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郎就要跟盛夏去西夏了,再見到他應該是一年多以后。
麥寶兒穩了穩情緒,上前說:“喜郎,來,讓舅舅抱抱。看看喜郎是不是重了。”
喜郎說:“我娘說我有點胖,要減‘肥’。減‘肥’最好就是要好好練武,這些天他們都忙,我自己練。”
說完張開小手臂,等麥寶兒抱。
麥寶兒眼圈一紅,喜郎是他從小抱到大的,舅舅外甥平時嘻嘻哈啊哈的慣了,這一走,他實在是舍不得。
抱起喜郎,感覺孩子重了,瓷實了,說了聲:“喜郎真厲害,是比以前輕了點。”
麥穗兒硬是擠出一絲笑:“喜郎啊,娘是不想你太胖。卻也不能太瘦了,太瘦了娘心疼。”
麥苗兒姬小童也都抱了抱喜郎。
盛管家在一旁看著難受,見麥苗兒麥寶兒姬小童圍著喜郎,過來對麥穗兒說:“少夫人啊。老奴要多謝少夫人才是。小公子對公子說要飛鳳給他做丫鬟,公子已經答應,昨兒個飛鳳也送了進來。老奴和眉兒都放心了,少夫人,老奴以后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麥穗兒說:“大志叔,以后就叫我喜郎他娘吧。我都說過了,我已經不是什么少夫人了。我會在這里好好地活著,以后大志叔如果愿意。就回來養老,我一定歡迎。”
盛管家眼睛一紅,一滴眼淚落在了地上。
他有點哽咽著說:“少,喜郎他娘,老奴在這里慣了。其實也不想回西夏,只是老奴的爹娘,老奴爹娘的爹娘都是侯爺的家奴,除了跟著夫人侯爺,老奴沒地方可去。只要喜郎他娘不嫌老奴老的成了廢物,老奴一定會回來的。”
麥穗兒說:“大志叔,你別難過了。如果以后你告老了,就帶著莊媽回來吧。我會給你們幾間屋子,找個人伺候的。到時候我們閑了就種種菜,再給你一片地,種點‘花’。那時候我們都閑了,幫你找一些稀有的‘花’種。”
盛管家答應著,瞬間老淚。
他沒有別的愛好,卻是十分的喜愛養‘花’,紅院那片小‘花’園這些年來一直是他在‘侍’‘弄’,每年到了‘春’天以后院子里的牡丹月季芍‘藥’,玫瑰菊‘花’以及一些淡雅的‘花’兒爭相斗‘艷’,熱熱鬧鬧的‘花’期直到冬天來臨才安靜下來。
平時大家都賞‘花’,卻沒人對他說過一句夸獎的話。只有這個曾經的少夫人,在他最孤獨的時候,給他和莊媽收養了一個‘女’兒,這么多年來替他保守著秘密,養著‘女’兒。現在在這么難過的時候還記得自己的那點愛好。
麥穗兒見他落了淚,安慰他、說:“大志叔,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看看幾年前我們去積云山下的小徑旁將那株丹梅移了回來,它現在長得多好,都印了那么多株了。以后等你回來了,估計都成了一大片了。”
盛管家一連聲答應著,抬頭看了看天‘色’,擦了擦眼淚說:“小公子,日頭老高了,我們該回去了。你爹說了,不要讓你‘奶’‘奶’知道。”
麥穗兒心里一酸,自己強忍恥辱,低下頭,看來還是起了作用。盛夏能讓喜郎來,就說明他心里也很不忍心,看來用軟的比來硬的起作用。如果她很強硬的又哭又鬧的話,也許會見不到喜郎了。
喜郎到底是孩子,剛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個抱抱那個抱抱,笑的咯咯的。卻是聽到盛管家叫他離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邊哭邊上前緊緊抱著麥穗兒雙‘腿’哭喊著:“我不離開我娘,娘,你說一時一刻也離不開喜郎的。晚上娘看不到喜郎娘睡不著,白天看不到喜郎吃不下飯。”
孩子的哭訴聲,讓麥穗兒麥苗兒麥寶兒姬小童以及姬家大夫人子項秀云,丫鬟仆‘婦’們都跟著哭了起來。
好不容易連哄帶騙的送走了喜郎,麥穗兒只覺得‘胸’口發悶,口干舌燥,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待她醒來,已是三天后。
麥苗兒哭哭啼啼的守在她頭前,看她醒來抱著就哭,哭得肝腸寸斷。
麥穗兒虛弱地說:“姐姐,怎么,我死了么?”
“呸呸呸。”麥苗兒對著地下就呸了三聲,哭著說:“穗兒啊。你還知道醒過來啊。姐還以為喜郎走了,你也就這么走了。你姐夫說你只是一時氣悶。一口氣上不來。會好的。可是看你幾天不醒來。嚇死姐姐了。”
麥穗兒看著她紅紅的眼圈,知道她為了自己熬了很長時間,擠出一絲笑容說:“姐姐,都是我不好。現在沒事兒了,你去睡一會兒吧。”
麥苗兒頓時覺得頭暈眼‘花’,可是心里還是不放心的,說:“我就睡你身邊吧,喜郎走了,把你的一半魂兒都帶走了。我的把那一半堵著,省的也沒了。你要知道人家走的可風光了,你死了也是白死。”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