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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意歌說完又覺得身上癢了起來,一把將自己的手從阿晙手中抽出來準(zhǔn)備撓脖子,阿晙反應(yīng)過來,用手一抓,只抓到了劉意歌的袖子,抓到袖子的那一瞬間,他立時感覺有一絲怪異的感覺,便拿起那廣袖在手里仔細端詳一番。
“怎么了?你懷疑這禮服上有問題?”劉意歌見阿晙抓得她的衣袖看,開口問道。
阿晙沒有說話,卻是拿起劉意歌的衣袖放在鼻間仔細的嗅了一嗅,嗅完之后長眉微擰,似是發(fā)出了什么。
“阿晙,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先前我也怕有人在我這禮服上做手腳,可是青寧在穿之前都手里里外外仔仔細細都摸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啊?”劉意歌看著阿晙有些沉著的俊臉道。
“小丫頭,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禮服的料子比起一般的錦帛要硬一些?”阿晙頭看向青寧問道。
青寧聞言點點道:“我是怕這禮服會被人放入什么東西傷到女郎,因此里外摸了一遍,殿下說的料子硬倒是有點,可我以為宮里御制的禮服就是比平常的錦帛要硬挺一些,所以就沒有在意。”
阿晙聽完青寧的話,輕嘆一口氣道:“小丫頭沒見過宮里御制之物,倒是也不能怪,宮里是不會做出這種硬料的衣物的,還有,阿奴,你仔細嗅一嗅,這上面是不是有股子青澀之味,像是什么草木的味兒?”
劉意歌一聽趕緊將袖子貼進自己鼻子跟前,一嗅之下,還真嗅到了草木的味兒,很淡,只有很用力才能嗅到聞到一絲絲。
“阿晙,這禮服被人用什么液汁浸泡過了,然后又漿干了?”劉意歌脫口而出。
武陵王點點頭,口中急急道:“阿奴,快回住處沐浴更衣,將這身衣物換了去!”
“嗯,我這身上癢得沒剛才厲害了,應(yīng)是景之兄的藥起效了。我這就回芳芷居。阿晙你還是回大殿吧,放心,我能應(yīng)付的。”劉意歌一邊往外邁步一邊道。
阿晙點點頭,目送著劉意歌與青寧兩人往芳芷居方向奔去,只到一紅一碧的身影消失在院廊之后,這才回轉(zhuǎn)身,悄然回了榮華殿的席上,
榮華殿內(nèi),劉意歡與劉意悅的瑤琴曼舞正在興頭,殿中賓客倒也看得興趣盎然,又有初興王劉予睿時不時領(lǐng)頭叫好,眾人附和稱贊聲,整個大殿內(nèi)是一片祥和、歡快的氣氛。眾人似乎也忘了這場宴會的主角應(yīng)該是新封的琢玉縣主。
坐上的王妃楊氏剛才阻止劉意歌回去換裝未成,心里有些失望,可這會兒見了滿堂賓堂為自己的嫡女喝彩,歡和縣主儼然成了這場宴會的主角,楊氏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武陵王不露聲色的回到了席上,初興王正扯著嗓子叫好,一轉(zhuǎn)頭看見自己皇弟回來了,立刻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座了下來,然后探過身子道:“三皇弟,可是累壞我了,嗓子都叫得啞了,怎么樣?琢玉妹妹沒事吧?”
“沒什么,就是有人在她的禮服上抹了些東西。”武陵王的聲音有些發(fā)冷。
劉予睿自小在宮廷長大,怎能不知武陵王這這句“禮服上抹了些東西”是什么意思,他瞪大了一雙秀目,口中輕聲道:“沒想到這小小的南康王府,倒也是詭異的很,只不知道琢玉妹妹可有應(yīng)對之策?”
“不用擔(dān)心,她能應(yīng)付的來。”
“三皇弟,你看座上那楊氏像個笑面虎,她那長女裝的好一副端莊,那跳舞的丫頭更是俗氣的很啊!”劉予睿拿眼瞟了瞟楊氏母女及正在大殿中舞得起勁的劉意悅道。
聽完劉予睿有點陰陽怪氣的嘀咕,阿晙一時也有些忍俊不住了,人都說他這二皇兄沒心沒肺,成天只知玩樂搗亂,現(xiàn)來看來,他并不是那么一無是處啊。
終于,劉意歡的琴聲緩緩而止,劉意悅也踏完了最后一個舞步。殿中眾人皆鼓起掌來,剛才還蹦跶得一身勁的初興王劉予睿倒是蔫蔫的了,就拍了兩下巴掌意思一下就完事了。阿晙忍往笑,倒是認真的叫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