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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酒想想自己平常差不多也都是聽著柳亭的,遂不再說什么。
鶯兒瞧了瞧楊酒的頭發,伸手輕輕摸了摸上面的梅花,確認是真花兒,又收回手來。
楊酒也摸摸自己的發髻,不好意思道:“都是柳亭非要給簪上去的。”
鶯兒笑道:“柳公子好眼光,真是人比花兒嬌。但是這個步搖……”
楊酒忙道:“我總覺得這白的配上綠的是大蔥,柳亭非要說什么春天……”
“春天?這走一步晃一晃的,難道是柳樹?”
“……大概吧。”
鶯兒心里想,柳亭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但沒說出來。
“嗯,挺不錯的。”
楊酒一聽鶯兒也說好,那大概就真的還不錯了吧,于是心里又一陣高興。
女人間的話題,總是少不了男人,鶯兒又是青樓出身,便問起了楊酒房中之事。
其實不是鶯兒不夠矜持,只是她一直好奇,這女人懷了孕,丈夫沒有別的妻妾,要是……要怎么辦呢?
而且,自己最近也在喝藥調理著身子,想要生個一男半女,這日后要是真有了孕,也能像楊酒詢問詢問經驗嘛。
鶯兒很想裝作不經意間提到,好讓自己不那么尷尬,但是思索一番,發現這太難了,只好用臉頂著,道:“你如今也有了身子,要是柳公子那個什么了,可怎么辦?”
然而楊酒并沒有一下聽出來,一臉茫然,道:“什么那個什么?”
一問搞得鶯兒卻紅了臉,饒是青樓出身,但也只有過劉賢一個男人,男女之事也沒有多么……放得開。
“就是……那個什么嘛!”鶯兒忸怩地說。
“嗯?”楊酒心里疑惑,好端端的怎么鶯兒紅了臉?屋子里雖說燒著爐子,可也熱不到紅臉那個程度吧。
“就是……就是……男人,男人……哎呀,就是那個嘛!”鶯兒干脆一甩帕子。
楊酒愚鈍,但也不是什么未經人事的丫頭,見鶯兒這番,心里頭便有了猜測,一下也紅了臉。
“你莫不是說……那個?”楊酒小心翼翼地問。
鶯兒點點頭。
“不……不知道……”楊酒紅著臉低垂腦袋道。
其實柳亭回來這幾晚,楊酒也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晚上兩人洗漱好上了床,柳亭本來是抱著她睡得,抱了一會兒卻又松開了和楊酒隔開了點距離。
楊酒以為他嫌棄自己不苗條了,轉過身看他時,卻不小心瞄到柳亭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被撐了起來。
于是楊酒羞得又轉過身子去裝睡,哪敢再看他。
鶯兒一聽她說不知道,悄悄道:“我告訴你啊,我原來在玉笙樓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接客,有個接過客的姑娘跟我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家里的要是不讓內個,主要出去找別的女人。”
其實還有一句鶯兒沒說:不然妓院早就倒閉了。
“管……管他呢……”楊酒被說的有點小心思了,一想柳亭和別的女人……就心里難受,不過他答應過自己不去找別人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鶯兒瞧她臉還紅著,自己深吸了兩口氣,暗中把自己臉皮再厚了點,道:“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
楊酒一聽,有點道理,遂故作鎮定了些,道:“那……你說怎么辦吧……婆婆說再那個會傷著孩子。”
“誰說非得那個了!不真的做那事情,也能幫他呀……”
“啊?”
“啊什么啊呀,回來問你相公去……”鶯兒用帕子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
以前在玉笙樓,鴇媽媽教過她這些,一部分也在劉賢身上用了……看上去效果還不錯……
要是楊酒能得了自己的傳授,把柳亭弄得□□,再不去找別的女人的話,她也算幫了楊酒一把呀。
鶯兒頓時覺得自己高大了不少。
不對,是形象高大了不少,身體還是這樣纖細著吧。
劉賢和柳亭兩個大老爺們,本身話就少,沒幾句就聊完了,就只能坐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劉賢倒是想兩個人下下棋,打發時間等那兩個女人,但是無奈劉賢和柳亭的棋藝啊……
但是柳亭會用棋子擺烏龜。
于是后來柳亭找來兩本話本子,自己一本,扔給劉賢一本,兩人相顧無言,不如讀些圣賢書。
然后柳亭便不再理會劉賢,自顧自讀起來。
劉賢瞧著手里的書,“霸道王爺愛上我”,心里一陣心疼自己,沒想到平日里是真的讀圣賢書的自己,也會在這里跟柳亭看這種沒營養又智障的東西。
罷,反正消磨時間,總比什么都沒得干強,于是也讀了起來。
這話本子不知是有毒還是怎樣,劉賢越看越覺得有趣,便不再覺得時間過得慢了。
等到鶯兒來找他時,他不舍地把目光從書上挪開,才發覺天兒已經黑了。
劉賢不禁想,是書更好看還是女人更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