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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瀧之國一路向西南方向,穿過草之國和雨之國,佐助追著白發男子進入了鳥之國邊境。
“多虧”了蓮見曜給的鑰匙,佐助從雨之國的西南部開始就遇襲不斷,但也正因如此,他也輕易得到了敵人的行跡,一路追進了鳥之國。
他原本還以為那是她家鑰匙,是他天真了。
事實上,這鑰匙除了底部花紋繁復些,尖端只是一根有細密刻紋的細棍,根本不可能日常使用。
他找過鎖匠,鎖匠只說是隕鐵制成,卻不知是拿來開什么鎖。
那混蛋,說不定根本就是把他當活餌使。
佐助一邊腹誹,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鑰匙他仍掛在胸前——為了盡可能吸引敵人的關注。
可自從進入鳥之國,佐助就覺得有些困擾。
正是候鳥遷徙的時節,這個擁有著廣袤濕地的鳥之國度,大街小巷,都是鳥。聽說猶以居于湖之畔的首都為最。
可佐助才剛進入邊境小鎮,就已經有些不堪其擾。拋開那些不知何時會從天而降的羽毛鳥屎不說,那撲簌簌的翅膀聲,也極其妨礙他分辨周圍的聲音來尋找敵人。
眼角瞟到一抹粉色,佐助蹙了蹙眉,一個瞬身就將自己抹了蹤跡。
春野櫻這樣的窮追不舍,實在讓他困擾。
他明明拒絕過太多次,可她就像聽不懂話一般。佐助不想撕破臉,可他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解決,只好先躲著。
他注意到幾個混混,想著或許能從黑道那邊弄到些情報——畢竟每個國家邊境地區黑市盛行,也是情報販子們交易的好地方,佐助便尾隨著他們進入了地下的酒館。
嘈雜昏暗的臟館,五大三粗的壯漢,衣著露骨的女人,呼來喝去醉成一團。眼神卻又銳利,鷹隼般從他身上掃視而過,緊緊盯著那把鑰匙。
佐助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尋了個視野良好的卡座,佐助隨手掏出一沓錢撂在桌子上,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找上他。
果然沒幾秒就有個蓄著小胡子的男人坐在了他對面,他問他,“先生,這把鑰匙您可愿意出手?”
佐助不動聲色地試探道,“開價?”
“隨您開價。”小胡子男人笑了,似乎對這“無價之寶”勢在必得,他繼續勸誘道,“您帶著這把鑰匙也始終不方便,早早脫手對自己也安全。”
佐助露出個饒有興趣的笑,“你愿出如此高價,這鑰匙究竟有什么用。”
小胡子男人聞言有些驚訝,隨即又換上慣有的笑容,他說,“既然您不知道用處,那還是別知道的好。”
佐助不依不饒,繼續追問,“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知道鑰匙用處的話,您大概不會放手,我們也不會。不止我們會搶,別的組織也會搶,而最終——”男人說著,流露出一個暗示意味的笑,視線游移,突然落定,佐助順著男人視線轉頭一看,居然是春野櫻。
她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
“看來是先生認識的人。”男人理解地笑笑,成事的把握又多了幾分,“沒關系,你們先談,我等您答復。”
男人笑得狡黠,極具禮貌地退開,佐助眼神追著男人的身影,想確認他的同伙,視線卻被那抹粉擋住了。
“佐助君,我終于找到你了。”春野櫻熱切地盯著佐助,一瞬間,喜悅委屈激動抑或難過全都涌了上來,眼睛里閃閃的,似要落淚。
而春野櫻與酒館格格不入的氣質,瞬間便吸引了大批對鑰匙虎視眈眈的人的視線,“什么啊…居然是忍者。”他們小聲嘟囔著,佐助能感覺到隨之而來的敵意的暴漲。
她出現的實在太不是時候。
佐助幾乎是挫敗又遺憾地嘆了口氣,不耐煩地盯著眼前的人。
他想,要不他就撕破臉吧。
反正她的奢望他也確實無法滿足。
正當佐助如此想的時候,突兀而又深刻的聲音突然在他耳畔響起,讓他腦中警鈴大作。
“蓮見曜我喜歡你!”
“蓮見曜我喜歡你!”
“蓮見曜我喜歡你!”
不知名的男人連續三句大喊,是蓮見曜沒錯。佐助知道自己沒聽錯,因為他也看見了她——東北角落的卡座,她對面的金發男人像是喝多,醉醺醺地將杯子砸在桌子上,他站起來大聲告白之后討好地彎腰,直想湊到蓮見曜面前。
金發男人似乎是這酒館里頗有名的人物,他一開口引得整個館子都在哄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是啊我們老大可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