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可能是個傻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色的手術(shù)刀旋舞在曜纖長的指間,來勢洶洶地,像是要斬殺掉一切般,凌厲地向佐助刺去,行云流水的動作,很難想象此時此刻揮刀的人,竟是被一只蟲奪取了意識。
不,或許正因為意識被奪取,所以動作才會如此狠戾,不留一絲破綻。
抬手用草薙劍的劍鞘接下曜的攻擊,曜所用的力度讓自以為足夠了解她對戰(zhàn)方式的佐助在心里吃了一驚,寫輪眼動人地飛旋起來,絲毫不敢怠慢地解析起她的動作來。
此時此刻的他才意識到,平時與他練習(xí)的她,根本就和他一樣,遠遠沒有拿出應(yīng)有的實力來。
努力觀察著此時此刻已經(jīng)被奪走了心神的人,佐助試圖從中看出些什么,卻沒能如愿,那雙眸子里并沒有什么神采。佐助于是手中稍稍施力,便以劍鞘為媒介,將人彈開了些。
而曜則像是尋到了獵物一樣,感受到了反擊,反而愈加興奮,方才無神的眼此時似乎有了些許焦距,盯著佐助,伺機而動,倒是和平時的她很像。
一把小小的手術(shù)刀,也能在她手中舞得出神入化,佐助眼含欣賞,并不攻擊,只一味地用劍鞘去擋,還算游刃有余。
見佐助一人暫時還足以應(yīng)付,其他人趁機匯集到一起,退到一旁默默觀戰(zhàn)。
佐助一邊抵擋著自家小鬼的攻擊,一邊在心里計算著這武器將從她手中脫開的時機——以他對她的了解,這小小的手術(shù)刀,用作武器,與她的兼容性不可能高。
“志乃,敵人要怎么通過蟲來控制她的意識?”佐助一邊抵擋著曜的攻擊,一邊詢問著志乃更為細節(jié)的問題,想要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第一種,施術(shù)人通過蟲的媒介,直接進行控制。她現(xiàn)在的意識,與施術(shù)人直接連通?!?
“第二種,蟲子身上設(shè)下了簡單命令,而她……”
“呲——”正當志乃解說之時,利刃劃破皮膚的聲音尖銳地在室內(nèi)響起,佐助左臉瞬間添上一條鋒利而平整的傷口,鮮血后知后覺地從細而深的傷口中滲出,弄臟了他的臉頰,春野櫻不由得擔心地喊了一聲,“佐助!”
佐助側(cè)目掃一眼身后擔心的人,便若無其事地抬手拭去臉上的血跡,繼續(xù)著只守不攻的戰(zhàn)斗,“我沒事。”刻意加快了閃避的速度,小鬼卻仍能緊追不舍地跟上,而且攻擊一點都沒有因節(jié)奏的加快而有絲毫的減弱。
“蠢小鬼你就這點能耐么?!弊糁托σ宦暎⒅约倚」碚Z帶挑釁,她卻只是看著他,并未對他的話有任何反應(yīng)。
語言,倒是還沒有被控制。也難怪,要是她的語言能力都被控制,對方也就不需要通過鹿丸來跟他傳話了,這樣一來,第一種可能性就很小,又或者,控制并不完全。
佐助確認了一點,進而又繼續(xù)試探道,“你這么一直攻擊,我要怎么幫你‘解放雙手’呢?”
盡管只是一瞬間的停頓,她便繼續(xù)攻擊過來,但佐助并未放過這個破綻,她的攻擊愈發(fā)狠戾,“解放雙手”好似某個信號,刺激到了她的“神經(jīng)”,看得出來,“她”非常排斥這件事。
佐助轉(zhuǎn)而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設(shè)想,“有沒有可能是蟲自己直接在控制她的意識?”
話說出口,佐助知道不論誰聽到這樣的推斷都會有些驚訝:世上真的會有這樣智能的蟲,能夠直接用自己的意識來控制人攻擊嗎?
可是…對方的目的就是讓小鬼“解放雙手”,如果對方所言“解放雙手”就能救小鬼,那么“解放雙手”最不利的,就只有寄生在她身上的蟲。
思路在一點點貫通,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推測是不是真的正確,又或者,是對方為了不暴露而故意所進行的誤導(dǎo)。
志乃又仔細觀察了佐助和小鬼間的戰(zhàn)斗一會,才謹慎地回答道,“雖然沒有見過,但并不是毫無可能。”
“如果施術(shù)者要通過蟲控制她的話,需要保證在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但這里是木葉……敵人應(yīng)該…”志乃本想說敵人應(yīng)該難以潛入,可聯(lián)系到先前的小護士事件,卻頓時沒了底氣。
蟲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他們根本不必冒著自己被抓住的風險,只要那蟲會影響小鬼的安全,佐助就不得不按照他們所說的方法解放她的雙手,事情的發(fā)展最終就能走向他們想要的方向。
可是…他很確定,“解放雙手”一定是有什么后果是小鬼絕不想看到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不能跟她的命比。
思及此,佐助愈發(fā)感覺到到自己所面對的壓力,握緊了手中的劍柄,轉(zhuǎn)向志乃問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辦法解決掉那蟲?”
“現(xiàn)在那蟲已經(jīng)連接上了她的神經(jīng),想要直接用手術(shù)取出來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權(quán)宜之策,可以先讓她和那蟲一起沉睡?!?
“當”地一聲,小鬼手中的手術(shù)刀終于因為無法承受而與她的手脫開,佐助抓準時機,抽出早已備好的軟繩將面前的人捆了起來。她掙扎得很用力,以致于他絲毫不懷疑她很快就會將這繩子掙斷,就像之前手術(shù)時那樣。
一只大手鉗制著她兩只纖細的手腕,確定她在自己手中暫時難以逃脫,佐助眉頭緊抿,思考著對策。
“我現(xiàn)在就去配藥讓她睡著。”春野櫻說著,然后便拉著靜音匆匆跑了出去。
佐助盯著自家的小鬼,想著該怎么辦。
是等著木葉的這些伙伴來想辦法救她,還是用他自己的方法試一次。
“接下來怎么辦?”見佐助還沉思著,漩渦鳴人靠近過來,想要幫他。
“鳴人…”佐助略略沉吟,“幫我抓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