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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腔怪調(diào),吳黎翻了個白眼:“外面哪有花花,全是喪尸,哥,詳細的待會兒我給你講。”
哼~,這人肯定又給妹妹灌迷魂湯了,吳蒙生氣的踹了一腳吳黎的大門,氣哼哼轉身,邊走邊說:“你嫂子懷孕呢,待會兒不能累著她知不知道,哼~”
犯二,吳黎吐了吐舌頭,拉著步棋跟在他身后向醫(yī)療室的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回頭看某人還站在她門口呆呆的看著她們,停下來說道:“辰五,你去做自己的事吧,不用呆這里。”
嫌棄嗎?辰五自嘲的笑了笑,向腦殘粉三人走去。
其實吳黎不是嫌棄,要是平時有人幫自己看門,她那是巴不得,可早上自己屋子里和步棋那啥,雖然步棋已經(jīng)換過床單什么的,可靈敏的嗅覺讓她覺得那里面還有股味道。
這叫心虛,可這種心虛造成的后果,步棋那是相當滿意,用空出來的手摸了摸她的頭,心里說不出的甜蜜。
吳蒙抽了抽嘴角,心想這步棋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在他找到合適的妹夫的時偏偏回來了,這感覺,他真是不爽。
就這樣,在一人不爽,一人心虛,一人滿意的情況,他們到達了醫(yī)療室。
蕭云因為肚子里面有了一個娃,平時的工作強度那是大大的減少,忙的人一旦閑下來,心里那是十分不舒坦,所以即便她不干事兒,也呆在醫(yī)療室看書。
這種找虐的行為她老公吳蒙是十分不了解的,勸了多次都無果的情況,便只有任其形事了,誰叫他怕老婆呢。
吳黎走進去,見蕭云正對著下午的陽光,念著什么,胎教的母親好偉大。
不過,手里面的書不是言情小說,可能要好一點。
“嫂子,你忙嗎?步棋回來了?你幫他檢查檢查。”
蕭云放下手里摧殘兒童的小說,看向門口的幾人:“阿蒙,你先給他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有沒有咬傷?”
她以為步棋是才從外面回來,才有如此的安排。
可吳黎聽了那滋味就不好受了,所以說,不能背著哥哥干壞事兒,步棋身上還有自己的牙印了,呸,好像這種壞事兒也不能當著哥哥做。
她還在想呢,哪知道步棋那么不要臉,居然已經(jīng)和吳蒙消失在被床單做成的簾子后面去檢查去了。
檢查的時間過的很快,兩人一會兒就出來了,吳蒙坐到蕭云旁邊笑嘻嘻的說:“阿云,你真是有預見,他身上確實有咬痕呢?我們還是把他關起來隔離二十四小時為好。”
咳咳,吳黎面呆臉嚴肅的看了一眼步棋,發(fā)現(xiàn)他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其實,其實不用隔離,那牙印是我咬的……步棋一回來,我有點興奮,就咬了。”
騙鬼呢,吳蒙心里那個氣,那牙印子身上到處都有呢,他實在想象不出自己妹子興奮的咬遍步棋全身的樣子,女大不中留,吳蒙生氣的拉著吳黎走了出去。
“你滿意了?”蕭云讓步棋坐下,拿出必備的醫(yī)療用具,開口問道。
步棋抬頭看了一眼蕭云,冷笑道:“我要是不這么做,那什么辰五就成你妹夫了。”
吃醋什么的,還挺可愛的吧,蕭云母性大發(fā),可對著某人雙目的寒冰時,又起了雞皮疙瘩:“你沒問題,還檢查怎么?”
步棋沒有像吳黎那樣隱瞞,把自己如何被注射喪尸病毒,如何救吳黎,如何被吳黎那個呆貨弄到空間,以及如何醒來的事情講了一遍。
蕭云吃了一驚:“你是說,你兩個多月什么都沒吃,呆在那個密閉空間還沒有死。”
這不廢話嗎?他都好端端的坐在這兒,步棋冷笑:“怎么?你們就那么想我死,然后再找新妹夫?”
我勒個孩子呢,蕭云摸了摸肚子,這男人怎么祥林嫂上身,她還是速戰(zhàn)速決為好:“所以呢?你想讓我?guī)湍阍趺礄z查?”
步棋想起正事,也不再糾結這對二貨夫婦,伸出胳膊:“抽血,我懷疑身體里面有血清,這種血清的作用,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
蕭云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把醫(yī)療用具拿出來消毒。
千里之外的首都基地,一個五層的現(xiàn)代化建筑的一個潔白的實驗室內(nèi),一個面目俊美,臉色陰沉的白大褂男人正盯著那雙修長的手指上一管血液發(fā)呆。
“林醫(yī)生,怎么了?有問題嗎?”另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那個發(fā)呆的男人。
林醫(yī)生,也就是林森,他有個毛病,極度興奮的時候人就會呆滯,此刻他呆滯的興奮被打斷,轉過頭看向身旁同樣穿白大褂的老頭:“真是難得,末世了,這里還有這么多資源?”
老頭子聽他這么一說,臉上表情有些驕傲:“那是,這里可是首都,所有的東西都是最先進的,最好的,即便是末世,這里也是最好的庇護所。”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