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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黎頓時清醒了,有輕輕地腳步聲從門口走過。
“我們要怎么辦?”江清黎又開始緊張了。
“沒事,再等一會兒。”顧瑾之說著,起身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了看那人的背影,是原先那個王書生,大晚上的,也不知他干嘛去。
聽聲音他走到了樓下,然后去了客棧后院,顧瑾之走到窗戶看了一眼,看到他從客棧后門出去,往村子里頭走,隨后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我先過去看一下,你趕緊穿好衣裳,聲音放小點。”顧瑾之交待完,便從窗戶又回到自己房里,從自己房里出去,他們習武之人的腳步聲在這寂靜深夜仍是幾不可聞,江清黎沒聽見聲兒他就走了。
很快他又回來,告訴她:“書生去了貞潔樓,走吧。”
顧瑾之抱著她,使著輕功,仍是輕易地追上了王書生。
書生站在貞潔樓下方,正仰著頭,仿著雞叫聲有節奏的喔喔了幾聲,然后上頭就放下了幾根繩子,王書生將繩子綁在自己身上,然后上頭就有人將他拉了上去。
顧瑾之帶著江清黎從另一方上了貞潔樓,里頭亮堂堂的,許多女人赤身裸體圍在王書生身邊,王書生被扒光了,被許多女人騎在身下,救命才叫出來,嘴又被女人下體堵住了。
顧瑾之與江清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女人強暴男人?
幾十個女人而已,顧瑾之沒有猶豫,直接出手,將她們都點了穴道,將王書生從女人身下解救出來。
王書生扣著喉嚨吐了一地,可見是被惡心的不得了。
“怎么回事?”顧瑾之問他。
“客棧老板娘告訴我說這是太傅建的藏書樓,里面放了無數孤本,她說守門的是她侄子,她能讓她侄子幫我進去看書,我鬼迷心竅才聽信了她的話。”
保險起見,顧瑾之還是將王書生也點了穴道,然后將貞潔樓里搜查了一遍。
每間房里都放有不少女子用來自瀆的用具,這倒不是要緊的,可怕的是在她們廚房里發現了不少人骨殘骸,被剁得碎碎的,或煮或炸著,滿滿幾大桶,肯定不止一個人。
饒是顧瑾之見過那么多惡心血腥的場面都有點犯惡心。
回到剛剛那處,顧瑾之挑了個看著較為怯懦的女子解了穴道,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子初時還想狡辯,顧瑾之威脅要將她扔進那炸人肉的油鍋里炸,她才老實交代。
事情要從剛建好貞潔樓開始說起。
貞潔樓剛蓋好,族長便帶著人,將一些男人外出不在家的女子關進了貞潔樓里,只準她們每天用吊籃拿取當天的食物,與一些必需品。
她們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貞潔樓的消息漸漸被人傳開,直到有一天,村里來了個貨郎,他與其他貨郎一樣,問她們要不要買東西,有個女人向他買了針線,他贈了個角先生用紅布包著,那之后,大家就知道他還有這東西買。
一個針線包,一塊布,一對耳環,只要籃子里多放一兩銀子,就會收到一個額外的東西,各式各樣的角先生,木的,玉的,銅的,就是沒有肉做的真的。
慢慢地,大家不滿足于玩假的,開始調戲起貨郎來,說想買他胯下的真東西,而后在吊籃里不止放銀子,還會放自己的帕子,荷包和脫下來的紅肚兜。
貨郎都收了,然后趁著四下無人,露自己的真東西給她們看,硬邦邦的真東西,饞得少婦們溪水潺潺,透過窗,也給他看自己胸前的真東西。
欲念一起,這些人就開始想著法兒想把這真東西弄進來。
透過竹籃,兩廂約好了時間,趁村里人睡著后,貨郎來了,樓上放下根粗粗的繩子,貨郎將自個兒綁上,被女人們齊心拉了上去。
那天晚上,女人們都開了葷,拉著貨郎做了一夜,將貨郎的腰都累斷了,那真東西,再硬不回原先的模樣,甚至縮成了條毛毛蟲,女人們不滿催促貨郎再使勁,才發現貨郎竟脫陽而死,精盡人亡了。
這一下女人們慌了神,不知該怎么處置貨郎的尸體,有說扔井里的,有說隨便埋土里的,最后女人們想出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法子,將其碎尸萬段,烹炸到看不清楚形狀扔出去,村子里狗多,趁狗來撒尿的時候,把這些東西一點一點扔出去,就都會進狗肚子里去。
這事果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無人知曉,可貨郎一死,她們就沒得玩了,后來她們約定好,只要誰出去了,就負責給其他姐妹哄騙孤身旅人游商過來,待她們玩弄舒服了就殺了喂狗。
周村的男人大多在外做生意,村里的女人基本待過貞潔樓,大家都不約而同被拉入了伙,慢慢地,隨著進出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們便根本不愁沒有男人來。
這個規矩也就被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一直到如今。
這次會露出馬腳被人發現則是因為處理碎肉的那個女人粗心大意,沒好好烹炸,等不得狗來,就全都倒在了外面,被雪一遮蓋,狗來吃,沒有吃干凈,被掃雪的人發現了,才報了案。
這案子可謂是聞所未聞,一禁發出來,頓時引得全城轟動,一個村的女人,都被綁上了木驢,繞城游街三圈后處死。
江清黎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她以前只以為男人能做出強暴這種事,沒想到女人做起來還毒一些。
顧瑾之聽了她的話,不由笑道:“男人女人都一樣,都會有欲望,都會要發泄欲望,一味靠忍著是決計行不通的,他們設貞潔樓嚴厲壓制,反而讓其更加逆反,才釀成慘劇。”
“所以你之前出門的時候教我自己弄呢?”江清黎說著將香膏子收起來,趕緊上了床。
顧瑾之將她緊緊摟著,給她暖和身子,“可不是,若我不在,梨兒想了就自己弄。”顧瑾之在她耳邊輕笑。
江清黎推開他,“我才不會呢!”
“梨兒羞甚,這乃人之常情。”顧瑾之說著,大掌在她身上輕撫,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寢衣剝了下來,扔到了床下。
“以前也出過一回轟動京城,有關女人尋歡的丑事。”顧瑾之一邊說著一邊揉著她的軟胸,江清黎推了下,沒推開,也就任由他胡鬧了。
“你說來我聽聽。”
申請調職
“看過耍猴戲嗎?”說話間,褲子也被扔出了被窩,顧瑾之的手掌覆上了那處兒柔軟,中指摸上了那條細縫。
江清黎不禁往后退了退,離他作亂的手遠些,“以前過節和哥哥出去玩看過,這有什么嗎?”
“以前京城里有個耍猴的王老五,他不似那些走街串巷的,他專門耍猴給富家老爺太太看,有一回他兒子帶猴子出去玩,遇見了個富太太在買綢緞,那猴兒二話不說撲上了富太太的身,將富太太壓在身下,挺著猴根金箍棒就往那富太太底下戳。”顧瑾之說著,一根手指入進了那濕潤緊致的銷魂窟。
江清黎輕嚶一聲,倒是沒再退了,反而是配合著張開腿,任由他把玩。
顧瑾之知道,小梨兒這是聽得起興了。
“然后呢?”江清黎催促。
“然后把大家嚇了一跳,大家手忙腳亂上去救人,還被那暴躁猴兒給咬了,等巡街捕快趕來,那猴兒早進了水簾洞,做了美猴王,將富太太送上了九重天。”
聽著淫穢的故事,這回江清黎濕地很快,顧瑾之又加了根手指進去,扣扣索索出更多的水兒。
“而后那猴兒被捕快一刀捅死了,猴兒一死,底下插在太太體內的東西卻沒軟下,卡在里頭,進不得,出不得,還是有個大夫來,說是太太受了驚嚇,縮陰了才會拔不出來,大夫拿著香油,搓揉了太太穴兒好一陣,才讓太太放松下來,將猴根拔出來。”
顧瑾之說著,將小梨兒換了個姿勢,挺著棒子去磨蹭濕乎乎的穴兒,將那點子濕滑蹭得越來越濕。
“最后是怎么回事?王老五可是被懲治了?”江清黎一邊問一邊止不住輕哼,他總是能有意無意蹭過她那一點敏感處。
“事情還沒完呢,富太太在街上出了丑,被丈夫休了,那人將王老五告上了衙門,王老五推說是猴兒發情了才獸性大發,強暴了富太太,猴兒死了,兩清了。當時沒查出其他證據,也只能這么判了。”
“沒多久,王老五又養了只猴兒,又做了原先的營生,沒過幾年,王老五得病死了,他兒子另跟了師傅學做買賣,并未繼承父親衣缽,那只猴兒被王老五妻子鄒氏養著,再不曾去外耍過猴戲,一直到有一天,王老五的孩子追著猴兒邊哭邊打,才讓大家伙知道,原來這猴兒并不是養來耍猴戲的……”
“那是做什么的?”江清黎追問著。
“是……”顧瑾之湊近她耳邊說,一邊說著,一邊將大東西抵進了她體內,惹得江清黎一聲驚呼,也不知是被他突然進入才驚呼,還是被真相嚇得驚呼。
“不會吧?”江清黎輕聲質疑。
“王老五的孩兒從外歸家,看見那猴兒壓在其母身上作惡,他方才追著猴兒邊哭邊打,捕快上門,要處死猴兒,被其母阻攔,方才吐露出當年真相,猴兒與人差不離,王老五養的猴兒不耍猴戲,只供寂寞深閨的富太太們玩弄,猴兒不同于角先生那死物,操干起來于人無差,又與人不同,射多少進去都不用擔心懷孕,沒有后顧之憂。”顧瑾之說著,動作的更快了,戳得江清黎嬌吟不斷,直呼輕些。
“這可真是荒唐。”江清黎還不忘分心點評一下。
“男人有欲,女人也有,此乃人之常情,偏世人覺得男人押妓是理所應當,女人有欲則是水性楊花。”
“相公可真是開明。”江清黎笑。
“你還沒聽下段呢。男女交歡雖是人之常情,但需克制,不論男女,都不應胡來亂搞,自娛自樂無傷大雅,喪失人倫,與獸交歡,著實不行,青樓楚館,臟病橫行,都是縱歡報應,更別說其他偷人什么,萬惡淫為首。”
“相公說的好聽,這不還在做著淫事?”江清黎話音剛落,就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張嘴就是止不住地呻吟。
“咱們是夫妻,又不是狗男女,做這事不是理所當然嗎?”顧瑾之將她翻了一面,從后而入,次次頂入最深處。
“太深了…相公,慢點……哎……輕點……”江清黎忍不住開口求饒,顧瑾之方才慢下來,放緩了速度給她輕輕磨。
不待一會兒,江清黎受不住扭著臀兒去吃他那東西,“相公,快些些……”
“剛哪個說要輕點,慢點的?”顧瑾之故意為難。
“那你快不快點嘛!”江清黎羞惱地嗔了他一眼。
“快點快點,為夫這就快點。”顧瑾之再次加快速度,兇狠地入,淺淺地出,再兇狠地入,撞得她聲不成聲,調不成調,再喊不出慢些的話來。
江清黎被顛簸著,頭發全散了,烏發散在肩頭,襯著潔白如玉的肩頭,白的更白,黑的更黑,在昏黃的燈光之下,魅惑人心,掛在肩頭的蛇兒,隨著她的動作,在黑發間時隱時現,給這魅惑憑添了幾分恐怖,有點蛇妖魅惑男人,露出馬腳的意味在其中。
顧瑾之掐著兩瓣兒豐臀,快進快出,將架子床搖的嘎子作響,床沿上掛著壓帳的絡子也隨著床前后搖擺,遠遠瞧著還怪好看的。
第二日顧瑾之大早起了床,沒有吵醒江清黎,先去了書房,寫了封調職的文書,這是他想了一晚的結果。
在六扇門從事,難免要外出,一出門沒個半年回不來,總不得每回帶著她去,夫妻分別兩地,再深的情也會被時間搓磨干凈,六扇門不缺他一個捕快,爹娘祖母小梨兒卻都缺他一個安穩,他不想那么自私,讓全家替他擔憂,也不想梨兒有事的時候他不在身邊,讓她無所依無所靠。
為夫為父為子,不論從何出發,他都該調職的,想查案子,又不止是六扇門一處,借著此次在無平寨立的功,正好調職了。
只沒想到,去送調職文書的那天,丁寶儒也在,手上拿著與他一樣的東西,都是要調職。
顧瑾之一愣,隨即了然,“你爹的意思?”
丁寶儒點點頭,“老頭子想我接他的班。”
“他不是向來更中意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原來案子都由我幫著他打理,他甩手掌柜做習慣了,這幾月我不在,繼母將她兒塞進代替我的位置,不僅沒幫上忙,還私收了賄賂,差點出了大錯。老頭子膽子小,只敢在家里頭橫,哪敢收受賄賂,還差點出事,被這一嚇,邪風入體,病了許久,我一回來,待我就不一般了,大年都沒過好,到處替我打點調職的事,想替我又調回順天府。”
“你自己想調職嗎?我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十分想進六扇門。”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六扇門。
“以前是真想,可真進來了,又不想了,在外頭心里牽掛的都是家里,擔心我那繼母使壞,擔心老頭子偏心繼母一家子,擔心我不在身邊妻兒受欺負,那是真害怕,還是待在他們身邊才安心,與他們相比,進不進六扇門還真是不值一提了。”
“那么老大你呢?怎么突然想調職了?”
“和你一樣,心有牽掛,不敢遠行了。”昨夜他想了很多,父親和祖母雖然嘴上沒怎么說擔憂,但從父親拜托尋雙照顧來看,父親著實沒少擔心,再是祖母了,她故意找借口讓他帶上小梨兒,可不就是覺得他們新婚燕爾剛圓房就分開兩地不好,才故意那樣逼著他帶上小梨兒同去。
此次歸家,大晚上的,全家人都在門口等著,看著他們平安到家才安心睡覺,說不憂心才怪呢。
兄弟倆一同遞上調職文書,一同出了六扇門,回家等候消息。
歲月靜好
比調職消息先來的是元宵佳節,江家大早就送來來了一盞燈,遲來了三年的孩兒燈。
這邊有說法是娘家要給新嫁女兒送燈,寓意添丁。
江清黎抱著燈看了又看,讓慶媽媽拿著掛去了床頭,換下了顧瑾之中秋送的那盞兔兒燈。
添丁,添丁,也不知肚子里有沒有動靜?可別讓大伙兒失望了?江清黎忍不住捧著肚子嘆了口氣。
顧瑾之從門外進來,正好看見她在嘆氣,“怎么了,大過節的,唉聲嘆氣做甚?”
“相公,明兒你再陪我去季老大夫那兒看看吧。”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