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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舒云的臉色更加難看,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幾乎是從牙縫里逼出的話。“不許!”
見曲舒云終于肯看他,薛逾捧著自己的右手,開始裝可憐:“阿云,我手疼。”
曲舒云表示懷疑,剛才還用右手舀湯喝來著。
“真的手疼!”薛逾的表情愈發委屈。只差沒流下兩行清淚表示自己真的沒說謊。
面上生氣歸生氣,曲舒云到底還是心軟了,走到薛逾身邊,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語帶埋怨地訓他:“靳大夫都叫你好好休息,你偏要用這只手,要做什么叫我就是了。很疼嗎?”
“娘子不生氣就不疼了。”薛逾玩著眼睛,眼睛里好像有星光。
“不過娘子,我們真的不能養貓嗎?貓那么可愛。”薛逾還在為自己的愛好努力爭取著,雖然他現在的愛好已經從逗貓變成了逗他的小娘子。
“不行!”曲舒云嚴詞拒絕。笑話,再養只貓,薛逾眼里還能看到別的,不能養,絕對不能養!
這廂小夫妻倆恩愛非常,另一邊的青墨卻遇到一個正經歷著生死的考驗。
荒無人煙的樹林里,青墨掛在樹枝上,小心的貼著樹干,隱藏自己的身形。他來到這里已經兩天,兩天前,他剛剛出城就發現有人在跟著他。來人隱匿氣息的功夫極好,若不是路上出了點意外,他根本發現不了那人。
時間過得很慢,青墨緊緊貼在樹干上,不敢有絲毫疏忽。他躲開追蹤已經整整一天,那人應該正在林子里四處找他。而青墨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人,然后......殺了他。
不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個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背著捆柴禾出現。青墨屏住呼吸,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緊。
那柴夫走在林子里,微微低著頭,雙唇緊閉,一雙眼睛深沉的可怕。突然,他停住了腳步,抬起頭,仔細打量著周遭的樹。
這片林子太大了,樹木高大茂密。柴夫看了一會,似乎沒有覺察到異樣,低下頭,繼續往一個方向前行。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風聲,柴夫下意識往□□了幾分,一把匕首由身后出現在眼前,以迅雷之勢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肩上的柴薪被扔在地上,柴夫扭身一避,身形退到幾尺外,右手中緊握著一把漆黑的短刺。
青墨的眼睛很沉,手也很穩,他不是第一次殺人,卻依然覺得緊張。這種緊張并沒有讓他失去戰意,相反,他覺得自己能殺了那個人,因為他還不想死。
這一次來禹州,他拿到了一件東西,名滿天下的黎泓老先生的遺物,一個白玉制的私章,料子不算好,可那是鄧芝蘭的私章。幸運的是,派出殺手的人并不知道他拿到了什么,他們只以為他知道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所以只派了一個人來滅口。
不得不說,那人警覺性確實很高,青墨的偷襲也只讓他臉上多了一道口子,沒有任何損傷。面對這樣的對手,青墨只能更加認真。他沒有動,那個柴夫也沒有動,他們就這么靜靜對峙著,隨時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突然,青墨的腳下慢慢爬過來一條蛇,舌頭呈三角,有毒。柴夫突然動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躍到青墨身邊,手中短刺對準他的要害刺下。
后方的毒蛇已經離得很近,面前是柴夫致命的殺機。青墨膝蓋一軟,柴夫手中的斷刺頓時穿透了他的臂膀。同時,青墨手中的匕首也深深刺入那柴夫的腹部,橫切而過。與此同時,那條不遠處的毒蛇猛地撲上來,毒牙深深刺入青墨的左腿。
偽裝成柴夫模樣的殺手就這么死了,甚至沒能閉上眼睛。青墨把毒蛇斬成兩節,剖出蛇膽吞下。簡單的處理了肩上的傷口,匆匆并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