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可能是個傻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啊!”曜委屈地捂著腦袋,藍盈盈的眸子卻仍死死地盯著他,其中閃爍著不屈而又挑釁的光,就像是在邀請著他在她腦袋上再來一下。
這么欠揍的,才是他的小鬼。
佐助如是想著,伸手猛地將自家蠢小鬼的頭按進懷里,唇角輕揚,終于感覺到安心,將所有的所有的疑問都暫時壓回心底,只是攬了她輕聲在耳邊抱怨道,“誰讓你這么亂來?!?
抬眼偷瞄著佐助,敏銳地捕捉著他表面的氣憤下所隱藏的情緒,曜輕輕笑著,毫不在意,“嘿~叔不是處理得很好嘛?!?
“回去再跟你算賬。”
到底是沒完全放心,想說的話再多,佐助也并未在曜身體里多留,確認了她的安全之后,意識便回到自己的身體,睜眼正見她也精神十足地清醒過來,惡趣味地轉頭,對著鳴人格外諂媚地打了個招呼,“喲,鳴人叔。”
“叔…叔?。。??”鳴人聽到小鬼這么叫自己,先是驚訝,然后便像是想到什么一樣,萬分嘲笑地盯著佐助,領會到其中的曲折,便笑得直不起身,非常不給佐助面子。
“……”鳴人這樣的嘲笑,有了水月在先,佐助早就習以為常,只是淡然地睨了自家調皮的小鬼一眼,便兇狠地剜了鳴人一眼,用眼神讓他閉嘴。
再天然,也本能感受到了某種危險的信號,神色怪異地望了佐助一眼,接收到佐助殺人般的眼神之后,鳴人不自覺地冷到抖了三抖,知趣地收斂了那副欠扁的神色。
于是也同小鬼如出一轍地諂媚地笑起來向佐助確認道,“沒事了?”
佐助并未直接回答鳴人的問題,而是脫下披風裹住了自家慘不忍睹卻毫不自覺的小鬼,確認她還活蹦亂跳的,才給了鳴人確定的答復。暫時是沒事了,但仍不放心,轉而又讓志乃用寄壞蟲再為自家小鬼檢查一遍。
直到志乃細致檢查過后,點頭說了沒事,蟲子已經死亡,留在曜體內的尸體只需用藥處理即可,佐助的心才真的放下來。
而小鬼也像是收到了什么獲釋的批準一般,一反檢查時的乖巧,終于從佐助的魔爪中逃脫,捏著拳頭興致勃勃地靠近鳴人打量到,“喂,鳴人叔,來打……”
太過清楚自家小鬼的尿性,佐助攔腰截住自家小鬼,往自己懷里一摟,直截了當地沖鳴人道,“別理她。”說罷,便帶著人往門口走去,“我先帶她去休息?!?
“叔真是強硬呢?!弊銐蛄私庾糁男愿?,曜說這話時自然也是調侃多過驚訝,佐助并不理會自家小鬼昭然若揭的惡趣味,壓抑著心中堆積的諸多疑問,耐著性子把人帶回早已重新收拾過的病房,隨手把人往床上一丟,道,“睡會吧?!?
曜身手敏捷,被丟到床上順勢一個翻身,便好好地盤腿坐了起來,手掌撐著下巴一副乖寶寶的模樣盯著佐助,頗有些驚訝地問,“你不問我?”
她知道他的擔心,也知道他的疑問,更知道她自己的隱瞞,卻總兜著圈子不肯直說,甚至以這樣的試探為樂。
看到這家伙心知肚明的樣,佐助心里所郁積的不滿和煩悶又更盛了一層,卻還是壓抑著,掀開床尾的被子丟在小鬼身上,清冷的眸子掃她一眼,便淡漠地挪開了視線,冷聲答道,“不急?!?
“真生氣了?”
曜還沒等到佐助的回答,便聽見咚咚敲門的聲音,瞇起的雙眼狹長而危險,頗有些警覺地等待著來人,見是春野櫻端著托盤,知道是又要吊水,便氣悶地瞪一眼佐助,自己將自己捂進了被子里裝死。
“志乃配的藥?!贝阂皺雅伺掳?,向佐助解釋道,“藥沒有經過第三個人的手,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淡淡掃一眼春野櫻,佐助強硬地扯開自家小鬼的被子,揪出一只冰涼的胳膊來,拖到春野櫻面前,對于這些伙伴的體貼,有些不知滋味,“謝謝?!?
他們確實知道他的不信任,但卻無比平和地,就將這份懷疑用自己的行動化解。
“結子不會再從事醫療方面的工作,”春野櫻一邊為曜扎著吊針,一邊說著事情的后續處理,“畢竟,在選擇做這樣的事時,她就已經放棄了一個從醫者的資格?!?
“木葉的處理,倒算是公正?!遍e著的手,接過佐助遞來的熱水,輕輕抿了一口,曜涼悠悠地夸贊著。
春野櫻抬頭有些尷尬,卻還是沖著曜淡淡一笑,“畢竟是木葉的疏忽?!?
“吶,我說……”曜正準備繼續說點什么,鳴人卻猛地推門而入,有些激動地沖佐助道,“佐助,鹿丸那邊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