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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你干什么?誰讓你進來的?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宮蕾驚恐萬分地叫著,真恨不得把秦軒這只禽獸大卸八塊才痛快,她都病成這樣了,他還欺負她。
秦軒對宮蕾那無力的抗議充耳不聞,直接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而后欺身上去。
宮蕾害怕地閉上眼睛,用力捶打著秦軒的肩膀膽戰心驚地叫:“秦軒你離我遠點,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想占我便宜,你要是敢再靠近一步我就咬舌自盡。”
耳邊傳來秦軒的一聲輕笑:“你放心好了,我對一只快要熟的鴨子沒興趣。”
宮蕾身子一僵,她緩緩地睜開眼,見秦軒只是幫她蓋好被子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他站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睨著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悅還是心疼:“吃飯了嗎?”
宮蕾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她還是乖點好,千萬別刺激了秦軒的獸性。
秦軒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了她一眼,然后走出臥室。不一會兒,他便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杯子走了進來。
“把藥吃了。”他說著,把杯子遞到宮蕾的唇邊。
宮蕾起身,看了一眼杯子里黑不黑黃不黃的東西,奇怪地問:“這是什么藥?”
“退燒藥。”秦軒說,“都燒成這樣了,光吃板藍根有什么用?”
“嗯?”宮蕾奇怪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吃了板藍根?”
“餐桌上擺著呢,還有一天就過期了,你是不想活了么?”
“什么?”宮蕾驚叫,這板藍根她才不過買了半年好么?真是個黑心的藥店。
“別廢話,快把藥喝了。”秦軒頤指氣使地命令。
宮蕾只得在秦軒的監督下乖乖地把藥喝了,然后在他仿佛要吃了她一般的目光的注視下躺回到床上。
“量□□溫。”秦軒說著,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體溫計。
“哪來的體溫計?”宮蕾奇怪地問,她記得家里可沒準備這玩意,因為她一年到頭幾乎很少生病。
“來的路上買的。”
宮蕾從秦軒手中接過體溫計放在腋下,這才注意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袋感冒藥,大概都是秦軒買的。他怎么會來?而且為什么會帶著感冒藥來?這樣想著,她便脫口而出地問道:“你怎么會來?”
“陳志強給我打電話說你病了。還說你病得連路都走不了,所以我過來看看你是死是活,昨天不是還活蹦亂跳的么,這才過了一個晚上怎么就弄成這幅德性?”秦軒氣惱地嚷著,他那骨子里高傲的性子讓他即使是擔心一個人也要把對方批一頓才痛快。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都不會生病的。”宮蕾也奇怪,她還是第一次病得這么嚴重,而且是毫無征兆。
秦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好好躺著。”說著,他又起身走出了房間,再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個盆,他從盆里拿出一個毛巾,稍微擰了一下,放在宮蕾的額頭上,宮蕾愣愣地看著他,這毛巾清清涼涼的的確很舒服,可是:“這盆是我用來洗腳的。”宮蕾委屈地說著,伸手就要去拿毛巾。
“我管你用來干嘛的。要是敢拿下來我就讓你把這盆水喝了。”秦軒指著那盆水冷著臉威脅。
宮蕾只得乖乖地將兩只手放回被子里,秦軒這個大魔頭,向來說到做到,搞不好真會讓她把這盆水喝了,光是想想都有些反胃。
“廚房里有米嗎?”秦軒問。
宮蕾想了想,好像上次母親來家里看她時提了一袋過來,便點頭道:“有。”
“油鹽呢?”秦軒又問。
“也有。”宮蕾繼續點頭,也是母親帶來的,大概有半年沒動過了。
“行,你睡一會,我給你煮一碗粥。”秦軒說著站起身子,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喜歡吃咸的還是甜的?”
“咸的。”宮蕾乖順地答。
“好。”秦軒點點頭,走了出去。
宮蕾這才舒出一口氣來,把那瓶偷偷藏在被子里的辣椒水放回到了床頭柜里。管秦軒要煮粥還是別的什么,只要別靠近她就行,接下來的時間她也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千萬別給秦軒可趁之機。
可結果,她還是事與愿違了。
雖然在宮蕾面前表現得從容淡定,秦軒這輩子卻是第一次進廚房,一頓手忙腳亂,不過是熬碗粥卻差點把廚房給燒了。幸好他還分得清糖和鹽,粥出鍋的時候,撒上一把鹽,想了想,又倒了一點醬油、加了幾滴麻油、放了一些胡椒又撒了一勺雞精,用勺子攪拌了一下放進嘴里,那一瞬間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對這足以媲美生化武器的味道表示強烈的不滿,搗鼓了幾個小時,一碗粥活生生被熬成了一碗□□。沒辦法,他只得給程閔打電話,讓他從粥鋪買碗現成的帶來。
程閔正因為幾件棘手的事情猶疑著該不該聯系秦軒,見秦軒打電話來,忙不迭地接起電話將這幾件事情做了個簡要的匯報。秦軒沉吟了一下,讓程閔把相關材料帶到宮蕾家里來,順便買碗粥。
不久,程閔趕到宮蕾家里,還帶來了相關責任人,秦軒怕吵醒宮蕾,跑到臥室把門關上,然后一群人窩在客廳,小聲地討論工作,就像一群小偷在商量要如何將這個房子偷個片甲不留。
事情有些復雜,秦軒一邊安排工作,一邊還要照顧熟睡中的宮蕾,一會兒量體溫一會兒換額頭上的毛巾,里里外外地忙碌著,片刻也沒休息。
在場的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才知道平日里看上去威嚴而冷漠的秦軒竟然也有這樣溫柔的一面,越發對房間里的那個人感到好奇,可無奈級別相差太多,不好打聽高高在上的市長的隱私,再好奇也只能閉著嘴巴裝啞吧。
就這樣幾個小時下來,當秦軒把所有的工作安排妥當,送走了這群人的時候,已經累成了狗,一下子躺到沙發上再也不想起來。
剛躺下不久,聽到房間里的響動,心想該是宮蕾醒來了,于是忙將保溫壺里的粥倒進碗里,端著碗走進了房間。
推門一看,宮蕾仍在熟睡,他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從她的額頭上拿下毛巾,用手試探了一下,已經不燙了,這才放下心來,側身坐在床沿上靜靜地注視著她的臉。
也許是因為發燒的緣故,宮蕾的雙頰微微有些發紅,嘴唇看上去豐盈紅潤,十分誘人,他伸出手去,無限留戀地撫摸著她的面頰,心臟不可遏止地狂跳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注視著宮蕾的眼神有多溫柔。就在這時,他腦子里忽的蹦進不知從哪兒聽來的一句玩笑話:“只要把感冒傳給別人了,病就會馬上好。”
秦軒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丫頭......”他壞笑著道,“我這可是為了讓你早日康復才這樣做的......”說完,他俯身,低頭,用雙唇輕柔地貼住了宮蕾溫熱的嘴唇......
然后就在兩人雙唇相貼的一剎那,宮蕾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