一段路之后,路邊皆有仆婦們早早掌了燈,襯得小徑幽黃,臨綰千跟在他后頭,突然聽他道:“藏書閣后頭的那片林子,記著不要進去。”
之前因知道她不是亂闖的人,便也沒有囑咐她這個,然今日祁函落在地面的血卻繃緊了他的神經,是以忍不住告給她這一句。
容晏對上臨綰千疑惑的眼:“里頭機關遍布,莫受了傷。”
...
祁函支撐著身子行了許久才面色不改的挨到自己房間,額上已然因疼痛沁出涔涔冷汗,跪坐在席上撩開了袖子,只見從虎口延至手腕三寸處皆劃上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傷口最上部還查著一根銳利鐵釘,被初凝結的血襯得愈加滲人,祁函面色發白,疊了塊帕子咬在嘴里,直接上手將鐵釘狠狠拔了出來。
伴隨著男子壓抑的抽氣聲,桌案上叮啷一聲輕微脆響后,房間陷入一片靜謐。
他費了這么大功夫,不但沒能摸到進藏書閣的路,掛了彩不說,還被別人給看見了!
祁函暗暗懊惱,只是想著以君衍的性子,即使他將其愛女君若收入囊中,也不一定能順利跨進藏書閣的大門,是以今日沒忍住想去探一探…想來自己還是太心急了。
他不斷回想著臨綰千和容晏兩人的神色,稍稍放下心來,自己方才應當沒有露出什么破綻。
祁函將流血的胳膊牙手并用的包扎好,空出的右手狠狠錘在桌案上。
方才和臨綰千說上幾句話就該早早走掉,怎么就拖到容晏來了呢。
這傷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只怕是要誤事,祁函微微瞇了瞇眼,在他的理念里,所有的疼都是不應該白受的,唔,明日見到君若再說吧。
...
容晏將臨綰千送到房門前才回,見弓恒仍然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前,便問了一句:“白日里綰千什么時候來這里找我的?”
弓恒聽到“綰千”二字神色微微一頓,隨即如實道:“約摸申時三刻。”
想來是等了許久。
容晏挑挑眉,心底突然泛上來一股讓人感覺甚舒暢的暖意,舒展著眉宇頷首進了門。
另一邊的臨綰千卻沒有那么舒暢,干站在路邊從日頭偏西等到月出,腿桿子泛僵發麻,剛送走了容晏就躺在了榻上,揉著發沉的腦袋暗暗吐槽,現在這副殼子可是比自己原本的身體素質差得遠了,光是站的久了有些受不住。
她握緊了拳頭,得加強鍛煉啊姑娘,萬一還沒完成逆天改命的大志向就翹辮子了,豈不是白穿越這一回?
半大女娃兒搓搓下了決心,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大佬兒跟前要求找活干,或者…能跟君師父說的那樣教她幾招就更好了,彼時大佬兒正手持一冊不知名的書卷慢悠悠的看,半晌放下書卷慢悠悠道:“如此,那之后的膳食就交給你了吧。”
臨綰千握著小拳頭表示這完全不能激發所謂潛能,非體力活不能為之,大佬兒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鋪開筆墨紙硯,敲敲桌沿:“這樣啊,過來研墨。”
臨綰千:“……”
容晏注視著她梗著脖子走到桌案前,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輕笑道:“你既嫌身子弱,即日起便加一餐飯…”話音未落,衣衫不整的子淵突然急赤忙慌闖進來,氣喘吁吁道:“師兄,阿若和祁師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