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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還把隱翅蟲都弄死了,□□大面積地沾到她皮膚上,才會傷得如此嚴重。
“因為沒辦法啊?!毙」碚f著,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似乎并不想解釋這所謂的“沒辦法”。
佐助卻很清楚,是為了保護紫苑,所以她不能留這些蟲子活口,哪怕是以將自己傷得更嚴重為代價,也毫不在乎??谑切姆堑卣f著不想管,事實上卻比任何人都在乎。
只是佐助唯獨不理解的是,如果她真的弄死了那些蟲子,怎么手上一點傷都沒有。
井野心直口快,并不了解其中的深意,像個大姐姐一般呵斥起小鬼來,“你這么亂來,就不怕留疤么?”
“嘿…留疤么…”小鬼仿佛突然被戳到了什么痛處,偷偷瞄了佐助一眼,突然就沒了氣焰,一邊拼命搖著頭一邊小聲恨恨地嘟囔道,“那可不行……”
“別亂動?!弊糁莺莸氐闪诵」硪谎郏疽馑卜忠稽c。視線落在她背上的傷口,卻轉(zhuǎn)而變得柔和,想到她那表現(xiàn)是自己先前的話奏效,心里居然有那么點暗爽。
抬頭發(fā)現(xiàn)春野櫻偷偷打量著自己,佐助在心里默嘆口氣。春野櫻對自己的感情敏感如小鬼不可能察覺不到,只希望她別亂吃醋鬧別扭才好。
“既然怕留疤…怎么聽說你治療一點都不積極呢?”井野一邊給小鬼上藥,聯(lián)想起志乃所說的話,不由得好奇地追問。
看到自家小鬼臉上表情閃過幾絲詭譎,佐助心里浮現(xiàn)出幾絲不好的預(yù)感,隨即便見她盯著自己悠悠說道:“因為…不可能會留疤的啊?!?
“哎???”聽到完全預(yù)料之外的理由,井野詫異地手都顫抖了一下,轉(zhuǎn)頭不可思議地與春野櫻交換了一個眼神,連她們都沒把握能治好的傷疤,她卻那么篤定不會留下,這是哪里來的自信。
自然是看透了井野和春野櫻的疑惑,連帶佐助的詫異也收入眼底,曜不以為意地牽了牽嘴角,輕笑著盯著佐助隨口說道,“我體質(zhì)好?!?
小鬼說罷,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自己的手,手指不安分地動了動,像是在確認靈敏度一樣,倏而回頭,直直地望著春野櫻和井野,一臉真誠,“毒素會影響到我的恢復(fù),所以解毒還是要麻煩姐姐了?!?
“啊…好?!贝阂皺鸦貞?yīng)著,稍稍抬頭看到自己先前處理過的傷口時,卻被嚇了一跳,“…井野你看…!”
“咦???”井野的視線移動到其上,也被嚇到,原本鮮紅的創(chuàng)口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淺粉,是新肉生長的顏色。她的再生速度,遠超常人,因為毒素的祛除,而恢復(fù)了常態(tài),“不會吧…這里已經(jīng)開始好了…”
“還有這里…”
佐助盯著自家小鬼脖頸處已經(jīng)不大明顯的傷痕,眼里淡淡的喜悅掃過,之后便是濃濃的深沉。
他竟是在她的提醒之下才發(fā)現(xiàn),她這異于常人的體質(zhì),與漩渦鳴人有些許相似,但本質(zhì)又并不相同。
可能確實是他多此一舉,以她這樣的恢復(fù)力,即便放著不管,也確實不會有事。
而她所選擇的時機,實在是讓他懷疑,她是不是一直都監(jiān)視著自己,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春野櫻和井野為曜處理完傷口便離開了,免去了疤痕的困擾,她只需要再吊點水,喝點口服藥,把身上的殘毒解了就好。
曜盤腿坐在床上盯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待到房門完全關(guān)上,便擰頭盯著佐助,意味深長地瞪著他抱怨道,“叔的老情人還真多?!?
佐助面無表情,可小鬼仿佛從他的無動于衷里得到回答一般,又繼續(xù)道,“粉色頭發(fā)的,就是之前追著叔到化夜城的那個吧?”
佐助知道自己并不需要回答小鬼的問題,她根本就記得清楚,不需要從他這里得到驗證。
他也不在意這種過往,畢竟從沒有過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見她精神甚好,便淡笑一聲,抬手壓了壓她那早被自己揉得蓬亂的發(fā),“吃醋了?”
“吃醋了。”曜擺出一副霸道的模樣,嫌棄地打開佐助的手,然后不容反抗地將他推倒在床上,起身騎在他的腰上,手肘支撐在他胸前用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撐著下巴看著他,“既然讓我吃醋了,那么作為懲罰…”
“叔你給我做一輩子家庭婦男可好?!?
“嘖。”佐助聞言卻只是一副嫌棄的表情,悠悠看了一眼某人運動過度的手腕,涼涼地道,“蠢小鬼,小心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