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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叔叔叫紀小光,以前是一個官二代,他父親曾經是我們這個省的□□,他以前在政府部門上班,聽說也做到了處長的位置,但是他是那種特別有魄力的人,一改革開發,他就下海了。
他是在北京夜場認識我爸爸的,那會我爸還是夜場的歌手,紀小光是那里的常客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后來兩人越來越鐵,關系就越來越近。
紀小光就提議在莊州開一個夜總會,那會礙于面子和身份,對外說是我爸的,其實是兩個一起投的資,紀小光還拿的是大頭,手續什么都是他跑的,而開夜總會,總會有一些麻煩事,也都是紀小光擺平。可紀小光還和我爸五五分成,應該說沒有他也就沒有我爸的今天。
其實他們倆個剛開始創業時,都還沒有我,所以我從一出生就認識他,他好像是我第二個爸爸,甚至有時候我覺得他比我爸爸更嬌慣我。
說起紀小光這個人,有時候也覺得很怪,他并不喜歡交際應酬,一直和我爸是生意火伴,卻基本表面不參與管理,而且他四個兒子,有一個和我哥年齡差不多,后面這三個離的比較近,都是他徹底下海辭職后才生的,但是他家老四也比我大三歲。
紀小光的四個兒子里,有一個已經工作結婚了,在國稅局工作是個公務員,兒媳好像是老□□家的孫女,在市檢察院工作是個檢查官。而且還給他生了個孫子。老二老三是這兩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而老四還在國外留學。
一開始他家老二剛回國時,我爸有意把曼琪廣場給他打理,但是紀小光拒絕了,他家老二最后去了銀行工作,老三則進了省高院,他似乎一點讓家里孩子接手生意的意思都沒有。
紀小光是個相當有品味有文化的男人,非常儒雅,深沉,而我爸和他比給人的感覺就是浮夸,土豪。他這個人很有意思,要不就是非常宅,要不就是一年神龍見首不見尾,更有意思的是他不喜歡宅在他自己家里,只要他在莊州那肯定是在我家。
在我的印象里,我家的常態就是每天晚上他在我家聊天喝茶,我爸在外面應酬喝的爛醉。
以前我們住一個別墅區時,是那種雙拼,緊挨著,所以他天天在我家我也沒覺什么奇怪,后來我們搬到這里以后,雖然還算在一起卻沒在一個區。
現在住的這個別墅區AB兩個去都是豪華獨棟別墅,他家一下子把B區那六套獨棟都買了,自己重新規劃了一下,自己雇的保安,整個B區就是他家的,而我們家則分別在A區和D區買了兩套,AB兩個區地方不小,但是沒有幾戶,而我哥他們那D區是雙拼和聯排別墅,所以看著比我們這邊熱鬧很多。而紀小光現在也是常年長在我家我也很習慣。
紀小光的妻子是以前省政法委書記的女兒,最開始也是在省高院工作,辭職后做了律師,開了莊州最大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在我們當地算是小有名氣的律師,平時手頭事比較多,經常去外地,屬于女強人類型。在我的印象中她總是很忙,家里的四個孩子從幼兒園起就都是寄宿,每周才回來一次,而且那個阿姨比較孤傲,嚴肅,小的時候我有段時間非常怕她,雖然我們兩家一直住的很近,紀小光又一天到晚長在我們家,可是她并不常來,最多在我家吃個晚飯馬上就走了,從來不和我媽她們一起八卦打牌喝茶聊天。
我哥和紀家老大紀博然關系最好,是老鐵,兩個人總是互相打掩護,做一些只有他倆才知道的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記得有一年紀博然老婆懷孕,他找了一個小情人,總是廝混在紅海灣,后來好像是李曼琪故意點炮說漏的,結果他老婆就帶了一堆娘家人來捉奸,樓下的保安攔不住也不敢攔,就橫沖直撞的去砸門,可最后開門的確是我哥,而屋里也只要我哥和那個女的,她老婆不甘心把屋子里里外外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紀博然,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走。
后來我才知道紀博然在紅海灣有專屬的房間,那房間是帶夾層的,可以直接通到我哥辦公室,然后從后門直接走人,我哥就說那女的是她的情人,到現在還一直這么說,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真相的,是無意中有一次我哥喝多了給紀博然打電話時,偶然聽到的。
他倆的關系就叫狗連蛋,雖然他老爸紀小光的紅顏知己也很多,但是我卻不覺得像我哥和紀博然那樣低級趣味。
而我因為年紀比他家那幾個都小又是女孩,從小他們就懶得搭理我,后來長大了就更沒什么可說的了,關系遠不如我哥和他們。
在我的記憶中,我爸爸經常很忙,每天都是我睡覺時他還沒回來,我起床時他還在睡覺,經常都在家卻一個月一個月的見不到一面。
倒是這個紀小光給了我更多的陪伴,幼兒園時我記得他會讀睡前故事給我聽,小學時會給我檢查作業,初中時我在學校因為和一個女孩起了爭執,無意中推了她一下,結果沒想到那個女孩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摔了個輕微腦震蕩,老師讓我叫家長,我都沒敢告訴我爸媽,而是他冒充我爸到學校去給對方家長道歉,之后又賠錢又買東西的去家里看了人家,這事才算過去。
每年過生日他都是這樣親自下廚給我做炸醬面,而且每次送的禮物都是非常有紀念意義的,雖然也大多是價格不菲的奢侈品,但是他送的我卻絲毫不覺得有土豪味,每一件都是那么有文化底蘊,讓我會非常明白這件東西是物有所值的,而不是只關注那令人咂舌的價格。
我爸爸其實也不能說沒有品味,但好像因為他和我媽都是搞文藝出身,兩個人都很喜歡那種夸張和外露的東西。每一件都會讓人覺得很與眾不同,但是過去后卻沒覺得印象多深刻。
尤其是我媽每天都要換兩套衣服,天天五顏六色的出現在我面前,以至于我根本不能用一句話來概括她的風格,我媽似乎給人的感覺就是時時刻刻要出席某種場合或者馬上要上臺演出,而且都這么大歲數了還是不化好妝絕對不踏出自己臥室門,女人愛美的本性在我媽身上體現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不過不得不承認我媽是個活的很精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