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可能是個傻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佐助微微頷首,算是回禮,藍太于是拉開佐助旁的高椅坐下,清澈的聲音滑進佐助耳朵,“擔心曜所以特意過來了么?”
正如佐助知道藍太會因為擔心曜而留在這里直到確保曜和紫苑都平安歸來一樣,藍太也清楚地知道佐助的來意。
她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
佐助抬眼掃了眼面前羸弱的青年,他在不面對小鬼的時候,倒是顯得相當冷靜,也很懂揣測人心。
不…其實,他在小鬼面前,雖然表現(xiàn)出來的是緊張局促,但實際上,他很懂得如何牽制小鬼的心。
雖然來意是為了那蠢小鬼沒錯,但絕不是出于擔心那樣可笑的理由,佐助于是搖了搖頭,“只是有些事想問你。”
“啊…”藍太臉上驚詫一閃而過,之后便像是輕易抓住了佐助言語間的深意,無奈又有些羨慕,然后順從地點了點頭,“好。”
“喝酒嗎?”開問之前,佐助倒是先禮貌地關照了下藍太,卻見他尷尬地搖了搖頭,沖自己苦笑道,“我不會喝酒。”
“呵…”佐助聞言不由得輕笑了聲,然后聽見藍太繼續(xù)懊惱地道,“很丟人吧,曜和青久都那么能喝,總是嘲笑我呢。”
少年用讓人舒服的方式回憶著自己,或者說和小鬼有關的過去,同時向佐助暗示著三人之間非比尋常的熟絡關系。
佐助不動聲色地啜飲著酒,想起來第一次遇見小鬼那時,在這里調酒的正是青久。
因為覺得他欺負了小鬼,居然在他的酒里下了瀉藥。
之后真的害慘了他。
也因為這件事,他才會記下青久這個人。
“我想知道小鬼的事。”挑了挑眉,佐助終于問出了口。跟那蠢小鬼的青梅竹馬或者說仰慕者去問和她相關的事,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可要是直接問她,感覺無疑更糟,那家伙,大概會云淡風輕地敷衍過去吧。
“她沒跟你講過嗎?”藍太聞言也是一陣驚訝,那和鳴人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睛里蕩漾著無辜的水光,隨即他好看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夾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不甘,開口卻仍舊是淡淡的,“真好奇你們平時都聊些什么。”
他所好奇的,大概是為何對她的一切都不甚了解的他,最終卻和她走到一起了吧。佐助看著藍太,對他心中所想,清楚無比。
佐助沒回答,只是靜默地又呷了口酒。
他和小鬼平時…其實并不會聊些什么,都是些日常的對話,都對自己的過去甚至現(xiàn)在絕口不提。
藍太打量著佐助,大腦轉速飛快,腦中突然閃過道白光,苦笑著試探地問道,“那…您知道她在哪個組織嗎?”
佐助老實地搖了搖頭。
藍太擺出一副徹底被打敗的表情,卻又是十足地羨慕,“您還真是…一無所知地就和她在一起了啊。”
“少啰嗦。”佐助撇了撇嘴,有些尷尬地將視線轉開,墨黑的眼里暗涌翻騰,氤氳著不明的情緒。
“我第一次遇到曜是在雪之國,那時她只有4歲,家人全都為了保護她而犧牲了。”
盡管對這樣血腥的事實并不驚訝,佐助卻仍舊好奇悲劇發(fā)生的緣由,“她家…為什么會被盯上?”
“這個…”藍太聞言有些遲疑,對著佐助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我說不合適。”
“曜沒有告訴您一定有她自己的考慮。”
藍太的話語,仿佛帶著些微鋒利的刺,扎在了佐助的心臟。
看似周到的照顧、看似尊重的保留,實則卻像是提醒他某些關于信任的殘酷事實,妄圖挑撥關系。
佐助瞇起眼,收斂起眼里一閃而過的鋒利,藍太將佐助的神情收入眼底,收到他繼續(xù)的示意,又絮絮道,“母親救了曜,帶她回了鬼之國。兩年之后母親又收養(yǎng)了青久,之后干脆創(chuàng)立了名為[空域]的組織,成員都是孤兒,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組織的雛形,接些雇傭任務,以此謀生。”
“伙伴漸漸多起來,組織也蒸蒸日上,可是……”藍太仿佛回憶到什么痛苦的事情一般,眉毛難過地糾在一起,原本清澈的藍眸覆上了層霧氣,“因為和其他組織間的利益沖突,我們被算計,伙伴犧牲、我母親去世,組織遭受了重創(chuàng)……”
“之后就如您所見…無能的我被曜推上首領的位置,而實際上組織的支柱卻是她……”藍太說到這里,沖佐助苦笑了一下,“您肯定也覺得她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吧…”
“不…”佐助一口回絕藍太,銳利的眼神仿佛要戳穿他所有的謊言。藍太所說的一切更像是在隱藏真相,還惡劣地故意留下線索讓他一眼就看穿其中的矛盾。
就像是一種挑撥,妄圖動搖他和小鬼之間的關系;也像是一種試探,意欲窺視他和小鬼之間的嫌隙。
“我倒覺得是她受制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