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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我是無辜的,我除了托夢和將夢境變?yōu)楝F(xiàn)實,并未做什么殺人越貨的缺德事。你們仔細想想啊,若我真對這位大王下手,為何不干脆就在那時下個毒手呢?”
趙政恍若未聞,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那是大王有上天庇佑,九州靈氣護身,你這妖孽無法下手!”那術士頭頭幾乎是用吼的,則是一副我鐵定罪大惡極,欲將我除去而后快的樣子。
我很是不解。
無論在天上凡間,我都會沾上莫須有的罪名,難道這也是命?
“無憑無據(jù),這么快地想讓我去死,倒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你跟那女子可真像。”
“妖孽,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還不納命來!”那術士頭頭高喊著,舉著揮著一把銅劍朝我沖過來。
我眉心一凌,那繩子居然很厲害,我掙脫不開,只得就地一滾,避開那氣勢洶洶的一劍。
緊接著而來的另外一劍跟著刺來,我被綁著,無法施展拳腳,正想生生受那一劍借劍刃劃開那繩子,眼前一抹雪亮的光滑過,一柄銀光閃閃的劍隔開了那術士的。
“仙師手下留情。”有個年輕的聲音沉穩(wěn)道。
“成嶠公子”那術士頭頭一臉驚訝,卻并未收回劍,
我也很驚訝,這叫成嶠的少年所持之劍,竟然是蕭少卿那把佩劍。
念及那天他低聲提醒我的事情,我差點確定他就是蕭少卿了。
然而誅仙崖只會誅神仙的修為,我沒聽說過它還能讓神仙失憶加返老還童的作用。
且我的追魄術最后一次反饋信息便是魂魄在咸陽城,若我面前之人是蕭少卿,那么假蕭少卿定是在他附近,追魄術卻并未有任何反應,這是個矛盾的存在。
但不管他是誰,他似乎并不會看著我立即成為刀下亡魂。
我試探性地往后挪了兩下,那術士我劍的手緊了緊,咬牙不作聲,倒是個不畏強權的。
“此蛟已初具預備神格,并非邪物。”成嶠溫言道。
我才想起,之前是接到過鮫綃令,若我這殼子能成功化龍,的確能去擔任一方水主,雖說是個小小水神,但也是有神格的。
這位成嶠小公子,看來我真不能將他當路人了。
“成嶠公子,您對這些妖魔鬼怪向來寬容,但此妖孽既然敢將災禍降于王上,必須得就地格殺,方不留禍患。”術士言語有些忿忿:“您如此阻攔在下,莫不是同這妖孽有什么瓜葛,連王上安危也不顧?”
大概是習慣了有人頂撞,或又因他就是個不善爭辯之人,成嶠不答話,只是微微蹙了眉。趙政則依舊只是立在那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他到底是帶著什么樣的心情來看戲的?這些不都是與他相關的事情么!
那術士見秦王不發(fā)話,以為得到了默許,不再遲疑,抽回手劈頭就要朝我砍來。
成嶠想也沒想,手腕微動,那術士的劍竟被斬成了兩截!
一群術士的臉瞬間鐵青。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俺來湊個熱鬧。”有個爽朗稚氣的聲音傳來,我聽著略微有些熟悉,眼風掃過去,竟是之前那個在宗學里唯恐天下不亂的錦衣小子。
只見他氣定神閑地走來,見到兩位比他年長些的美男子,笑嘻嘻道:“嘿,王兄,二哥,你們都在!這是在抓逃犯嗎?”
我瞪了他一眼,你才是逃犯,你全家都是逃犯。
那唇紅齒白美少年對上我的眼神,咳了一聲道:“這位小姑娘看起來超兇誒,俺好怕。”
“……”這豆苗高的少年居然叫我小姑娘?我絲毫沒看出他哪里怕了。
“小柯,這場架你怕是打不了,交給你二哥。”
“路云,作業(yè)寫完了么?”
那兩個大的走到他身邊,低頭同時發(fā)話。
又是兄友弟恭,一家合樂的晃眼子場面。
不過,小柯?路云?是我認識的那個小柯少俠柯路云么!?他怎么會在這里,也是如此□□的模樣!我想撫額,才想起在凡間遇到的熟人和類似熟人,竟然都不約而同地減齡了,就我還是一個可疑大姐姐的樣子。
看了眼趙政,我又稍稍平衡了下,清清嗓子,抬起被縛著的手:“諸位,你們慢聊,我自便,如何?”
被綁著可不適合探究謎底,我一直在暗自聚集靈力,用靈力一探,我才發(fā)現(xiàn)這繩子竟然是仙家法器?
此刻捏訣卻是徒勞,那繩子如同活物般,躲過了我指尖解禁之術,一股氣澤蜿蜒而上,頓時猶如被利刃切膚。
仙家法器,卻還帶著新鮮的妖氣與血腥氣,我暗自心驚,原來是賊喊捉賊來著。
“趙政,你身邊那位術士頭頭才是有問題。”我大喊一聲,同時喉嚨里有股腥甜涌起,是血。
“當心!”與此同時,成嶠大喝一聲,眼神驟然凜冽,持劍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