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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一路駕車把熟睡中的宮蕾送到家門口,他坐在車里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就是個普通的筒子樓,沒小區,沒物業,周圍甚至連個照明的路燈都沒有。他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依舊睡得像個醉貓似的宮蕾暗自嘆了口氣:“你一個單身姑娘就住這樣的地方,也不怕危險。”說完,他俯身解開了宮蕾身上的安全帶,拍了拍她的臉道,“丫頭,醒來,到家了。”
“嗯。”宮蕾很是不滿地呢喃了一聲,居然一把抱住秦軒,鉆進他懷里繼續睡。
秦軒的心口又開始小鹿亂撞,他低頭開著懷中的可人兒,寵溺地道:“臭丫頭,你是想讓我把你就地法辦么?”說著,他輕柔地捏住宮蕾的肩膀,將她推離身前,看著那張嬌艷欲滴的迷人臉龐,垂下頭一點點地靠近她的唇。
“啊欠!”還未來得及品嘗期待已久的甘甜,宮蕾忽的打了個超級打噴嚏,直接噴了秦軒一臉唾沫星子。
秦軒一臉黑線地坐在那兒,此刻心里的陰影面積估計比天還大,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憤憤地吐槽道:“你丫的是想淹死我么?這么多唾沫?”
“嘿嘿。”也不知宮蕾聽沒聽見就閉著眼睛嘻嘻笑了一聲。
秦軒看著她這張醉醺醺的臉,無奈地搖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樣下去會感冒的。”嘴里雖在嘟囔,人卻已經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將宮蕾橫抱了起來,“告訴你,也就是你才有這待遇,要是別人我就扔路邊不管了。”他對著宮蕾嘟囔了一句,隨后將她甩到了自己背上。
偏偏宮蕾住的樓層有夠高,秦軒背著沉甸甸的宮蕾氣喘吁吁地找到她家的門牌號時,幾乎要虛脫了,將宮蕾小心翼翼地扶到地上,他靠著門框喘了好一會兒才彎身從她的包里拿出鑰匙開門。
打開房門,一股女性房間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秦軒滿意地吸了兩鼻子,扶著宮蕾起身摸著黑把她背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隨后摸索著打開了客廳的燈。
就在屋子里亮堂起來的一瞬間秦軒石化了。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滿屋子的垃圾和吃剩的泡面盒子,餐桌上披薩盒里一小塊吃剩的披薩正安靜地躺在那兒,一只蒼蠅圍著披薩歡快地跳著倫巴。
秦軒驚愕地張大嘴巴,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子的閨房?蟑螂都要嚇得搬家了,他竟然還對著滿屋子的廢氣吸了兩鼻子,根本就是慢性自殺!
“你這女人!”秦軒轉臉皺著眉頭打量沙發上那團已經和周圍的垃圾融為一體且毫無違和感的不明物體,“過得這都是什么日子?”他不滿地抱怨著,眼見宮蕾正準備把一只穿剩的襪子塞進嘴里,他忙三步并作兩步奔過去,將那襪子從她的嘴下奪了過來,那一瞬襪子的酸爽簡直讓他終生難忘,他都被熏得眼睛疼,這丫頭竟然能往嘴里塞。
又是一聲大大的嘆息自唇間溢出,秦軒搖了搖頭,彎身將宮蕾從垃圾堆里挖了出來,抱著她在房間里轉悠了半天,終于找到了臥室。
走到床前,秦軒脫下宮蕾的外套和鞋子,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盯著她瞧了半晌,確定她不會再鬧這才走出臥室。
來到客廳,那強烈的視覺沖擊直晃得他眼睛疼,骨子里的強迫癥又開始發作,他終是抵不過身體的本能,卷起袖子,開始動手打掃地上的垃圾……
宮蕾感覺一陣口干舌燥,她忍著欲裂的頭疼,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摸索著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回臥室的時候隨便掃了一眼客廳,卻讓她嚇了老大一跳。客廳里的垃圾都去哪了?這光滑如鏡的地板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餐桌上那塊披薩呢?托披薩的福,小綠可是不求回報地陪了她好幾天,怎么說消失就消失了?莫非家里進賊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干凈?可是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又想不出哪里不對,思考了半天,覺得琢磨這事太費神,于是果斷放棄用腦,耷拉著拖鞋回到臥室,一頭栽回到床上接茬睡。
一覺睡到大天亮,也不知道幾點的時候床頭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摸索著接起手機,電話那頭響起陳志強烏賊一樣的聲音:“宮蕾,昨晚怎么樣啊?”
“什么怎么樣?”宮蕾一臉的懵逼。
“行了,都是過來人,有啥好害羞的?”陳志強笑得更賊了,宮蕾有種想朝他臉上扔拖鞋的沖動。
“陳總麻煩您說國語,我真聽不懂。”宮蕾忍無可忍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