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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羞人,吳黎被吃了,現(xiàn)在還正在被抹凈。
如此羞愧之下,她只有閉著眼睛開始裝睡,被折騰了這么久,實在是累,裝著裝著開始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是黃昏時分,步棋躺在她身邊眼冒綠光的看著她。
好嚇人,吳黎拍了拍胸口,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光溜溜,穿了一件背心和小褲褲,抬頭一看,步棋上面也穿了白T恤,咳咳,看向早上那個襲擊她的地方。
很好,和她一樣,穿了件褲衩遮羞。
吳黎扯了扯步棋的白T恤:“怎么穿這個?”
步棋看了看睡得紅撲撲的臉蛋,以及她身上露出的痕跡,想到早上那感覺,某個地方有些熱。
“怎么?小黎喜歡我什么都不穿嗎?需要我脫嗎?”
不要臉,吳黎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步棋輕笑一聲,摸了摸她的腦瓜子,寵溺道:“當然是情侶裝呀,小黎,還疼嗎?”
怪事,吳黎翻了個白眼,吐了吐舌頭:“疼死了,快下去,我讓嫂子給你檢查檢查。”
步棋點頭,下床極快的穿戴好,見吳黎坐起來都呲牙咧嘴,知道自己早上太過兇猛,走過去按住她,溫柔道:“我來,我?guī)湍愦!?
吳黎在步棋面前吃虧太多,從不倔強,乖乖地由他擺弄,呸,乖乖由他穿衣服。
別說,那事兒還真不是人干的,腰酸背痛腿抽了個筋。
步棋似知道她不舒服一樣,給她穿戴好,幫她揉了小腰,揉大腿,再越揉越上去時,吳黎終于反應過來抓住他的手:“讓嫂子幫你看看。”
真是夠了,做了甜蜜事情之后,居然馬上是去看醫(yī)生,還是個心理醫(yī)生。
不過,他確實需要看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自己也許和以前不再一樣,不是進化人,也不是喪尸,也不是人類。
這種怪異的感覺一直持續(xù)到吳黎歪歪扭扭的下床,然后打開大門。
“妹子,你真在里面?”
“老大,老大,你醒了?”這是腦殘粉聲音。
“吳黎,你這個呆子,怎么在里面呆了這么久?”這是辰五的問候。
“……”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吳黎消失一大半天,別說,最開始,農(nóng)場里面的人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畢竟這姑娘平時沒有事兒做,就是喜歡玩消失。
不過當辰五吃了中午飯向大家打探吳黎的行蹤時,大家都不淡定了,畢竟小跟班和大跟班都不知道吳黎的行蹤,那肯定是不妙了。
一群人沸沸揚揚的找了大半天,最后有人在吳黎房間外面聽到動靜,于是才一群人圍在外面,等老大醒來。
他們以為老大被于大媽前天干的蠢事給弄得生悶氣,結果發(fā)現(xiàn)門內(nèi) 吳黎雙臉紅撲撲的看著他們,眼神那啥,還有點怪異。
能不怪異么,吳黎心里那個血,心想這群人幸虧是下午找的她,要是在早上就開始找,那她和步棋干壞事還不被這些人偷聽個夠。
她英明神武,帥氣逼人的形象還要不要?
吳黎瞪了一眼害她差點丟臉的罪魁禍首,看向門外還沒有發(fā)現(xiàn)步棋的眾人,咳嗽了幾聲,呆呆道:“因為步棋回來了,我們在里面在敘舊。”
敘舊?步棋抬了抬眉角,好笑的看向吳黎,又看向夕陽下,那個不比他帥氣的辰五,挑釁的哼了一聲,摸向吳黎的腦袋瓜子:“你們楞著干嘛,還不去該干什么干什么?”
步棋口氣溫和,可眾人卻打了個擺子,一哄而散,只剩下辰五和吳蒙。
吳蒙剩下來關心妹子,步棋覺得情有可原,可某人留下來他就覺得有些礙眼了。
“哥哥,嫂子呢?步棋需要她看看。”
吳蒙看了一眼步棋,臉上的表情有些憋屈,這人說消失就消失,走了這么久回來,不向大家大招呼,反而在自己妹子房間里面呆了那么久,那在干啥?
妹子的嘴瞧著怪怪的,臉蛋也紅得詭異,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某人肯定沒有干好事,心里那是更不爽了。
“喲,原來是步棋呀,居然還舍得回來,我以為你已經(jīng)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