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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覺得這簡直是太荒唐了:“魏掌柜,你是不是哪里誤會了?周家是周家,我們是陳家,是陳記酒坊!”
魏掌柜搖頭嗤笑:“陳姑娘,這鎮(zhèn)上哪有什么陳記酒坊?你難道不懂開酒坊要報府衙里審批的么?府衙還要轉(zhuǎn)報上奏州府,正式的文書批下來才有資質(zhì)經(jīng)營,你家若不是咱們周記的分號,我怎么可能收你的酒呢。”
寶珠懵懵的,呆滯的看著魏掌柜嘴巴一張一合,下面的話一句都沒聽見,丟了魂似得走出酒樓。
正午的烈日晃得人睜不開眼睛,寶珠在街頭失魂落魄的走著,覺得有些累了,隨地就坐在路邊上。心里好多的疑問還想不明白。
為什么自家的酒坊變成了周記?周家又是怎么會釀出來這兩種酒的?什么審批文書?自己怎么從來沒見過?
寶珠覺得千頭萬緒都亂糟糟的糾纏成一團,似乎想到什么,又一閃而過沒有抓住,頭痛欲裂。
“陳家丫頭,你咋還在這兒坐著呢?你看看這都啥時候啦?”
寶珠抬起頭,好半天才認(rèn)出來是趕車的劉老二,“劉二叔.........”
“你這丫頭,這是玩兒過頭忘記時辰啦?虧得我記著你今兒跟著來的,要是趕車走了,就把你一個人丟鎮(zhèn)上啦。”
寶珠木然的跟在劉老二后面上了車,回了牛頭村。
陳老爹早就在村口等著了,看見騾車回來趕忙迎上去,寶珠強撐著吃過晚飯,回到自己房間就一頭栽到床上。
寶珠病了,額頭滾燙,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
“寶珠丫頭這該不會是在鎮(zhèn)上中了什么邪氣了吧?”
“娘,你別瞎說!李郎中說我寶珠姐是中了暑氣。”
“他爹,要不給珠兒找個道婆看看?”
“這孩子就是心思重,可能是酒樓那邊沒要貨給急的。”
“陳大叔,我家少爺吩咐小的把藥材送過來。”
“老陳,你那新蓋的鋪子往外租不?你說個價,這事兒我?guī)湍戕k了。”
“月娥啊,往后的日子該咋打算你心里得有譜啊,可別到時候又捉瞎,姑舅親,外甥連著筋吶。”
“寶珠姐,寶珠姐...你快醒醒啊,你還沒教我打算盤呢,你快點兒醒過來啊。”
“珠兒...你這真的是要扔下娘了么?”
“閨女....你快醒醒,咱們不做生意啦,爹種地也能養(yǎng)你,閨女..”
吵死啦.....疼...寶珠皺著眉頭抱怨,依依不舍的睜開眼睛。
“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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