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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淺淺似乎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用柳容去誘出蝶妖來,只是這樣子做,柳容這個做丈夫的一點想法都沒嗎?她也管不了他們夫妻的事情,還有這么復(fù)雜的愛情故事,她只知道,男的長得太帥不怎么安全。
眉頭皺了一下,想起了顧晉揚,顧先森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這樣子的困擾呢。
“夫人,你說要怎么做,城主給我的時間不多,煩請速戰(zhàn)速決。有一事希望夫人能夠明白,切勿傷了那蝶妖的性命。”白衣淺淺囑托道,自從玩了游戲,她說話也帶了好多古韻的味道來,這是不由自主的。
小月點點頭道:“我本就不會也沒有打算傷害蝶妖,先將它找出來吧,相公委屈你了,去前院那邊站著。”
柳容聽聞小月的話,迅速去了前院,站在那兒,如同個木頭似的。這邊只見小月的掌心有些淡粉色的光芒出來了,她手指一指,一光芒打在柳容的額頭上,速度非常的快。白衣淺淺不知小月嘴里念念有詞在說些什么,但是能聽出來是些咒語。
很快,柳容的身旁多了好多淡粉色的波紋,只聽得小月冷冷地說道:“你終于來了,這么多年的禁錮,你當(dāng)真還不知道。你是妖,柳郎是人,人妖殊途。為什么還要在凡塵執(zhí)迷不悟呢?”
白衣淺淺擦亮了眼睛,仔仔細細地搜尋了一番,還是沒有看到絲毫蝶妖的影子,她知道自己是看不到了,便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也只是從小月的話語中能夠猜測出來,蝶妖已經(jīng)過來了。
“你愛著柳郎,這又如何?現(xiàn)身吧,現(xiàn)在柳郎看不到你,你也不必擔(dān)心。”小月的話音一落,果真有個女子顯現(xiàn)出來,那是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子,一身彩色的衣裳,看起來很小的樣子。
這應(yīng)該就是蝶妖了,白衣淺淺打量了一番,生的倒是不錯,可是看慣了王妹兒那一張臉,倒是不怎么習(xí)慣心在蝶妖的小孩臉,她看著蝶妖,蝶妖的目光觸及柳容,身子都顫抖著,動彈不得,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或許就是愛吧,蝶妖深愛著柳容,如今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柳郎,一顆心激動地難以平復(fù),只是她知道柳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家庭,沒想到,她和王姝都敗了,敗給了這個看似無害的相府千金。最后和柳郎在一起的,居然是當(dāng)初大度地同王姝說,她不介意幫王姝和柳容一把的相府千金。
蝶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小月,淡定地道:“我從未想過和柳郎在一塊,之前可以說是愛,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了,支撐我活下去的,只有王姝的執(zhí)念。當(dāng)初是誰在王姝的藥里面加了東西,你比我更清楚。”
白衣淺淺往后退了一步,難道說這個小月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無害,下藥嗎?不過從小月的這一手本事就可以看出來,她不簡單,起碼是學(xué)過的,這只蝶妖之前應(yīng)該也是受了禁錮或者是蠱惑。
“小希,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睜眼說瞎話呢。”小月冷笑一聲,總歸她現(xiàn)在是柳郎的娘子,她才不怕呢,更何況她的肚子里還懷著一個,柳郎再怎么,也不至于棄妻兒于不顧吧,更何況柳郎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小希倒是鎮(zhèn)定,看著柳郎,又看了看小月道:“當(dāng)初我是錯信了你的讒言,才附身在王姝的身上,誰知道你給王姝下了藥,還給我下了個套。你在王姝身上動的手腳,讓我的修為慢慢損耗掉,你的心當(dāng)真是恐怖至極呢。”
“你都知道了,還以為能瞞著你一輩子呢,沒想到還是有幾分頭腦的。”小月冷笑道,“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城主已經(jīng)派人過來尋你,這位淺淺姑娘,就是城主派來將你帶回去的。”
小希打量了一眼白衣淺淺,對著她輕笑一聲:“城主那邊,我了卻這些俗事,就和你回去,你不必著急。”
“你們先處理自己的事情吧,城主的時間還有一些。”白衣淺淺繼續(xù)撒謊,既然現(xiàn)在把小希也引出來了,那么可以問了,“小希,我想問你的,王姝在哪兒,或者說你之前在王姝身子里面托我的夙愿,我要怎么才能實現(xiàn)。”
小希思考了一下,當(dāng)時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機會從王姝的身子里面出來,她和王姝都是帝都的,她是帝都的一只蝴蝶,常年住在王家,也想著落葉歸根呢。
“不必著急,城主會有辦法的,現(xiàn)在先讓我和這歹毒的女人了卻一些事情。”小希轉(zhuǎn)向小月,問了幾句話,“當(dāng)初你就知道,柳郎會放心不下他的母親,便早早地來了柳云村,只為了做一出戲給柳郎看,你知道柳郎的孝心。你也知道,只要柳郎拋棄了王姝,王姝這一輩子就出不得主城,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