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偶娃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玉翠如今學(xué)會繡好幾樣針法,早晨聽說今兒要買雞娃子,在丁香那坐了一會,屁股上長釘坐不住,拿了個簡單的花樣子回來繡。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自家院子里的一群雞娃子,黃嘟嘟的,像一個個毛絨線團(tuán)滾來滾去。
“咯咯咯”蕭玉珠拿著飯粒拌稻糠喂小雞,蕭玉涵見小雞娃子不吃,在一旁“咯咯咯”地笑。
“還是我來,瞧珠兒喂的小雞娃子都不吃。”蕭玉翠回房放下繡花帕子,一溜煙跑到灶間剁了一把菜葉子,剁得細(xì)細(xì)的,拌在飯粒和米糠里,“咕咕咕”叫著,小雞娃子涌過來。
蕭玉涵轉(zhuǎn)身伸手要玉翠抱,玉珠抓住他,“二姐抱好不好?”
蕭玉涵搖搖頭,急得快要哭了,舞著手向玉翠撲來。
蕭玉翠拍拍他身上的灰,一把抱起,笑道,“珠兒,雞娃子嫌棄你,今兒玉涵也嫌棄你了。”
范氏在大槐樹底下編籬笆,準(zhǔn)備在樹下圈出一塊地來,養(yǎng)小雞娃子,瞧見家里幾個小的鬧成一團(tuán),倒也欣慰。
“玉涵,玉涵。”喜子在院門口喊,見院子里一群雞娃子亂跑不敢進(jìn)來,舉了舉手里的彈弓。
“去吧,去吧,別到河邊去,也別攆雞打狗,就在附近的場子里玩玩。”范氏說道。
“孩兒記住了,記住了。”話沒說完,人已倒了院門外,笑嘻嘻地跟著喜子玩彈弓去了。
傍晚,蕭景土還沒回來,范氏在院子里伸長脖子朝路邊望了好幾回,沒瞧見人影。在灶間做飯,淘了米沒放水,把鍋放在灶上煮,蕭玉珠眼急手快,拎下來打開蓋子,全是米粒子沒水。
范氏一拍腦袋,“忙糊涂了。”舀看一瓢水添上。拿了刀削辣椒,削了半天一看,碗里沒有辣椒,只有幾個帶著籽的辣椒柄,低頭一看,辣椒削地上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蕭玉珠架著柴火,見范氏自個笑了起來,走近一看,見著碗里的辣椒柄,歪著頭瞧著范氏小聲問,“娘,你是不是魔障了?”
“誰魔障了?”蕭玉翠抱了柴火進(jìn)來,見了一地的辣椒,彎著腰笑得生疼。
范氏撿起地上的辣椒,搖搖頭,隱隱約約聽到趕牛車的聲音,放下手里的碗奔出去看,蕭景土趕著牛車從暮色中走過來。
“瞧著天都快黑了,總算回來了。”范氏迎上去。
“去的時候走得慢,正午才到,卸了陶,也沒敢耽擱。”蕭景土從牛車上的草堆里翻出一塊布進(jìn)屋。
范氏打開布看了看,一塊是上好的靛青色布料,用手指丈量一番,足足有六尺,能給自家男人和玉涵每人做身衣裳,眼睛一亮,問,“這是娘給的?”
“可不是嗎?娘說拿過來你給玉涵做身衣裳。”蕭景土端起水碗一口氣喝了大半碗。
“勞娘費心了。”范氏把布收進(jìn)房里。
蕭景土跟了過來,從里間的衣兜里掏出兩串錢,“這是上一車的陶錢,我看了一下,還有三個菜壇子沒賣出去,不過遠(yuǎn)比我想象中的好。”
范氏把錢放進(jìn)箱底收好。
蕭玉涵手那彈弓從外面進(jìn)來,聽說爹回來了,跑到東廂房,伸開手就要爹抱。
蕭景土一把抱起,用一茬長的胡子扎著親了又親。
飯桌上,蕭景土說起賣陶的事,想挑了擔(dān)去附近村莊賣賣。
“娘,趕集的日子是幾日?”蕭玉珠問。
范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心里算了算,“后日便是。”
“那后日咱們套了車去集市賣陶,明兒爹就在家好好歇歇。”蕭玉珠又說。
蕭玉翠看了看爹深陷的黑眼窩子,抽了抽嘴角,又扭頭看向范氏。
范氏夾了菜放到蕭景土的碗里,“是該好好歇歇,明兒你哪也別去,就在屋里歇著,窯里也不準(zhǔn)去。”
蕭景土沒啃聲。
蕭玉涵聽說要去趕集,吵鬧著他也要去。
范氏唬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姐妹倆,想著玉珠識字,人也機(jī)靈,默了一會道,“后日就你爹和玉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