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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我懷不上孩子,讓爹娘他們失望了。”
顧瑾之好笑抱過她,“懷不上孩子只能是為夫種沒給足,咱們再多來幾回。”
顧瑾之說著就親上了她的嘴,將她唇上香甜的口脂親亂,大掌熟門熟路地摸進了她衣裳里頭,揉著那一捧嬌軟。
江清黎忙推他,“別胡鬧,門還開著呢!”
“那咱關上門再來?”顧瑾之說罷,就要起身去關門,江清黎拉著不讓,“白日宣淫,像什么話。”
“這有什么,院門一關,誰能知曉。”顧瑾之執意要來。
“唉呀!青天白日,羞人答答的,且等晚上嘛。”江清黎緊緊抓住衣襟不讓他動,瞧她真被逗急眼了,顧瑾之方才埋頭在她頸間大笑。
江清黎后知后覺被他逗弄了,可惱打他肩:“討厭死了,慣會作弄人!”
“好了好了,過節呢,別胡思亂想了,晚上咱們看花燈去,你不是早盼著了。”
江清黎沒好氣的哼了他一句,倒也沒再多說什么,且問他:“你猜燈謎如何?”
“不大好,今晚就全仰仗梨兒解謎了。”
江清黎被他耍寶模樣逗樂了,“我也不大好,我哥哥厲害,街頭走到街尾,沒他猜不到的燈謎,一圈走下來,總是我手里的解燈謎贏得小把戲最多。”
“那看來我得去向大舅子討教兩招了。”
夫妻倆調笑著,只是這般坐著,說著,不做其他,就是一室歲月靜好。
正月過后,顧瑾之的調職令就下來了,調去了大理寺,負責核查各地衙門呈上來的卷宗。
江清黎這時才知道,忙讓管家差人去找他回來,問他為何要這么做?他不是最愛查案追兇嗎?
“梨兒不是想我換個安穩的職位嗎?怎么我換了,你還著急了?”顧瑾之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她進了房間,“來瞧瞧我的新武器。”
原先的佩劍是六扇門發放的,隨著六扇門的腰牌一塊兒還了回去,他剛到西市重新買了把趁手的劍。
江清黎不知該說什么,撲進了他的懷里,久久不撒手。
“這是我憑本事得來的職位,梨兒該替我高興才是,這個官職雖小,但也好過捕快,日后前途無量。”
“嗯……”
“好了,與其想這么多,咱們還不如來造娃娃。”顧瑾之說著,將她抱進了內室。
正是無限春光明媚時,外頭春意濃,房間里頭也在鬧著春意,嬌嬌花兒被頂弄得花枝亂顫,聲也顫顫,氣也顫顫,叫聲聲好相公,慢些些,便就讓人麻酥酥,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江清黎這回是百般配合,一點不做推拒,只順著他的心,如著他的意,盡讓他折騰。
抵死纏綿一下午,鬧到華燈初上還不愿讓壓床簾的絡子停歇會兒,繼續搖晃著床。
全文完結
唐文白拖著齊岱從門縫偷瞧,剛看了眼那絡子,就被慶媽媽擒拿下,拎出了院子。
“是他強逼我來的。”齊岱趕緊指著唐文白老實交代。
“看一下怎么了。”唐文白還振振有詞,回手朝慶媽媽撒了手迷魂藥。
只是還沒等他撒,就被慶媽媽拽住了胳膊,藥包掉地,兩聲輕響,隨后唐文白兩只胳膊就被卸下,使不上勁了。
“臥槽!你快給我裝回去!唐小爺的手豈是你能動的。”
“慶媽媽誤會了,唐兄拖我來看蠱皇的,并非是偷窺顧叔叔他們。”齊岱趕緊解釋。
慶媽媽沒理他們,解下兩人褲腰帶,將其綁在了一旁樹上,打算凍他們一晚以做懲戒。
剛綁上,顧瑾之從里頭出來了,他方才察覺到了他們過來,正是緊要關頭,不好停止。
“既要看蠱皇,為何不光明正大提出來?”
看他來,慶媽媽就進了院子。
“怕你不答應唄。”唐文白被五花大綁著,仍是傲得很。
“你提都沒提,怎知我不會答應?我看你分明是有私心,還拉著齊岱來替你做掩。”
唐文白似被戳中了心思,一下子紅了臉,仍是理直氣壯道:“我好奇造娃娃不行嗎?”
就知這兩小子存著壞心思,不過按他們這年紀,確實也到了對這種事好奇的時候了。
顧瑾之想了想,回了房間一趟,拿上蠱皇,然后帶著他們兩個去了花街。
花街一如既往的熱鬧,饒是現在天還冷著,也都開著門,姑娘們各個穿得極少,露著膀子攬客。
“我爹說去青樓會得花柳病。”唐文白拒絕進去。
“這時候你倒是挺聽你爹的話。”顧瑾之先行進去,齊岱隨后跟上,唐文白糾結了一會兒,也跟著進去了,他要是會聽他爹的話,就奇了怪了。
枕月閣的老鴇子和龜公明顯換了人,原先的那些人肯定是受了歡喜密教牽扯,被處置了,這里恐怕是和止步客棧一起被朝廷接管了。
“喲,稀客呀,顧少爺您里面請。”有個龜公認出了他。
“你們這可有干凈的姑娘,給這兩個小爺開開葷。”
“我不要,我不要!”齊岱連連搖頭,躲到了顧瑾之身后,唐文白則是趕緊說了句:“不要得病的。”
“各位爺放心,咱們枕月閣的姑娘絕對沒有病。”龜公打著包票領來了三個姑娘,各賽各的漂亮,瞧著都是清白的姑娘家。
齊岱遠遠避著,連看都不看,顧瑾之看了他一眼,問他:“真不要?”
“不要!”
顧瑾之又問唐文白:“你看上哪個了?”
唐文白絲毫不做扭捏,繞著三個姑娘看了又看,猶豫道:“我能不能都要?”
“你小子還真貪心。”顧瑾之拿了銀子給龜公,讓他留下了三個姑娘。
“然后呢?要怎么做?”唐文白一點不害臊,直言問顧瑾之怎么做,反倒是顧瑾之被他問住了,這還真不好說。
顧瑾之想了想,隨即叫來龜公,又帶了個有經驗的女子來教他,唐文白卻不滿問他:“你不給我示范嗎?”
“我憑什么給你示范?我又不是你爹,再說就算你爹也不會給你示范這種事情吧。”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得病,自己不玩,哄著我玩。”
顧瑾之無語,他腦子究竟是怎么長的?
“不玩就回吧,往后再來我房里偷看,一律打死。”
顧瑾之說完,便起身往外走,誰知剛打開門,就碰到一熟人,是尋雙,他正左擁右抱,一手一個赤裸女子,手還放在其胸脯上,一手捏著個奶。
“我就知我沒看錯,真是你們。看你和你妻子那么膩乎,我還以為你們感情有多好,看來是我看走眼了,一起玩嗎?”
“不必了。”顧瑾之稍稍側身,指向他身后的唐文白,“你不是想收他為徒嗎,交給你了。”
說罷,問齊岱:“你要不要留下一起學?”
齊岱趕緊搖頭,顧瑾之與他便出了枕月閣,并沒走遠,在一旁等著蠱皇吃精歸來,方才離開。
“不是好奇嘛,怎又不留下?”路上顧瑾之問他。
“阿婆說了,可色不可淫,荒淫無道,害人害己。”
“嗯,你明白就好,有些事你慢慢自會知道,等你成親之時,我再仔細與你說說這其中奧秘。”
齊岱點點頭,隨即問他:“嬸嬸要多久才能懷上孩子?”
“嘿,你小子還真打算盯著我女兒不放了?”
“顧叔叔,你可答應我的,可不能反悔。”
“那你慢慢等吧,這事哪個說的準一定懷女兒,說不準是兒子呢?”
顧瑾之沒想到自己會一語成箴,連著兩胎都是兒子,喜壞了老太太,愁壞了齊岱,也不知從哪兒學了手把脈的功夫,天天尋著江清黎把脈。
終于在他十六歲的時候等來了個女娃娃。
此時他剛入了神機營,幫著設計各種機關暗器,唐文白則入了六扇門,成了尋雙的徒兒。
丁寶儒又得了個兒子,聽到顧瑾之得了一女,當即上門要給兩孩兒訂娃娃親,齊岱聽到信趕回來攔了,說是他的媳婦兒,說什么都要讓顧瑾之信守承諾,把女兒許給他。
顧瑾之怎么也沒想到,女兒剛出生,他就體會到了一家有女百家求的感覺。
齊岱人品能力自是沒有話說,以后前途無量,但這年紀著實差的有些大了,丁寶儒家里關系復雜,妻子對自己家又不待見,女兒嫁過去,不得在她手里搓磨死?
這么對比,還不如齊岱。
顧瑾之以女兒還小做了推脫之詞,只說等女兒大了再讓她自己抉擇。
顧瑾之想,等女兒長大,齊岱都過而立之年了,肯定早遇到可心之人了,而丁寶儒這邊,謝南薇肯定不會答應,到時候肯定也能推脫掉。
如意算盤在顧瑾之心里打得響,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齊岱還真就一根筋通到底,真真就獨身等了十六年,期間不管他們怎么勸,都沒松口,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不曾有過,也不踏足煙花柳巷,身邊人想著法子給他介紹姑娘,都不為所動,一直等到顧真真及笈后,方才請人上門求娶。
看他這么執著,顧瑾之和江清黎還真的是不好拒絕,可還是得看女兒同不同意才是。
顧真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皮丫頭,與顧家老太太一樣招人恨,誰讓她是老太太一手調教大的,老太太嘴里說著喜歡重孫兒,實則打的都是重孫兒,寵的都是重孫女,好東西都給了重孫女。
一大家子寵著小丫頭,外頭丁家幾個小子也都罩著這小妹妹,另還有尋雙那兩師徒給她撐腰,小丫頭在京城里完全能橫著走,可不就養成了這么個無法無天的小魔王,也只有顧瑾之與江清黎威嚇得住她。
本以為小丫頭肯定會拒絕這門婚事,誰成想她想也沒想就同意了,讓大伙兒都驚了。
江清黎私下問女兒是怎么想的,那邊顧瑾之他們則在逼問齊岱究竟做了什么手腳。
“娘,您不是常說年紀大點的男子會疼人些嗎?”
江清黎一噎,她確實有說過,因為顧瑾之比她大八歲,可齊岱比她大了十六歲呀!
“除了家里人,就齊叔叔待我最好,我怎么他都不會生氣,也不會兇我,他還會做好多好玩的暗器,毒藥,還會布八卦陣,哪哪都好。”瞧著小丫頭說起齊岱眼睛發亮的模樣,江清黎知道,小丫頭當真是喜歡上了齊岱。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他們何苦再棒打鴛鴦,尋了個吉日給兩人定了親,沒多久就安排兩人成了親,畢竟齊岱年歲可不小了。
可沒想到,新婚之夜顧真真就哭著回了娘家,說齊岱欺負她,褲子上還不少血跡。
瞧著自家這傻丫頭,顧瑾之與江清黎相顧無言,一個教女兒一個教女婿,又教了一遍同房的事,這回顧真真不敢再打瞌睡了,老老實實聽了一遍,顧瑾之則是把父親傳給他的那箱珍藏的春宮圖傳給了女婿,至于兒子,到時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