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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姜靜云發覺不對之時,楚陽已經向下而去,精美柔滑的絲質嫁衣已經散落向兩邊,露出少女纖細白皙的脖頸和胸前滑膩柔細的一片肌膚,在楚陽的親吻之下,肌膚綻放出朵朵紅梅。姜靜云下意識地伸手去推,卻反被人制住,將雙手按在頭頂,此時腰間一松,衣衫已然滑開兩邊,楚陽強勢地俯身壓了上來,姜靜云清明仍在的最后一刻,似乎聽到楚陽的聲音在耳邊道:“你是我的,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第二天姜靜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一扭頭便看見楚陽用手撐著頭,正看著她微笑。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在心頭涌動,姜靜云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在楚陽的臉上印上一個輕輕的吻。
楚陽一愣,隨即笑著將姜靜云壓在身下,笑得有些邪魅,“怎么,小丫頭,昨晚還沒有滿足你?”
姜靜云羞得臉都紅了,拿被子蒙住頭,聲音悶悶地說道:“你怎么沒去早朝?”
楚陽笑著看著她的動作,說道:“想趕我走?昨晚可不是這副樣子,我記得好像很熱情……”
話未說完,楚陽就被姜靜云用被子蓋住了頭,然后整個身體壓了上來,嘴里叫道:“不許說不許說……”
兩人在床-上笑鬧了一陣子,最后楚陽的眼神又危險起來,不顧姜靜云的羞惱,來了一次滿足地早間運動,這才放她去沐浴更衣。等姜靜云梳洗完畢回來的時候,楚陽已經坐在桌邊等她了。
看著一桌豐盛的早膳,姜靜云露出驚喜的神色,“這么多好吃的?”
楚陽拍拍身邊的凳子,“就知道你這個小饞貓喜歡,昨夜累了吧,一定餓壞了。”
幾個屋里伺候的宮女都紅了臉,姜靜云尷尬地低下了頭,想起方才敬事房的太監取走昨夜鋪在床上的帕子,一臉嚴肅地檢查然后放在匣子里帶走的事情,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好在楚陽沒有繼續捉弄她,用過早膳便匆匆而去,今日已經晚了,連波早已催了兩次,越發覺得自己的差事難當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如同新婚小夫妻一般日日見面,夜夜甜蜜,姜靜云漸漸放下了心事,像一個幸福的妻子一般每天等著楚陽處理完朝事歸來,第二天早晨在目送他離去。整個人都恢復了從前的幾分神采,時不時地跟蔦蘿幾個說笑逗樂。
轉眼到了四月末,選秀在內務府的督促之下,已經到了尾聲,凡是被選中入宮的秀女都被分了各自居住的宮殿,名分也陸續定了下來。其中上官柔儀被封為儀華夫人,居翠羽殿,秦若蘭被封為蘭英夫人,居金歌殿,寧佩顏被封為顏樂夫人,居月華殿,而曹青桃也被封為吉嬪,居籟香殿,此次秀女中最高的位分則是落在了穆婉清的身上,被封為德妃,居長樂殿,許是感念當日穆大將軍的剛正不阿和忠心耿耿,又或許是看重他在軍中的威信和勢力,楚陽對穆婉清極為看重,一進宮便封了妃。如今老忠武侯已死,新任忠武侯乃是上官皇后的兄弟,是個庸才,軍中隱隱以穆燁的馬首是瞻,穆氏女代表的就是這一勢力。
另外還有三十幾個官家少女被選中,不過封號都未到嬪一級,各自安排了住處先行安頓,接下來便是等著皇上寵幸的旨意了。這些新進宮來的女子,進宮第二天便按照宮中的規矩來向姜靜云請安敬茶了。
長生殿是大晉歷代寵妃的居所,布置裝飾自然是不同一般的,這些少女不過十幾歲,聽過許多長生殿的傳說,兼之對姜靜云也是好奇得緊,是以當日竟無一人缺席,全部到場。
姜靜云本來是不想見她們的,這樣的場面對于她來說沒有滿足感,只有煎熬感,如果有選擇她寧可躲在自己寢殿里頭看楚陽幫她收集來的話本小說打發時間。昨兒個晚上姜靜云便想著各種理由說服楚陽允許她不用出席,都被楚陽一一打發了,最后干脆賭氣蒙了被子裝鴕鳥。楚陽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是別的女子對這種榮耀都是求之不得,偏偏這個姑娘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還想出那么多可笑的小主意來跟他耍滑頭。
“是她們來跟你請安,你怕什么?”楚陽將被子和姜靜云一起抱在懷里,看著那一團不斷蠕動的大團子,忍俊不禁。
“我不要她們請安,吵死了。”姜靜云的聲音從被子傳了出來,有些悶悶的。
“別胡鬧了,這是宮中的規矩,所有嬪妃都要向主位娘娘請安,哪個敢吵你?”楚陽一邊說一邊將被子從姜靜云頭上扯了下來,露出她一張被憋得有些通紅的小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姜靜云露出可憐的表情,扯著楚陽的袖子輕輕搖了兩下說道:“反正我不喜歡,能不能不見?
楚陽無奈地瞧著她的動作,明知道她是裝的,卻仍然覺得有些心軟,看著姜靜云的眼神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莫名地就點了頭說道:“那便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請安,其他日子就都免了。”
姜靜云眼睛一亮,伸手環住了楚陽的脖子,眼睛轉了轉,剛要開口便被楚陽堵住了嘴,直到吻得她氣喘吁吁之后,才松開她說道:“莫要得寸進尺,這是最低底線了。”
“好,人家又沒說什么,只不過是要謝謝你嘛。”姜靜云一下子便被楚陽看穿了,壓下方才想說的請求,賠笑著說道。
楚陽勾起嘴角,湊上前來,鼻子挨著姜靜云的鼻尖,壓低的聲音里滿是誘惑邪魅,“那么就來說一說,你打算如何謝朕吧……”
后面的事自然不用多說,折騰了大半夜,知道第二天起來姜靜云還是渾身酸痛,裝扮好了出來見人便晚了一些,于是便有人不樂意了。(未完待續。。)
ps: 又晚了,沒有最晚只有更晚,沒有存稿的日子,說多了都是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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