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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把柳筱介紹到了紅海灣打工我一次也沒有去看過她,而她也許是因為工作黑白顛倒也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過年這幾天我最主要的事就是賴在電腦旁和高遠互訴衷腸。高遠在時我沒覺得怎么樣,倒是這一放假我突然覺得如果他家也是莊州的那該多么好。
今年生日聚餐格外熱鬧,紀家四兄弟全都帶著家屬來的,而且除了紀博然的老婆,其他那三位的女朋友真基本可以媲美電視上的明星,非常養眼,這樣一對比我們兄妹兩個格外覺得孤單。
吃完飯,不喜歡玩的老年人都回家了,而我們難得聚在一起的小輩兒就直接上了KTV,開了紅海灣最大的豪華包,這一層只有這么一間,基本是不對外的,這個包房的標準配置是六個公主六個少爺,今晚可能是因為過年缺人,又是自己人,所以屋里只有四個服務生。
更慘的是,我明明才是今晚的主角,結果唱完生日歌以后,直接變成了大燈泡。
紀家大嫂向來不喜歡這種場面,而且今天和這幾個準弟妹一比可能覺得自己太遜色了,就借口孩子小回家了。
她一走紀博然可高興壞了,和我哥那是無所顧忌的喝,還時不時的撩撩公主,開個玩笑,那幾個都是親親我我,你儂我儂,眼里似乎除了彼此別人都不存在,偶爾有人唱首情歌,還全程都不在調上,聽著聲音那叫個慘烈。
實在是太無聊了,本來基本不喝酒的我,也自己灌了幾杯芝華士,頭暈暈乎乎,這時我突然想到——柳筱!
雖然我從那件事后對她沒什么好感,但是總比我這個正牌壽星在這里孤單犯傻當背景好吧,要是她上來陪我,我們還可以唱兩首。
我是真的無法再忍受這樣自我陶醉的鬼哭狼嚎,而且自從我進來,那個麥克風基本我都沒碰過,好容易從我哥手里接過來,還沒唱兩句就被帶的找不到調,直接趕緊讓出去。
我擺手示意了一下少爺,讓他過來,問:“柳筱今天上班了嗎?”
他說:“在,五樓盯中包小包。”
我說:“你把她叫上來,就說我沐總妹妹找她。”
小少爺一溜小跑的去了,而且很識相的和柳筱對掉了崗位,就沒再上來。柳筱可能是沒來過這間,所以一進門可能被這個空間嚇了一跳,在燈光的閃爍下特別像一只受了驚的鵪鶉。
她一進門我就讓她坐在旁邊了,暈乎乎地說:“今天我過生日,你陪陪我,要不我真的想回家了,可是我要是走了也就掃了他們的興,這場估計就要散。”
她看著我使勁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我特別想喝多,于是就給柳筱也倒了酒,讓她陪我喝,可她推三推四的,讓我覺得很掃興。
我搶過紀家老三手里的麥就說:“人家把你壓沙發上非禮你,你都沒事,我讓你陪我喝幾杯你再這里裝!”
我這一句話喊的,大家都住口了,好像都反應過來,今晚的主角其實是我。
我這一嗓子下去,小沐總才注意到柳筱來了,看著我也是喝了酒,我哥當然不會和我計較,而且今天我過生日,他沐春豐還能把我怎么樣,給他三個膽——他也不敢當外人面教訓我。
我哥趕緊過來抱著我說:“來妹妹你親哥陪你喝!你抿一小口,哥喝一大杯!”
酒真的會讓人說話沒有顧及,我拍拍沐春豐的臉說:“傻不傻啊,小沐總,咱們晚上喝的是洋酒,你以為喝二鍋頭干杯啊,再說你以為我傻啊,你的酒量連爸都覺得不可思議,我才不和你喝呢,我就要和她喝!”
我使勁抓著柳筱的手,奪過沐春豐的溜硬塞給她:“我們認識這么久了,你除了會讓我給你幫忙,就是幫忙,這情意你還不一口悶!”
我哥趕緊說:“這又不是二鍋頭~”
我回頭對他說:“沒你事。”
我倆還在爭執時,突然看見柳筱把空杯子已經放桌子上了。
我說:“這就對了嗎?你早這么痛快不就好了。”
說完我又給柳筱倒上,看著沐春豐說:“行了,你和你兄弟喝去吧,別管我們姐妹倆,你們都在,又是自己家地盤,還是我生日,我就算真的喝多了也正常,你是我大學里最好的朋友,今天晚上你不陪我誰陪我。”
柳筱感覺我好像有點醉了,而且她一向屬于示弱型,雖然我并不喜歡這樣的性格,但是不得不說,她也是真的很聰明,誰會再去和已經忍慫的人計較。
我看著柳筱說:“郁悶一晚上,陪我唱首歌。”
柳筱馬上要去點,一看就是做公主下意識的反應。
包房中間有個小舞臺,上面所有燈光都是智能的,站上去我似乎又找到了那天決賽時的感覺。
也許是真的酒力太差,而且我可能還屬于喝完酒個性更加膨脹的那種。
拿著麥克風上去就喊:“不管現在干什么的,統一看這里,今天我生日,你們全都是哥哥,妹妹前幾天剛獲了莊州一個歌唱比賽第一名,雖然我們組合今天三缺一,但是也不會影響效果!還有今天來的嫂子們,之前我一個也不認識,你們今天來,全都沒帶禮物!那就這樣我唱首歌,你們打賞我,二百元起不封頂,不給!我想辦法就讓你們幾個下崗,提前體會一下小姑子不能惹!”
下面又是笑聲又是起哄的,我和柳筱就開始唱了初賽的那首《愛呢》,唱的過程中氣氛很熱烈,有上來送花的,上來獻吻的,這算是今天晚上最熱烈的互動了。
“好不好啊”!我深鞠一恭,說:“別愣著,掏錢啊!”
我讓一個少爺先去紀老三那里取,因為她女朋友第一個把錢舉過頭頂,服務生遞過來,我讓柳筱幫我數數,接著又去斂。
最后我哥和紀博然兩個光棍兒,耍賴說:沒老婆,沒資格參加。
我拿著麥說:“博然哥哥,吃飯時你老婆可在,你不會真的這么小氣吧!”
紀博然也是喝多了,說:“不可能,你讓你哥,先給,最后我給你個他們的總和怎么樣?”
我哥聽完從包里看都沒看扔出了一萬沒開封條的。
隨后笑倒在沙發說:“紀博然讓你裝,你兜里要是掏不出這么多現金,你就現在去取!哈哈哈哈!”
我很快算出來現在的總說是一萬三。
我一臉陶醉的說:“二萬元,那六千可以不要,但是六千給了送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