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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250|H:190|A:L|U:n.ers/20102/22/]]]羅莎麗亞來了幾天,又發現另一件奇怪的事——魏征隔三岔五總會離開這臨時醫院一天,由別人暫代。
雖然有別的官員換班,不至于讓人懷疑他們是要放棄這里,但看并州官員對防疫做得很到位,說明他們知道什么叫傳染,那魏征出去,就不怕成為傳染源?
當然,魏征進進出出衣服都是換過的,舉止也小心,但,有什么事情非要他常出門去辦呢?
冒著被懷疑成突厥奸細的風險,羅莎麗亞擋不住好奇心的誘惑,特地留意下周圍的言語。其實魏征去的地方也不奇怪,就是并州軍營。
魏征是欽差,軍營的疫情也需要他關心,謎底知道就不奇怪了,羅莎麗亞又安心忙自己的。
……
幾日后的下午,羅莎麗亞休班,她一如既往,踩在石頭上往院墻外面看,守衛的士兵早見怪不怪了,也不去阻止她,反正墻外面也沒什么好看的。
墻外面是沒什么,這個臨時醫院是特別挑選的僻靜所在,外面就是長長一條土路,平時連個人影都沒有。
羅莎麗亞也知道,她看多久也看不到什么人,但只要走出那條路,就是花花世界,這條路,聯系著她的想象力。在這兒待了快半個月,她已能理解犯人放風時的感受了。
今天和以往也一樣,看了一會兒,羅莎麗亞小心翼翼準備下來,前幾天下過一場雪,天冷還沒有化完,反而結了層薄冰。
這樣的路況,她下來時卻聽見有人縱馬急駛過來,羅莎麗亞趕緊再扒墻頭去看,那位大膽的騎士恰好就是她見過一面的張文瓘。
“張參軍?!”守衛的士兵對張文瓘的突然出現也感意外。
只見向來穩重的張參軍一臉興奮,直接就進院了,邊走還邊喊魏征:“魏大人,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職責所在,守衛的士兵不能跟著他不正常,他們攔阻他:“張參軍,你不能隨便進去!”
“沒事的。”張文瓘出人意料的不在乎。
然后聽到他的喊聲,魏征從屋里沖了出來,“真的回來了,兩個人都回來了?!”他也一樣興奮。
張文瓘連連點頭:“是的,兩個都回來了,還帶著藥材。”
“謝天謝地!”魏征也是興奮不已。
再然后,這兩個人在周圍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一起離開醫院。
這到底是怎么了?人們不知道,但看樣子,應該不是壞事吧?
……
好在魏征并沒有讓大家胡思亂想多久,傍晚時他就回來了,還帶著另一個人和一包藥材。那個人是個中年道士,看樣子比魏征要年輕些,可這里的人誰也沒見過他。
那個道士來了之后,這里就變得更忙了,不知為什么,這個道士取代了魏征的指揮權,醫院的一切都聽他的安排。
羅莎麗亞只聽說這個道士姓孫,至于他有什么來歷,有什么本事,就一概不知了。只不過她總能看見,這個姓孫的道士去病房查房時,身后總跟著原來這里的不少郎中,不管公立的還是民間的,包括杜誠在內,都對那道士言聽計從,還有人拿著毛筆邊聽邊記,這簡直就像主治醫生在帶實習醫生嘛。
而自從這個道士來后,這醫院的情況確實改變不少,以前幾個人都不能確診的疑似病例,他當下就能斷定,從無錯判。而且那些天花患者,也逐漸好轉,幾天后,就有人出院了。羅莎麗亞還親眼看到,這好了的病人連天花后遺癥都沒留下,他臉上沒有麻子!
這個道士是誰?
……
疫情終于解除了,雖然也有人不幸過世,但這次疫情傳播面積廣,傳染人數卻不多,治愈率更是往常疫情的數十倍。
以天花的危害所言,這樣的結果已經不錯了。
……
隔離解除,杜誠終于能和羅莎麗亞說話了。
“你說什么,那個姓孫的道士叫孫思邈?!”羅莎麗亞興奮的聲音都發抖了。
“是的。”杜誠點頭,對孫思邈的醫術,他可是大開眼界,由衷佩服。
紙呢?筆呢?羅莎麗亞趕快尋找。
“羅姑娘?”杜誠莫名其妙,將進一個月沒說話,他怎么看不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