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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少昊耐心開導(dǎo)她，“你只是在和蓐收賭氣。”

“才不是！”瀧九擺擺手，“我自己清楚得很！少昊，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這……”曾經(jīng)有多少女子對(duì)他說過這句話，可是他卻不能如往常那樣回絕這個(gè)孩子。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歡。

少昊的猶豫讓瀧九覺得受到傷害了，心里一酸，兩汪眼淚蓄勢(shì)待發(fā)。

瀧九被遺棄的眼神讓少昊心里一軟，摸了摸她的腦袋，無奈道：“你只是將我當(dāng)成你的哥哥了……”

“不！”瀧九搖搖頭，“你和哥哥不一樣！”他這是在找借口拒絕她嗎？他不說他不喜歡她，只是一味地找理由證明她對(duì)他的感情不是喜歡，可事實(shí)還是——他嫌棄她！為什么？

“你是不是嫌我不夠高？”瀧九站直了身體，她比蓐收矮了將近一個(gè)頭，只到少昊胸口，可她還會(huì)長(zhǎng)高的！“嫌我身材不夠好？”瀧九自己檢查過了，是啦，是比不上三哥的姐姐妹妹們，可是她也還會(huì)長(zhǎng)大的！“嫌我不夠美？”瀧九照了許久的鏡子，雖然臉蛋肉肉的，可是五官不會(huì)輸給三哥的任何一個(gè)紅顏知己！“還是，你喜歡別人了？”瀧九瞪著少昊，終于問出了她的心里話：“你還想著巫雅嗎？”

那個(gè)禁忌的名字，巫雅。

終于說出來了……瀧九心里一松，卻又一陣空落落。

少昊的表情看不出一絲不自然，然而這毫無破綻的微笑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他知道她一直在查巫雅的事，也知道她不可能查到真相，這一年來，她不再追查，也沒有追問，他以為她的好奇心有限，熱情有限，終于放下了那件事，沒想到她會(huì)在今天突然問出。

“巫雅……”少昊眼神一閃，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是啊，忘不了……”

瀧九的心沉了下去，吧嗒一聲，眼淚落到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騙人！”瀧九眼淚汪汪，一滴接一滴往下掉，雙手緊緊抓著少昊的衣襟，“你不喜歡巫雅的，不然你為什么不把她葬在宛丘墓園！”

少昊心疼地想幫她擦著眼淚，被她一手撥開，蹲在地上越哭越傷心。

“那是因?yàn)槲籽潘寄罴亦l(xiāng)，想葬在能看得到故園的地方。”少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瀧九扭動(dòng)著肩膀想甩開他的手，未果。

“為什么我到處都查不到巫雅的資料，她是你的妻子，為什么沒有記載？”瀧九帶著哭腔責(zé)問。

“巫雅去世時(shí)年僅十九，她無任何事跡可以載入史冊(cè)，也不求留名于世。”

“你為什么不讓她復(fù)活，封神！”瀧九抬起頭，核桃樣的雙眼直視少昊，“你明明可以這么做的！”

“生死有序，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我不能以天道亂人道。”少昊說罷，心里一驚，連瀧九也怔住了。

這番話，顓頊不也說過嗎？原來少昊心里，竟是隱隱認(rèn)同的嗎？

瀧九本已酸澀的一顆心登時(shí)又涼了幾分，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驚慌與恐懼，不知從何而來。

“少昊……”瀧九愣愣地望著他，心慌意亂之下，一句話脫口而出，想要收回已是不及。

“巫雅是不是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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