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可能是個傻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喝完了,我陪你回房休息?!彼捳Z冰涼,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
“正合我意?!彼嫖痘貞?,絲毫不為其凌厲所動。
佐助攬了曜往出走,雖是生人勿進的架勢,但對于醉漢來講,毫無作用。
一個醉醺醺的武士,摟著個酥胸半露的舞姬,攔下了佐助和曜的去路,“喲~這就要走?不如咱們一起玩玩?”
佐助冷哼一聲,暴戾嗜血的眼神頓時讓那醉漢酒醒了幾分,訕訕地退到了一邊,不敢再妄動。
“叔…”出了廳堂,卻只見偌大的庭院里不少野鴛鴦正在尋歡,曜只得一路都收斂著,任由佐助帶著自己走。
他并未帶她回房,反倒是帶她繞進了庭院深處,猛地一推,她只覺得后腰一疼,便被他死死地抵在了假山上。
鼻間彌散的是濃重的酒氣,在夜間空氣微涼的室外顯得格外清晰,月亮發著詭異的紅,晃得人有些發暈。
“你干嘛?!迸c緋紅凜麗的寫輪眼對上,曜也不覺害怕,只是單純在為今晚局勢的失控感到困擾,不在人前,她不需要裝出瘦弱順從的模樣。
佐助卻不答話,胡亂地扯著曜的衣襟,滾燙的吻印上她的脖頸,“如果不是我,今夜對你做這種事的就是其他男人了吧?!?
“不是?!彼米钬汃さ脑捳Z對他的推測予以否認,并不阻止他在自己身上繼續發泄,兩只手臂垂在身側,任由他動作。
佐助嗤笑一聲,大手用力地握上她的腰,狠狠逼近她,“這是你第幾次做這樣的任務?”
因著他的力道,她難受地蹙了蹙眉,伸手打算推開他,他卻越壓越緊,繼續追問她,“以后還會有多少次?”
“夠了吧,叔。”輕嘆口氣,曜攬過佐助,將他的頭抱在懷里,拱起身子吻了吻他的額發,“你不適合裝醉。”
佐助身體一僵,手上力道松了幾分,環著人,將頭靠在她頸側,他眼里的星光,她看不見。
“小鬼…你做任務的時候,有原則嗎?”
他覺得他真的很想念,以前的她。
坐在飄窗上,佐助漠然地看著窗外,覺得自己再沒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
房間內悉悉索索的,她倒是毫不避諱,當著他的面就開始寬衣解帶。
他卻不肯看她。
待到她湊近他身邊,他才不情不愿地扭頭掃她一眼。
和服之內的穿著竟是背心熱褲,腿上纏著兩圈刃具,刀刃在泠然的夜色中泛著寒光,手套也換回了慣常的那種。
與未卸的妝容湊在一起倒是違和的很。
佐助一愣,曜趁機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靈活地跨坐在他腿上,抱緊了他,鼻尖蹭上他的側臉,“叔…”
她有時會變成這樣一副撒嬌的樣子叫他叔,黏在他身上,還亂蹭。至于理由,無非是她來了玩性跟他耍賴,或是心虛得罪了他兩種。
“還生氣呢?”果不其然,是后者。
佐助仍偏頭看著窗外,看都不肯看她一眼,冷冰冰地道,“把衣服穿好?!?
曜扳過佐助的臉,眼里是盈盈笑意,捧著他的頰側膩膩地貼了上去,“你消氣了我就穿。”
“…唔…”張口欲駁的時候,她吻了上來,靈活的舌頭竄進他口中游梭,勾勒著他舌尖的輪廓。
相較于百轉千回的心思,身體的感覺則更為誠實,無可抑制地想要貼近。
他拒絕不了她,反倒被她攻城略地。
察覺到懷里人瑟縮的冷意,佐助脫了外套,披在自家該死的小鬼身上。
她仰起頭,勾著嘴角蹭了蹭他的下巴。她的唇很軟,也很水,是他喜歡的觸感。
語調,卻仍是那么欠揍。她說,“就知道叔最愛我。”
佐助懶得理,只默默將她冰冷的雙腿也圈進懷里,然后緩緩長嘆了口氣。
終究是狠不下心拿她沒辦法。
“叔的任務…是保護那個大名?”
“嗯?!弊糁偷蛻艘宦暋T矝]什么可保密的,各為其主,自然不可能并肩作戰。
“不沖突啊~”懷里的腦袋動了動,似乎很是舒心地感嘆著,佐助這才悠悠地加了一句,“也有保護東西?!?
“喂…”果然懷里人配合著哭喪了臉,掐著他的臉扯扯拽拽,一副糾結的神情,說出來的話卻直讓他覺得她把他當猴?!?
“其實也不算沖突?!?
心中腹誹千百遍。
佐助抬手拉開小鬼的魔爪,搶救回自己的老臉,皮革的觸感,他其實不喜歡得很。
可還是由著她手把手地將自己從露臺拉起。
“我要去干活啦,”她牽著他,回頭對他嫣然一笑,“你要陪我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