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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點點頭：“你還是不笨嘛，可惜怪只怪你是只妖。你輕信人類的話，附身在王姝身上，就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你要承擔的，必須是王姝所有的事情，包括那個禁錮。”

“小月，我從六歲開始就陪伴在你和王姝的身邊。從未見過你們為了什么，做到這個地步上，我曾經三次舍命救你，都是自愿的。王姝不知道你喜歡柳郎，只知道你要嫁給當今的狀元郎，心里也著急。她知道狀元郎是柳容，她也猶豫過，私奔還是不私奔……那個時候你和令公子都說會幫助她，王姝才是最傻的。”小希感嘆了一句，經年之中，遇錯了人，信錯了人，最后便是這般。

小月卻是冷哼道：“說得這么理直氣壯，你就沒有私心嗎？你還不是愛著柳郎卻不敢說，你也希望王姝死對不對，要不然你也不會附身在王姝的身上，現在指責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我算是什么。”

“我只想問你一句，小月，你當初究竟有沒有把我和王姝當成朋友？”小希說道，眼角滿是悲傷，昔日的朋友，害了王姝，害了自己的一生，她是妖，倒是無所謂這些，只是王姝，死得太過冤枉了。

只見小月點點頭：“當初我們的確是朋友，可是賜婚明明是我和柳郎。你們插足這又是為了什么，我愛柳郎，你不是不知道吧。”

小希卻不想與她再做爭執，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般，禮貌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不會纏著柳郎的，淺淺姑娘，我這就隨你去找城主，我所疑惑的事情，如今已經全部得到了答案，人心果真比妖還要難以理解。”

白衣淺淺心想，這就好了嗎？然而下一秒，她驚呆了，那個被小月定住的柳容，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了，他負了誰，只怕這一生都說不清楚了。

“夫人，柳公子是你的相公，是你孩子的父親，還請你善待他，我先帶小希離開了。”白衣淺淺想著再不走，只怕要打起來了。

誰知道，卻聽到一聲男聲阻攔她們，是柳容：“慢著，小希如果看到王姝，請帶上我的歉意。”

小希什么話都沒有留下，拉著白衣淺淺的手就往外面走去，白衣淺淺在后頭跟著，不知道這姑娘怎么就哭了，顫抖著雙肩。

“明明想要說些什么，為什么跑的這么快？”白衣淺淺問道，小希停了下來，看了幾眼這個才認識的姑娘，旁觀者清這個道理她一直都懂，自己看不透的一些事情，白衣淺淺可能更懂。

小希搖頭：“他有美滿幸福的家庭，這些事情之后，我也不知道柳郎會怎么對待小月，或許柳郎一早就知道了小月使得那些計量，其實只要是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我想，柳郎可能真的愛上了小月。”

“不無這個可能，你現在要和我回去嗎？去了城主那兒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再出來了，先想好啊。”白衣淺淺笑著說道，這小希給人的感覺不錯，她挺喜歡的，可惜情路這般坎坷，她也幫不了她的忙。

現在唯一做的，大概就是了卻小希的心愿，然后帶到城主那里，繼續了卻王姝的心愿。自己這真是看起來像是給別人完成心愿的，真是……

小希搖了搖頭：“我這輩子，要做的差不多就做好了，現在只差欠了王姝的。淺淺姑娘，你知道嗎？這些年我只想看一眼柳郎，一眼就足夠了，還有小月。我也只是想問問她，有沒有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做這些，得知她真的愛柳郎，那便足矣，我們走吧，淺淺姑娘。”

白衣淺淺跟在后頭，似乎是想明白了，看著小希放下了，心里也明了了。帶著她回去找唐小天，把剩下的事情做完，以后再也不做這么傷感情的主線了，之前白笙那個事情就把她搞得，心里不是滋味。

人心固然是難測的，但是能知錯就改，是好的。白衣淺淺覺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這些故事的轟炸了，還是好好清理下腦子，去刷刷怪物吧。

小希的背影印在白衣淺淺的眼里，這是她見過的最干凈的一個孩子，也是最美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