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沁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陳志強也太過分了,明明自己是主,秦軒是客,她不過是個陪襯,卻把這么尊貴的客人扔給她這個陪襯,他是想整死她么?
“喝茶。”耳邊傳來秦軒好聽的聲音,回過頭,看到秦軒正在為自己斟茶,宮蕾忙不迭地接過茶壺,“秦市長,我自己來。”然而她的話還沒落音,秦軒的茶已經斟好并且端到了她面前,她只得受寵若驚地說了聲謝謝,端起茶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入口有股淡淡的清香,還挺好喝的。
“平時喝茶嗎?”秦軒看著她笑瞇瞇地問。
宮蕾搖搖頭:“沒有喝過這樣的,也就喝過貢茶,上面放著奶油,比較甜。”
“那你覺得這樣喝味道如何?和你喝的貢茶相比?”秦軒的聲音始終溫和。
宮蕾緊張的情緒總算放松了些,她笑笑道:“這樣喝茶的味道更佳濃郁,更能感受到茶香。這是什么茶?”
“安徽太平猴魁。”
“哦。”宮蕾又大大地喝了一口,這茶真是越喝越香。
“3000一泡。”
“噗。”宮蕾剛入口的茶全數噴了出來,她抹了巴嘴,驚愕地道,“這么貴!”說著,又看了一眼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無限懊惱地說,“那我剛剛浪費了多少?”
“怎么著也得好幾百吧。”秦軒逗她。
宮蕾的眉毛擰成了八字,秦軒提起茶壺再次給她的茶杯里斟滿茶,宮蕾這回倒是沒推辭,只是瞪大一雙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秦軒:“你們平時都這么喝?”
“怎么?又要說我是狗官?”秦軒打趣。
“呃?”宮蕾驚訝地張大嘴,“為什么這么說?”
“你昨天不是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狗官來著嗎?”秦軒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宮蕾羞愧地將臉埋進掌心里:“什么時候?是我喝醉之后嗎?”
秦軒點點頭。
宮蕾更羞了,低下頭,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似的虔誠地說道:“秦市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人只要一喝醉就會鬧事,事后就斷片,什么也不知道,您千萬不要見怪。”
秦軒撲哧一聲笑道:“我沒見怪,我覺得你說得挺在理,我的確在為民辦實事方面做得不夠,以后還是得多下基層走走,才能了解老百姓的真正需求。人民是政府是基石,沒有人民何來政府?你說是這個理不。”
宮蕾瞪著他,眼里溢出一絲欽佩:“秦市長,您真是個好領導。”
“不是狗官了?”秦軒又逗她。
宮蕾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道:“秦市長,您就別拿我酒后胡言亂語那些事來糗我了。”
秦軒哈哈一笑:“行,不鬧你,你是不是覺得這茶太貴?”他的話鋒一轉又說回到了茶葉上,“安徽名山眾多,高山云霧出好茶,除太平猴魁外,黃山毛尖、六安瓜片和祁門紅茶也是享譽中外名茶。在2007年上海‘黃山杯’精品名茶拍賣會上,100克的六百里牌太平猴魁拍出了15.9萬元的天價。不過這樣高價過兩年便被刷新了。在2009年的濟南‘國禮茶安徽太平猴魁名茶拍賣會’上,100克太平猴魁拍出了20萬元,相當于200萬元/公斤,產這天價茶的茶樹有三百多年歷史的野生茶樹,是太平猴魁中最珍貴的茶樹,連茶都叫‘國禮茶’,這下你知道它為什么那么貴了吧。”
“恩。”宮蕾點頭,但也不是完全贊同,她說,“我知道這茶貴一定有它的價值所在,可是,就這么一壺下去一個月工資就沒了,您不覺得太奢侈了點嗎?”
“什么叫奢侈?”秦軒笑道,“奢侈在漢語字典里的解釋為‘揮霍浪費錢財,過分追求享受。’可對于愛茶懂茶的人來說,這并不算過分的追求,而是出于對茶葉的一種尊重,它生而尊貴,值得我們給與它同等的價值去品鑒,你說對嗎?”
宮蕾淡然一笑:“是的,也只有您這樣身份尊貴的人才能品鑒與您同樣尊貴的好茶。我還是喝我的貢茶吧。”
“下次也帶我去喝一次吧。”秦軒盯著她的眼睛,笑意吟吟地道,“你說的貢茶。”
宮蕾一愣,隨后笑道:“好,只要您需要,我買了親自給您送過去。”她打趣地說,心想人家那么大一個領導會和她一起去喝貢茶么?也就是說著玩罷了,她也不必太當真。
不得不說和秦軒聊天是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他幾乎無所不知。宮蕾覺得自己這幾年的書都白念了,在秦軒這個活字典面前,她幾乎和文盲無異。
愉快的交談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陳志強一直到兩人準備起身離開了也沒回來。倒是在宮蕾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告知因為有急事人已經回到公司了。宮蕾滿臉的黑線,這人的神經也太大條了吧?就不怕人家秦市長見怪?
無奈地搖了搖頭,見秦軒已經起身,宮蕾跟著站了起來。
“要不要出去走走?這里離你家不遠,我順便送你回家。”秦軒忽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