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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意悅亭亭玉立于大殿中央,然后朝眾人嬌嬌俏俏行了一個禮,倒也吸引了不少眼光。這時,劉意歡的琴聲起來了,劉意悅雙手一揮,也踏出了舞步。
一時間,琴音悠揚、舞步輕曼,再看這兩個女郎,一個雍容端莊,一個嬌媚動人,殿中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住,暫時將對劉意歌要表演劍舞的期待淡了一半去。
“好,好,好!琴奏得好聽,舞跳得好看,南康王府中的女郎果然是個個出眾!”只聽得“啪啪啪”的三聲掌聲,初興王從府上站起身,很是興奮的道。
眾人見初興王叫好,哪有不附和之理,一時間大殿內(nèi)叫好聲、鼓掌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初興王站在案旁,就差也上前手舞足蹈了,他一邊浮夸的表演著,一邊斜眼對身邊的武陵王使了個得意的眼色。武陵王嘴角微揚,回了一個”你這方法還算不錯”的眼神給他。然后便趁著眾人不注意間悄悄離席出了殿門。
再說剛從大殿奔出來的劉意歌和青寧,主仆倆人在小道上跑了一段路,劉意歌見四周已是沒人,趕緊停下腳步,閃身躲入了一片很是茂密的花木之后,她伸出雙手,使勁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撓去,然后口中對青寧急急地道:“青寧,快過來幫我撓撓背,我的背上像是有螞蟻在咬我。”
青寧一聽著急,幾步上前,掂腳掀開劉意歌的衣領(lǐng)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口中有些驚慌道:“女郎,您的脖子里有好多的紅疙瘩!呀,前后也有好多,女郎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剛在殿中飲了那些酒就之后,就渾身發(fā)癢起來。幸好武陵王提議讓我獻上劍舞,不要然我這會兒就在大殿內(nèi)當(dāng)眾出丑了。”劉意歌一邊撓著自己的手臂和脖子一邊有些焦躁地道。
“女郎,您別撓了,您看您手臂都被撓破皮了,這樣下去可怎么得了!”青寧見劉意歌使勁的樣子嚇了一跳了,趕緊抓住她的雙手阻止道。
“青寧,快放手讓我撓一撓,我快要癢死了。”劉意歌一邊說著一邊要用力掰開青寧的手。
“阿奴,這小丫頭說得對,你不能再撓了!”花叢之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此刻那聲音里蘊含著一絲焦急,正是一路緊趕過來的武陵王阿晙。
他剛急急出了大殿,在園子里四周環(huán)顧一番,正不知芳芷居在哪個方向,忽然不遠(yuǎn)外的小道旁邊的花木叢中,有一只小鳥飛了出來.他仔細(xì)一看,便隱約看看見有兩個人影在花叢之后,他飛身就躍了過來,沒想到正是劉意歌和她的丫頭在里面。
“阿晙,你怎么出來了?大殿里可都是人啊?”劉意歌被嚇了一跳,強忍著身上的奇癢開口問道。
“我不放心,出來看看你。大殿內(nèi)有我二皇兄在應(yīng)付著,沒人注意到我出來了。”阿晙走近劉意歌,一把抓起她的胳膊,仔細(xì)看了一眼,只見劉意歌玉白的手臂上,起了一團團大塊的紅色腫塊疙瘩,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
“阿奴,這好像是風(fēng)疹!你今日可有食過什么平時沒吃過的東西?”武陵王抬眼看向劉意歌問道。
劉意歌一聽趕緊搖頭道:“沒有,今日食的都是青寧為我備的平日里常吃的,只是剛才在大殿飲過幾盞酒之后就渾身發(fā)癢起來了。”
“酒?剛才飲的是平常的桑落酒,怎么……”武陵王沉吟了下,隨即想起了什么,松開劉意歌的手就向自己的廣袖里掏去。
武陵王一松手,劉意歌卻癢得熬不往了,她揪住自己的一只袖子,用力的朝一只手臂上擦去,青寧在旁邊看著也只能干著急。
“阿奴,你先服下這顆藥丸,我初去邊疆之地,那里極是濕熱,我身上也起過這樣的風(fēng)疹。景之聽說后專門給我配的藥,你且服下試試。”武陵王從袖中掏出一個小荷包來,解開系帶掏出了一顆青色的藥丸來。
陶景之的醫(yī)術(shù)劉意歌之前是見識過了,既是他專門配的肯定是有效的,劉意歌一聽趕緊伸手接了過來,一把丟到嘴里,連水也不用,一揚脖子就吞了下去。哪知藥丸太大,一時竟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她頓感難受極了,只好伸手用地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阿晙一見她著急被咽住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抓住劉意歌亂拍自己胸口的手,然后伸手在她背上輕拍了幾下,劉意歌這才感覺那卡中喉中的藥丸順著喉嚨滑到了肚中,她順了氣,深吸一口氣道:“哎呀,這個景之兄,為什么要個藥丸弄得這么大,差點卡得我一命嗚呼的!”
“景之哪里知曉這藥丸做出來之后,是被你這樣的急性子吃的。”阿晙無奈地道。